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莹:怀念,并自勉

2010年春天在阜阳与您有过数面之缘:

南塘合作社,您与乡亲们讨论合作社的现状和发展,说得形象又实在。社里的乡亲待您就像老朋友,我能感觉到他们对您的信任。

阜阳师范学院教室,晚间连农社的活动,您给同学们分析经济形势和就业形势,鼓励大家下基层。您站在讲台上其实不高,但您又走下讲台,站到第一排课桌前面,靠同学们更近些。

云标向您介绍我是南塘新来的志愿者时,您转过头看着我,诚挚而亲切,您问:“准备在这里扎根了?”,看到我有些犹豫的神情,您转回头去没再说什么。

我后来没能在南塘坚持下来。

从此知道,计划做什么或说要做什么都不重要,真正做到了才算数。

而您转过头来问我时的目光,我在鼓励自己时常常想起。

感谢您,刘老石。

志愿者:杨莹

钱理群:中国青年志愿者支农运动的一块奠基石——悼念刘老石老师

                                    
        老天不仁,竟然用这样残酷的方式,突然地夺去了我们的刘老石老师的生命! 

        我听到这一噩耗,大为震惊。一夜没有睡好,早晨醒来,刘老师的身影就浮现在我的眼前,许多的往事历历在目—— 我大概在2004年就和刘老师相识了。那是在他主办的志愿者支农骨干培训班上,请我去作报告,记得我的讲题是《我们需要农村,农村需要我们》。给我印象最深的,是开会前他指挥大学生们唱歌,那样一种昂扬的激情,仿佛又回到了革命年代。在私下交谈里,才得知他是用业余时间来参与支农组织工作的,家也不在北京。那么,我们也都是志愿者了;那时候,志愿者运动还在起步阶段,举步维艰,高校老师中参与者很少,说实在话,我和刘老师都有点寂寞,因此,就一见如故,并且有相濡以沫的感觉。以后凡是刘老师主持的活动,需要我讲点什么,我都是有请必到。不过,我只是空谈,而刘老师却是实实在在地在干实际的组织、领导工作,我从内心是十分敬佩他的。后来在《乡村文化、教育重建是我们自己的问题》一文里,特地引述了刘老师写的《农村的精神文化重建与新农村建设的开始》,并且写了这样一段话:“我们应该向那些正在中国广袤的农村大地上默默耕耘,从事乡村建设,乡村文化、教育重建实验的农民和知识分子致敬:他们是先行者,希望就在他们脚下”。我心中想着的,就是我在参与志愿者运动时结识的许多朋友,其中刘老石老师是占有特别突出的地位的。  继续阅读

陈日强:追忆往事 怀念老石

2010年初,农发组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精神感召我,让我期待和农发组发生一点师承关系,我终于放下身段,去报考那个没有什么价值、而且对于我来说还可能是一种贬损的农业推广硕士课程,远在广东的我报考了人大农发院,我终于有机会在离开北京将近六年后第一次回归,在空间上回归那个支农调研和乡村建设群体,但是天意弄人,在准备考试中我才得知,愿望基本不可能实现了!

2010年尾,蔡定剑先生走了!蔡先生是法学界中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我很幸运的成为他专任教授后的第一批本科学生,他的言说、研究、行动、方法、精神和风范,都深深地影响了我,我没有机会来北京参加先生的告别仪式,直到这次回来上农业推广硕士的课程,我才有机会联系朋友开始筹划一个纪念先生的乡村教育项目,但是天意弄人,老石遭遇车祸的消息,打乱了我预定的计划!

2011年的春天,老石走了!老石是我尊敬的老师、兄长和朋友,大学生支农调研的路上,我们一起走过,他指导我,帮助我,关心我,照顾我,即使我们之间存在不少分歧,但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这里面,我们有真正的平等。但是天意弄人,在我相隔七年后又有机会和他近距离交流切磋的时候,他失约了,这一次借宿的请求没有回音,他也不能按照我元旦来复试时的承诺,带我去参观“小毛驴”和“西山雨舍”了,也不能够组织我们老支农队员的聚会了,忙碌了一辈子的他终于休息了!他离开得太突然了,突然得有点像一个他对我们搞的恶作剧,像向我们开一个玩笑,他确实已经走了,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在老石的头七之际,也正是我们相识整整9周年的日子里,我终于可以收拾一下心情,安静下来,追忆往事,写一些纪念的文字,怀念我这位尊敬的老师、兄长和朋友,以寄托我的哀思! 继续阅读

张欣:老刘,你快回来!

