韩金好:再悼相波

     每每想起相波,夜不能寐。相波的容貌犹在眼前。翻看纪念相波的文字和影像,无一不是真情的心声流露,也才真切地了解到相波所从事的是一项伟大而神圣的事业。万千感慨之余再现拙作一篇,权作我与相波相识多年的纪念,也表达我对相波的敬仰。我为自己是相波的同学和好友而感到自豪和骄傲! 继续阅读

长新的记忆:结交湘波

长新的记忆:结交湘波

梁承碧

湘波第一次给我留下印象,是在我们研究生一年级(在湖南师大我们的就读时间是:1997年9月至2000年6月),一个毫不经意的时候。那次,我和一个室友偶然到他们宿舍逗留了一会,只见这人悠然地仰躺在床上,不知怎的就抛出一句话:我这人啊,以后就专门搞搞实践算了。笑呵呵的,没有什么顾虑。瞬间我蹦出一个直觉判断:这是个坦率的、具有很强的行动能力的人。现在回想起来,湘波似乎对自己人生的致力方向早就有了一个定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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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财”星火”历届星火人举行刘老师追思会

支农巨星陨落 老师传播火种树理想
乡建精神永存 学生继承遗志再发扬

4月24日,刘老石老师逝世刚满一个月,中央财经大学“星火”农村发展促进会在沙河校区主教503为举行了追思会。社团创始人、中财“星火”联谊会理事长陈守合,及历届星火人齐聚一起沉痛悼念我们敬爱的刘老石老师。
追思会首先是43秒的默哀仪式,寓意刘老石先生43年的伟大人生。陈守合为历届星火人讲述了刘老师的生平事迹以及刘老师与历届星火人的联系,尤其提到在星火初期,刘老师给了很大的帮助,可以说星火的发展壮大是与刘老师的支持密不可分。
刘老师的离去是我们很大的损失,他的突然离开让我们悲痛不已,更重要的是现在的我们应向刘老师学习什么,我们能从他的身上得到什么启示,发扬刘老师的精神我们应该怎样做。在追思会上,陈守合带领历届星火人从以下几个方面缅怀、学习刘老师:
(一)学习他如何做人、砥砺修为
(二)学习他实践实干,勤于读书学习
(三)学习他坚持理想,忠于信仰
(四)学习他的做事方法,得当运用策略
(五)学习他的精神,以发扬光大
同时我们也就刘老师在读研期间创立的哲学与现实沙龙给中财星火发展的启示做了分析。

遇到刘老师,“星火”和星火人是幸运的,我们永远不能忘记他。
“星火”取得的成绩也是对他的告慰。
刘老师,您一路走好!

中财“星火”农村发展促进会
中财“星火”毕业会员联谊会
2011年4月24日

牛安德:乡村建设是学术和思想的前沿探索——纪念老刘

很多人说老刘是理想主义者,在我看来,他当然是有信念有理想有追求,但他的思考和行动既着眼现实又扎根乡土,绝非画理想当饼、拔头发奔月球一族。也许只是因为他实在是超越了世俗最长于理解的实用主义与功利主义,不解的人们才给他安了个“理想主义”的名头,把他拉回自己熟稔的小逻辑中。 继续阅读

陈守合:在刘老石追思会上的发言

陈守合 2011年4月17日

尊敬的伯母(刘老师母亲)、尊敬的嫂夫人、尊敬的刘老师大哥、尊敬的温老师,
大家好,

我是一名老支农队员,在2002年——2004年追随刘老师,协助刘老师作大学生支农志愿队后勤和服务工作。刘老师帮助支持我们建立中央财经大学“星火”农村发展促进会,“星火”从成立以来一直都是中央财经大学最好的学生社团,现在顺利传到第十届,昨天“星火”获得了学校颁发的三个奖项,是学生社团中最多的,我想这可以算是对老师的一个告慰。

我是无神论者,在这里谈一下我的感受和一些情况,3月25日我得知了刘老师的噩耗,当时我很痛心,心想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换回刘老师的复生,三周后,也就是遗体告别仪式的前一天(4月14日),我真的梦见了他的复生,当时的场景是,和往常一样,在一家农户的院子里(好像是我姥爷家的旧房子),大家在外面吃着午饭,也和中心每天吃饭的情形一样,我见刘老师想说什么,但此时我醒了,睁开了眼一看,天已经亮了,这个梦就结束了,我不知道刘老师在梦中要说什么,但我相信刘老师他并没有离去,他没有走,他与我们同在,我们要继承他的遗志,把他的精神发扬光大。

我们要谨记温老师的教诲:每一个刘老师的相知都在看着你们这些老支农队员是怎么做的,而不是怎么说的,我手中的这本纪念册有1/4是我负责整理的,其它部分都提出了修改意见,我想这就是初步的证明。

乡建中心关于老石基金草案征求意见

各位刘老石生前的好友、支农同仁:

大家好!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对刘老石留下的事业的支持,积极筹划建立老石基金。刘老石带出来的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工作团队也非常希望得到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对于未来如何管理老石基金,如何打造一个大家都能参与支持乡建事业和纪念刘老石的联络平台,中心团队会尽力而为。但这个事情要长期坚持做下去并做得有意义,中心团队还是颇感压力的。中心团队商量并征求温老师的意见后,对于老石基金的管理和运作中心成立执行小组来负责,大家来共同监督和指导。原本我代表中心草拟了一份非正式的基金章程(见附件),也是大致表达这个意思。但最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一开始就成立一个捐款者理事会太过于复杂了,并且完全由中心来定这个理事会怎么成立怎么运作,我想已经是超出中心 继续阅读

刘湘波:是什么妨碍了我们致富?

这次沂蒙调研活动走了500里,调查范围涉及三县;他们是平邑县、蒙阴县、沂源县,考察了五个村子(平邑县的泉水峪、本箱峪,蒙阴县的张家楼村、荆汶,沂源县的东高庄村)。重点调查了三个村子(车箱峪、张家楼、荆汶)。
其中最为值得关注的还是张家楼和荆汶村的情况。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