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林华:不 会 忘 却 的 纪念—悼湘波兄

不 会 忘 却 的 纪念
——悼湘波兄

湘波去世已经很多天,朋友们都嘱我应该写点文字纪念湘波,也是对哲学与现实沙龙的纪念。然而,我却深感语言的苍白,担心它亵渎了感情,一直没有动笔。 但“语言是存在的家”,对于死者的纪念,生者也大抵只能诉诸文字。 继续阅读

中国工合国际委员会:沉痛哀悼刘老石同志

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

惊悉刘老石同志不幸去世,深为悲痛。刘老石同志生前为合作社事业的发展做出了不懈的努力和贡献,为此,我们怀着极大的敬意表示我们的沉痛哀悼,并请向刘老石同志家属转达我们的慰问。

                                      中国工合国际委员会

                                       2011年4月1日

吴霞:追忆刘老师

 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写点什么了,尽管依旧语无伦次,沉沦了一天后还是觉得应该记住些什么。

与刘老师第一次相见在北京今年的第一场大雪里,四五十人的男女混合足球赛中,就他跑得最热。到后来还直接把外套脱了来跑。后来聊天中,他告诉我们“别看我比你们大一半,可你们有的人的身体还真不如我,这次回学校你们每个人都要好好锻炼身体,下一次来的时候,我们把体育也作为一项考核,非得把你们的身体素质提高才行,还要带你们去拉练一次才是”当时就担心我这只懒虫怎么办呢! 继续阅读

王茜茜:三月祭

三月,开启了万物的生命之门,萌生的嫩芽,含苞的花朵,却唯独拉下闸门,拦截了您奔腾不息的洪流。

三月,掀开了大地的神秘面纱,温暖的阳光,轻柔的春风,却唯独谢下帷幕,遮住了您明亮深邃的眼眸。

三月,撑起了忧郁的蓝色天空,淡淡的云朵,圣洁的白鸽,却唯独打破宁静,带走了您伟岸的身躯。 继续阅读

张成彪:缅怀刘老师

记得第一听到刘老师是在大一,那时我那是我在入了社团后,有一次去山西农业大学和那里的同志们交流社团建设心得的,是少雄学长给了我最初对刘老师的印象。之后一直想着去中心学习,一次次去中心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但我却一次次无奈的错过,直到大三我退出了社团,本以为去中心的梦就此结束了,但是很荣幸的是艳英来我们学校交流,给我了加入校内班的建议,更有幸的是校内班也接受了我。于是今年的寒假才有了机会去了北京,有了机会认识了一批有志青年,有机会认识了支农前辈,有机会认识了刘老师。 继续阅读

韩瑞荣:您是我们心中的旗帜——追忆敬爱的刘老师

2011年3月27日晚上九点半在学校小操场附近大树旁空地上我们给刘老师开了个虽简单朴素却凝聚着我们这些晚生后辈们颗颗真心的悼念会,微微的晚风中大家围成一个圈,用白色的蜡烛细心摆成的“老石”字样跳动着火苗,流着泪,天上的星星很多也很亮,其中一定有老师那一颗吧。刘老师的突然离去是我们每一个支农人心中的痛,更是我们每一个有幸接触过刘老师的学生心中最大的伤,自己的内心里也满怀着惭愧,不认真不努力,又怎能对得起那样为我们的成长担忧并默默无私付出的好老师呢?老师走了,他给我们上的最后一节课竟是对生命意义的思考。

刘老师何以让如此多的青年、学生、农民以及社会各界的很多人所拥戴、敬爱和挂念,我觉得其中之一是因为他真正是一个大写的人,纯粹的人。为弱势群体殚精竭虑,为三农,为理想,为正义和公平忙碌奔波,不知疲倦不图回报地付出,老师真的很辛苦啊,他的真诚付出,他的专门为人,他的一片赤诚,他切切实实推动东三农事业的发展、为青年学生的成长所做的一切都深深地感染、感动和激励着和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老师要好好休息了,可是老师,这么早的是去您我们真的舍不得,您的离去是咱们支农路上,是咱们无比热爱的祖国三农事业切实发展的一大损失呀。也许我们这些后生晚辈还要走很长很长的路来长大、成熟,来读懂您这本虽不是很长却很深刻、厚重,闪耀着光辉的人生书籍。 继续阅读

刘泽:离开老石的日子

思虑再三,还是用老石来称呼您吧!

昨天晚上,学校的一个班级举行团日活动,主题是“寻找大学精神”,邀请社团参加。吃过晚饭,碰到魏菲、小容、张华三人,便推推搡搡的来到了现场。魏菲介绍了一下社团,又让我们一起回忆了一下我们的支农活动。期间,告诉我希望我来讲一点关于活动主题的东西。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