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纪念文章

何忠洲:送相波,我的兄长

相波一直是我的骄傲。我对别人介绍说,这是我的大哥,那里面的沾沾自喜只有自己知道,虽然我的知名度恐怕比他还高。我去参加NGO的活动,总是把头昂得高高的,并不是因为我们是最早的一批NGO鼓吹者,而是因为有相波在,仿佛别的NGO都太小儿科了。

我们在中国这一波的乡村建设上有着太多可以自傲的地方了:第一届新乡村建设研讨会、几百个真正由农民自发组成的合作社、几百个高校学生参加的大学生支农调研……

——自傲的原因全在于,相波在。 继续阅读

河北张嘉宁 独行者老刘(未竟稿)

独行者老刘

刘老石是带我走进公益行的最关键人物,是改变我人生路向的一位好老师。真可惜事业未竞身先死。他的死太可惜了,于我而言,刘老师身上最宝贵的是他是一个文化自觉者,这种自觉首先体现在他自己的特立独行、不合流俗上。他的骨头是硬的,这种硬气可追梁漱溟,乡建中心本不过是“借尸还魂”的一个壳子,但梁漱溟先生的“匹夫不可夺其志也”的铮铮之魂,却还之于老刘。老刘行走江湖,大约总把梁先生的书随身带着、随时读着。但老刘与梁先生气质的最大区别,在于老刘的“跳脱”之气。他对某些社会规范是蔑视的。在组织大学生支农调研的活动中,他带动大家唱支农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曾建立起一支拥有铁的纪律, 继续阅读

杨雅如:刘老师,你没走,不是吗?

原载http://www.54gongshe.cn/portal.php?mod=view&aid=242

我到今天都不相信刘老师真的走了,但却总因为这个消息如鲠在喉。

3月27日我照常去中心讲课,不见了刘老师的身影,偌大个院落空荡荡的。很多乡建的朋友都在,熟悉的,不熟悉的,都因刘老师而来。我宁愿相信他是去外地了,今天没有在这里,就像我经常去中心上课,有时能看得见他,有时看不见他一样。邱和我商量刘老师的追思会的议程,我感觉在说一个和我完全无关的人,刘老师怎么会走了呢? 继续阅读

刘海英:悼念相波

遗体告别的日子今天定下来了,下周最后的一面即是永别。不管灵魂是不是真的永存,不管是否还有前生今世的轮回,这个我可以全然交付自己的信赖的好友,我10年来精神家园里重要的一个“家人”,相波的这一具体的生命形式从此就不复存在了。 继续阅读

李峰:追思相波

阿谢打来电话说相波“离去了”,感到意外而震惊!虽然近十年未曾见面,但回想起在黑河开发公司的那段岁月却真的就在眼前。那时的你经常哼着“我要从南走到北…”的歌声走来,就一些问题同全辉、阿谢争论得面红而赤,就时政观点评论的激昂声音游荡在耳边,那段时间我们都很年轻有着漫无边际的想象。出了事以后我在网上才了解到你所从事的事业,这不是常人能坚持做的,由衷的为你感到骄傲!这段时间我的心情很糟糕,不断梳理自己,心里在拷问是否应该重新审视一下生命存在的意义。阿谢和梁子已到了天津带去了我们的寄思,愿时间凝固,逝者永存,相波一路走好!

               黑河市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        李峰

南方都市报:刘老石 田埂上的理想主义者

2005年2月,刘老石在湖北房县三岔村与村民联欢。

逝者

刘相波

1968年3月1日生,原籍黑龙江伊春

生前为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总干事、全国支农大学生调研队领队、著名三农学者温铁军教授的2010级博士生

因车祸于2011年3月24日晚9时45分辞世,年仅43岁

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甚至这个时代都是用来牺牲的。是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但愿在一棵老树旁能长出满怀希望的春天来。

———刘老石

他们不像一般知识分子下乡,身上总有种居高临下、教育农民的傲气,他们是真的以一种匍匐下来的姿态在聆听,让农民感到了尊重与平等。

———安徽阜阳南塘村村支书杨云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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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痛悼念我的师弟刘湘波同志!彭柏林

吾与师弟湘波同志同窗3载,交往深笃,情同兄弟。2000年毕业后,多年不见。2009年天津之调研,得见老弟,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可惜事情繁多,时间紧迫,短聚便辞。2010年喜闻老弟来湘,虽欲相见,无奈公事缠身,未得如愿,没想竟成永诀。惊闻噩耗,万分悲痛。谨此向吾之师弟致以沉痛悼念!彭柏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