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冬最冷的一夜。在校园里慢跑了一圈。大草坪的人文楼,二层是以前的农经,边上的窗户第一期RC培训,让演小品。后边的水杉林和湾形石椅,和05年比没怎么变样,真不容易。那个暑假的中午就常在这里。只是知园红楼一层那件小屋早就变了新租户,没有人穿个大裤衩蹲在那数牌子,利索又不信任地扫着问话的人。想起留守的下午的《岳村政治》,小PAN从门口探进头。望着这西苑宾馆—–已经成了立交桥,灰漫窗外的阴霭云低,写下混沌,和SOUTHAME的联系。
作者归档:chang623
农民合作组织研讨会书赠
农民合作组织研讨会书赠温铁军等同仁
去年泪洒湘波别,
今又与会面孔新。
十年坊间常涌动,
万里乡村一片新。
赤胆最是伟丈夫,
荆棘常伴事业人。
青竹还是春节好,
百年康梁传精神。
山东万印真2013.1.14(未经作者核对)
老刘最后的文献课
这学期和老刘上同样文献课,他最后上的课。Mr chen说当时刘的意见总和别的同学不一样,常常引起激烈的争论,但得益于此,很多内容认识的很深刻。还是同样的农民经济组织和改造传统农业,这是他走出事前十几分钟时还短信让中心加印学习的。
课上大家混混的说些无关痛痒的读书笔记,我不觉得我的自我感觉还有意思的note真能引起争论,而且,最主要的,我没勇气那么做。中庸的说,刚者易折,而若没有这些不惮表露自己观点的刚者,这本来就沉默的世界将多么无聊。比他年轻那许多的同学中,老刘是怎样的异物?记得他说要拼命读书,在这样混混的学校中的异物。
中元节德陵
拂晓,和少雄公交至人大与师母、舅哥、老邱一起去德陵。细节无话,少雄把福建带来的贝壳放上。回路上,师母提起闻渠奶奶说等20年后要把老刘的骨灰撒到海里,并说自己也要如此——“在小盒子里多闷啊”。
这是怎样神奇的老人,正是这样的老人遗传和孕育了老刘这样的奇人。叹之。
刘老师墓志铭撰写过程
刘老师的墓志铭是由温老师亲自撰写的。
4月4日,清明假期,在中心图书室师母、闻渠、小白、老魏一起讨论4月23号的活动,在讨论墓志铭那个环节时,我插了几句,于是大家决定由我写。
4月5日早上完成初稿,8点11分传给师母、温谷两位老师,如下:
(墓志铭)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甚至这个时代都是用来牺牲的。是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但愿在一棵老树旁能够长出满怀希望的春天来。
——刘相波
刘相波,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项目主任,中国新乡村建设运动的倡导者、实践者。一个相信世界可以变得更好,并为此奉献终生的人。一个为了处在不公正境地中的人们奔走不息的人。一个急切而真诚地把大善告诉他的学生,鼓励他们寻找生命真意义的人。他是家人眼里总不能回家的“大野狼”,却用大爱点燃了这个时代的光。这光在人们心里。
其中那句总不回家的大野狼是刘闻渠的。
9点时谷老师回复说有些拗口。快11点时,温师回复一锤定音。
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甚至这个时代都是用来牺牲的。是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但愿在一棵老树旁能够长出满怀希望的春天来。
——刘相波
刘相波,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项目主任、博士研究生;中国新乡村建设和大学生支农运动的倡导者、实践者。
刘相波捧出自己大仁上善之心,照亮了这个时代。他是一个为了大同世界而奉献终生的仁人;一个为了维护正义而坚持不懈的勇士;一个为了挚爱青年而诲人不倦的导师。
确实更加明确、明朗和直接。
师母来电话说看了温老师稿中去掉了大野狼那句,刘闻渠都哭了。于是在终稿中加上了。
彭乐炎:迟到而永远的纪念——悼湘波先生
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甚至这个时代都是用来牺牲的。是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但愿在一棵老树旁能够长出满怀希望的春天来。
读到刘湘波先生的遗作里的这最后一段的时候,再细细的瞅着先生瘦削而和蔼的笑脸,已是止不住的潸然!呜呼,上天不仁,竟然如此忍心,让正当盛年的湘波先生被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带去了另一个世界。刘湘波(刘老石)先生的英年早逝,无疑是这个时代里的极大的一次牺牲,无疑是新农村建设里的极大的一个损失。因为,湘波先生既是忧国忧民心怀三农的理想主义者,更是实实在在的一直在路上(on the road)的行动者;既是新农村建设中的一个指挥者和引路人,更是从实践中不断的总结和升华的乡村建设理论家。 继续阅读
长新的记忆:结交湘波
长新的记忆:结交湘波
梁承碧
湘波第一次给我留下印象,是在我们研究生一年级(在湖南师大我们的就读时间是:1997年9月至2000年6月),一个毫不经意的时候。那次,我和一个室友偶然到他们宿舍逗留了一会,只见这人悠然地仰躺在床上,不知怎的就抛出一句话:我这人啊,以后就专门搞搞实践算了。笑呵呵的,没有什么顾虑。瞬间我蹦出一个直觉判断:这是个坦率的、具有很强的行动能力的人。现在回想起来,湘波似乎对自己人生的致力方向早就有了一个定位。
李玉顺:我有一个梦想——纪念刘相波先生
黑蚂蚁:挽刘湘波
争青年自由争农民幸福先忧后乐谁把囹圄此身尽付流水;
为理想驱驰为国情奔走昔辩今行我哭凌厉才思难敌车轮。
——黑蚂蚁
孟登迎:怀念刘老石
今天中午在单位碰见同事梁鸿,她突然告知我:刘老石因车祸已于三天前不幸亡故。我实在无法相信这是事实!那个乐观豁达,对“新青年公社”简朴生活方式充满期待的同龄人,那个平实而温暖的兄长,怎么会突然离我们而去?
我一时无语,整个下午也无法抑制自己的情绪,更无法扼制自己的泪水……
说起刘老石,对乡村建设和三农问题稍有了解的人,恐怕无不知晓。他由于自己杰出的工作,甚至被誉为“全国支农大学生共同的精神导师”。说来惭愧,我虽然自2003年就涉入乡村建设运动,也很早就听到过刘老石的大名,但直到两个月前才与他首次见面,谁知这终生的一次会面竟成为永别!当然,多年来我们虽然未曾谋面,但不等于不认识。我对他的诸多感知,主要来自他辛勤发来的诸多邮件。 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