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人说老刘是理想主义者,在我看来,他当然是有信念有理想有追求,但他的思考和行动既着眼现实又扎根乡土,绝非画理想当饼、拔头发奔月球一族。也许只是因为他实在是超越了世俗最长于理解的实用主义与功利主义,不解的人们才给他安了个“理想主义”的名头,把他拉回自己熟稔的小逻辑中。 继续阅读
月度归档:2011年04月
薛启婵:春天里的告别
又是有一段时间没去北京了。
去年春天在北京时,还在与中心的团队讨论新一期的项目,还记得我们当时开玩笑说,项目建议书里老石操刀的部分是最容易看懂的,原来老石是团队里最没有理论水平的人啊。 继续阅读
陈守合:在刘老石追思会上的发言
陈守合 2011年4月17日
尊敬的伯母(刘老师母亲)、尊敬的嫂夫人、尊敬的刘老师大哥、尊敬的温老师,
大家好,
我是一名老支农队员,在2002年——2004年追随刘老师,协助刘老师作大学生支农志愿队后勤和服务工作。刘老师帮助支持我们建立中央财经大学“星火”农村发展促进会,“星火”从成立以来一直都是中央财经大学最好的学生社团,现在顺利传到第十届,昨天“星火”获得了学校颁发的三个奖项,是学生社团中最多的,我想这可以算是对老师的一个告慰。
我是无神论者,在这里谈一下我的感受和一些情况,3月25日我得知了刘老师的噩耗,当时我很痛心,心想我愿意用我的性命来换回刘老师的复生,三周后,也就是遗体告别仪式的前一天(4月14日),我真的梦见了他的复生,当时的场景是,和往常一样,在一家农户的院子里(好像是我姥爷家的旧房子),大家在外面吃着午饭,也和中心每天吃饭的情形一样,我见刘老师想说什么,但此时我醒了,睁开了眼一看,天已经亮了,这个梦就结束了,我不知道刘老师在梦中要说什么,但我相信刘老师他并没有离去,他没有走,他与我们同在,我们要继承他的遗志,把他的精神发扬光大。
我们要谨记温老师的教诲:每一个刘老师的相知都在看着你们这些老支农队员是怎么做的,而不是怎么说的,我手中的这本纪念册有1/4是我负责整理的,其它部分都提出了修改意见,我想这就是初步的证明。
赵博文:悼念天堂的你——刘老师
不论我想不信任,我们爱戴的、令我非常钦佩的、和气的刘老石(请容许我这样独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称说你)就这样带着他未竟的事业永远地分开了我们,校园,真的很难设想这是真的……
乡建中心关于老石基金草案征求意见
各位刘老石生前的好友、支农同仁:
大家好!首先非常感谢大家对刘老石留下的事业的支持,积极筹划建立老石基金。刘老石带出来的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工作团队也非常希望得到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对于未来如何管理老石基金,如何打造一个大家都能参与支持乡建事业和纪念刘老石的联络平台,中心团队会尽力而为。但这个事情要长期坚持做下去并做得有意义,中心团队还是颇感压力的。中心团队商量并征求温老师的意见后,对于老石基金的管理和运作中心成立执行小组来负责,大家来共同监督和指导。原本我代表中心草拟了一份非正式的基金章程(见附件),也是大致表达这个意思。但最后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一开始就成立一个捐款者理事会太过于复杂了,并且完全由中心来定这个理事会怎么成立怎么运作,我想已经是超出中心 继续阅读
刘湘波:从麻田村与峧沟村的对比说起
2001年2月9日–2月17日,我带领天津大学生支农志愿团一行10人深入太行山革命老区,来到贫困县左权县麻田镇,对那里的贫困原因进行了深入的调查。我们重点考察了两个村,一个是比较富裕的上麻田村,另一个是非常贫困的峧沟村。
刘湘波:是什么妨碍了我们致富?
其中最为值得关注的还是张家楼和荆汶村的情况。 继续阅读
刘湘波:我们究竟能为农民们做些什么
王刚:纪念刘老师
09年的秋天,我有幸进入社团,随后读过一点刘老师写的文章,觉得文章很实际但又有些牵强。当时他署名刘老石,我就以为他是一个老大叔,去年5月见面后才知他很年轻。那一天阴沉沉的,刘老石和白飞来到新区办公室做讲座。讲座内容是中国文化三十年的走向,我想这个话题会讲得很严肃,谁知他刚开始就大说特说《蜗居》,而且和我们辩论,他把宋思明上纲上线评价,我们就和他争,因为我们也同情宋思明。刘老师谈到“艳照门”事件,很触动人,但我还是不赞成他夸大港台流行文化对大陆的影响。刘老师还讲了亚文化圈,启发我们反思自己成长环境,在西山培训又听他讲社区文化建设,很赞同。我对刘老师有些观点很赞同,有些是相反。 继续阅读
魏程琳:纪念新时期乡建先锋刘老石
题记:他的生命之花绽放在乡村建设的道路上
听说刘湘波老师出事了却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情,第二天中午就听到刘湘波老师不幸去世的消息,心情很沉重,从下午到晚上都是坐立不安。一直不愿却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