张欣:老刘,你快回来!

最后一次见老刘,是去年10月到中心参加人才计划同学会的筹备会。开完会那天,老刘知道我喜欢吃涮羊肉,就说晚上请我吃。可我下午急着赶回家,老刘说,那下次再请。没想到,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是人才计划1期学员,05年参加人才计划项目。当时我在重庆社工学院即将毕业,对乡村建设不了解,对这个团队也不熟悉。我的同学不放心,就放弃找工作的打算,跟我一起报名参加了人才计划。最开始到人民大学的静园报到,办公室空空荡荡。那是第一次见老刘,他穿着短裤和拖鞋,出来迎接我们。我们将信将疑,这就是全国大学生支农的领导人吗?甚至还想过会不会进了 继续阅读

黑妹:愿生如老刘,死如老刘

虽然一直在北京,可我有3年多没见老刘了。但他的音容笑貌却总那么生动地一招即来。

第一次因徐海珊联系上老刘,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总算找到你了!”为人师、为人友的亲切隔着电话扑面而来……

第一次见老刘,在第二届支农交流会上,他说了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器人,总是激情四射。

03年暑假骑行调研,因有其他队伍队友出现身体不适,他电话里严厉地喝令我停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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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刚强:悼老石

“最大的英雄主义是了解了这个世界你还在爱她”,在我眼中,你是最具英雄主义的人之一;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在我眼中,你是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最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人之一;
担当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尽一己之力而夺天命,你在我眼中,是这样的担当者。
有的人死了,可他还活着。你虽然走了,但你是会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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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涛涛:怀念一位行动主义战士

“我们做事情,如果认真的选择了一条路的话,就要一直努力奋斗,虽然可能艰难困苦。但是要一直坚持下去。这个比做学问要难的多了。你试一试。”

——刘湘波

今天中午才获知现年43岁的刘老石因车祸在医院抢救三天无效,于3月24日去世的消息,其实我本可以早知道,因为那天乡建中心QQ群发了帮助刘老师的邮件,只是当时只见到“刘老师”的字眼,没有反应过来是他,真是罪过。他本名刘湘波,原天津科技大学教师,2001年辞职加入“新乡村建设”队伍,遂改名老石。在我眼中,他是一位真正的“乡建战士”。

和刘老石认识,还是2003年大学时期,那时候我以全国大学生支农队四川分队成员的身份去昆明参加培训,然后就见到了他。那次昆明培训,汇聚了西南五省的支农大学生队伍相关成员,只记得当时刘老师精神矍铄,非常有活力地用他带东北腔又夹杂着天津口音给大家讲乡村建设的种种,他有些瘦个头不高,总喜欢穿一个蓝色发旧的牛仔裤,总是喜欢若有所思地来回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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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湘波 沙龙人永远怀念你

2011年3月25日早上,本来要去参加一个培训,因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先回了趟公司,忙完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是久违的老朋友老张,我向来不是个善交往的人,但一直以来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我有一些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们或许数年不联系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但无论什么时候联系上,一点不觉陌生尴尬,熟悉依旧,老张就是这么一位,电话中老张的声音还是像平时一样不紧不慢,问了我几句近况后,突然来了句:刘湘波出车祸了!因急着要走,手机信号又不是很好,虽然有点突然,但我并不是很紧张,去年我表妹就出车祸了,撞断九根肋骨,后来一点事都没有,老张打电话来应该像我表妹一样是有惊无险,所 继续阅读

谭翊飞:铺路石

在中国20世纪图谱上,学生运动此起彼伏,最后一次是发生在1980年代,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划上了句号。沉闷的氛围开始笼罩一切,权力和市场结盟,青年学生不再是追求新思想、不再仰望星空,他们转而求之于市场和金钱。

而在这沉闷的氛围之后,终有一位默默无闻的人,继承了1980年代的理想主义,在封闭教育体系的缝隙,发起了千万青年学子关注农工的社会运动,他带领青年学子和底层农工站在一起,去农村调研、创建组织,读书、讨论社会问题。他叫刘老石,正如夜空中的流星,短暂的十年,在新世纪的中国闪现一道亮光。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