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是2007年秋日的一个下午,有朋友约我一起到北京大学参加了一个研讨会,会上第一次见到了刘老石,若显憔悴的他先从温铁军老师如何筹集第一笔经费帮助大学生搞农村调查谈起,谈到地方官员和农民对大学生下乡采取的截然不同态度,再谈到税费改革后农村的养老、信用社、计划生育出现的新问题、中央支农资金的渠道缺陷、公司+农户的不足,又谈到农民的组织化问题以及新乡村建设和大学生支农的一些设想及行动。他给我留下了有调查、有研究,踏踏实实做事求索的实践家形象。会后,我们又进行了长谈,我们都同感,三农问题不仅仅是三农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大系统需要梳理的问题,可惜由于他还要连夜赶回天津,我们就余韵未尽地结束了谈话。从此后,在我的心中就一直把刘老石和我的另一位朋友---李昌平,当作了求教三农问题的专家朋友,期待有朝一日,能进行更深入全面的交流甚或合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到再次相见的那一天,刘老石竟然撇开未竞的事业,未深交的朋友,撒手人寰。直到今天,他的一位学生给我发来短信,我才得知噩耗。
悲痛之余我在想,也许天国中有更重要的事业需要您去完成,因为您是一位能够踏踏实实去实现人类美好理想的实践家,不仅人间需要您,天国也需要您。
民间学者 高木
二○一一年三月三十日
刘湘波 龚长平:浅论知识经济时代的人才取向及其准备
一、知识经济与知识经济时代
对于知识经济的概念,国内外学者逐渐有了比较一致的看法,国际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OECD)的定义为:“知识经济是建立在知识和信息的生产、分配和应用之上的新型经济。” 继续阅读
肖春燕:纪念刘老石
今天,惊闻刘老石遇车祸逝于天津的消息,很震惊,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亲切、睿智、富于影响力、号召力的人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似乎是一个信仰的坍塌,更像是一尊理想信念的灯塔的熄灭。他的离去,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一种失去,一样很重要、很安详、很从容的淡定的丢失。虽然,我与刘老石接触不多,有限的几次接触,却让我难以忘却。 继续阅读
王晓平:纪念我心中的老榕树——刘老师
最近小草发芽了,我却感觉不到春天的到来,寒冬早已经结束,可我厚望的希望田野,怎么依旧凝冻在刘老师那淳淳的眼神和率真的笑容里。
噩耗传来的当天,我吃不下饭,任由狂乱的思念在脑海中碰撞,强忍着的心绪烦乱了神情,悲伤的躯壳颤颤抖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世界,我宁愿相信这是春天带来困倦的假象,也不愿意承认刘老师离开我们远去另一个世界的悲怆事实。
在刘老师离开我们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前上门牙掉了。梦醒后我将此梦讲给别人听,别人说可能是你自己的亲人有事,当时很担心家中亲人的安危。殊不知,当刘老师牺牲的噩耗传来后,我才下意识发现,离开我的亲人竟然是我们可亲可爱的刘老师! 继续阅读
段锁兰、李永瑞:刘老石的精神永存
2011年3月25号,我正在昆明参加云之南影像展互动交流时,香港陈惠芳老师把我拉到一边跟我说,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刘老石老师因车祸忽然去世了,我愣了一下,泪水顺着脸颊止不住的流下来,心口感觉闷的慌,我不断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这么一个好的人,命运这么不公平,他这么年轻,又这么有作为,为什么生命尽然这么短暂。 继续阅读
倪国华:上天请你给改良者多留些时间
刘哥走了,泪水一直浸满眼颊,想写些文字祭奠这位可敬的大哥,却怕自己粗淡的文笔亵渎了兄长伟大的人格,不写又无以慰籍他那永立于天地间不朽的灵魂。 继续阅读
杨雷:纪念刘老石君
纪念刘老石君
杨 雷
和老石的接触,始于06年暑假,在北京富平学校参加第四届大学生支农研讨会期间。这个期间,有听老石的讲课,有和老石的讨论,也有聆听老石的谈话。整天笑呵呵的老石给我最深的印象。那个时候,虽然没有和老石住在同一个屋,但是他是和我们培训、吃住在一起的。记得那个时候,老石的博学、老石的亲近、老石和我们一起的坚持,都让我这个支农新人有了许多许多感触。
张俊娜:记忆片段—刘老师琐事
- 慈父曾有人问我:“你觉得刘老师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脱口而出:“父亲般的人”。有一次他说起小吴黑白颠倒的生活,话语间满是担忧。说小吴在中心太久了,有些疲了。必须把他扔出去锻炼锻炼,受受社会敲打,不然就废了。那一刻我分明感觉一位父亲在操心自己儿子的将来。
后来有一次在901碰到他,我问起小吴。刘老师又是操心的神情,说道小吴的种种:做了记者,现在才发了三篇文章,写文章套路不对,体现了太多作者的观点等等。我惊讶于他的事无巨细,在日理万机的情况下对已经离开中心了的小吴的境况居然还是了如指掌。
从此我的脑海中就烙下了他慈父的形象。 继续阅读
龙波:面向过去和未来的纪念——追思老刘
面向过去和未来的纪念——追思老刘
几天前,在支农的群里,一个我熟识的支农老人莫名问了一句“老刘怎么了”,马上就有另一个更老的队员出来说“不要讨论”。我当时感觉,老刘肯定是出了啥事了,心想不会是犯啥错误了吧,也就没有细细追究了。过了一天,就有QQ留言,说老刘“走了”。我还在想,错误能严重到要走人的程度吗?我追问了一句,怎么回事,到哪里去了?后来的他回答让我意识到,我的理解犯了方向性的错误。而随后的一条来自一个支农好友的短信,再次证明我确实错了:老刘走了,不是因为他犯了错误,而是别人犯了错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