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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录刘老石的文章作品

为了让为了让年轻一代了解农村

           为了让为了让年轻一代了解农村
本刊实习记者郑现莉
2002年像一个新的“上山下乡”活开始年,北京、天津几乎每个大学立了大学生农村社团并积极地开展调研活动,他们深入农村和偏远山,一种新气象正在浮出水面。
一群具有道义和良知的知识分子:温铁军、徐勇、李昌平、于建荣等等,是在推动着这些活动的前进。还有一些无畏的实践者,他们不辞地工作在第一线,这之中有一个怪——刘湘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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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石:新生活的到来

                                                             新生活的到来

                                                         刘湘波

2004年10月的一个周五,北京、天津、河北等六所学校的大学生支农队进入了河北献县的一个小村——权寺村,此行目的是协助当地村民公益带头人老李成立献县张村乡第一个农民自发组织的“枣农协会”。与此同时,另一支队伍也同时到达河北望都县的庄里村,这两个队将开始一个竞赛:看哪个队能在周末的两天内协助农民建立一个农民专业协会。

天津科技大学三人先于大部队一天赶到,做前期准备工作。他们首先得到村干部的支持。由于农忙没有结束,农户难以集中宣传,这加大了同学们工作的难度。根据对成员的摸底情况,决定采取“晚上集中辅导与白天入户讲解”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协会基本常识”培训。

这批分别来自3个省市6个学校的13名志愿者刚刚到村里,就立即投入到成立协会的集中交流工作中。一曲支农队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合唱加深了村民对大学生们的信任。通过协会常识讲解、协会成功案例分析,又结合村里的实际情况与成员一起算了一笔经济账,村民讨论之后达成一致意见——成立“枣农协会”。热情高涨的村民,要求立即选出带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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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石:民间乡村建设运动的开始

在中共中央提出进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之前,民间的“新乡村建设运动”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展了多年。以致有人说,在中国“不知道‘新乡村建设’就不是研究农村问题”。那么,新乡村建设运动都做了什么?前景如何?

                                                           民间的新乡村建设运动

                                                                           刘老石

中共中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无论是对农民,还是对关注农民命运的人而言,都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大家清楚,农村新一轮的发展已经开始了。对于多年进行新乡村建设的实践者而言,这一天几乎已是必然。

那些具有点乌托邦梦想的新乡村建设实践者们,开始动员大学生志愿者参与农村调查,搞清农村的问题;又在定州办起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开展综合试验;紧接着,兰考的试验区建起来了;志愿者们推动着的各地30个实验点也渐渐浮出水面。与此同时,讨论多起来了,发出声音的团体也多起来了。新乡村建设已经真正实质性的展开了。 继续阅读

刘老石农村的精神文化重建和新乡村建设的开始

农村的精神文化重建与新乡村建设的开始

刘老石

我们的新乡村建设工作已经开始了两年多了,两年来的摸索、总结和思考,最终让我们确定了一条从农村的精神激励开始,进而形成农民的组织化,最终实现农村全面发展的思路。
这个思路的一个前提性的基本判断就是现在农村的精神贫困的存在。

农村的贫困与农村的精神贫困
谈到农村,我们马上就会把它和贫困联系到一起。农村的贫困是众所周知的。为了帮助农村贫困地区解困,国家投入了大量的物力和财力,一些社会团体也为这些地区送去了扶贫物资,但结果与预期恰恰相反,这种给钱给物的扶贫措施最终非但没有使这些地区富裕起来,相反甚至还滋生出了”等靠要”的懒汉风气,所谓越扶越贫。 继续阅读

刘老石:大学生距离农村还有一步

大学生距离农村还有一步

 大学毕业生汹涌而来,大学生过剩已经成为一个令上上下下都头疼的问题了。但是这多少让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我们的大学毕业人数的比例同其他国家相比,同未来发展需要相比都应该是非常低的,怎么就已经过剩了呢?

“过剩”可能确实是个假象,只要你去广大的农村看一看,就会发现,哪里有大学生过剩?而是严重的大学生人才不足。

 过剩还是不足?

我们口中说的“过剩”看来主要指的是在城市中相对于城市的需要而言大学生过剩了。

在城市中,相对于公务员系统、事业单位、工商制造业和城市服务业而言,大学生确实是太多了,是真实的过剩。 继续阅读

刘老石: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修养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修养

 

什么是修养?

人生而平白,修养而至品格。我们从来不认为哪个人天定善念,因此整个人的品格教育就是把外在的观念内化到人的灵魂深处,成为其内在的价值观念的一部分;同时又是把这种内化的品格外化为自己的行为习惯,并进一步成为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这就是人格教育的全部内涵,也是人的修养的根本目标。

修养可以分为大修养和小修养,小修养修养的是自己的品格善念,规规矩矩做人,勤勤恳恳做事。但是大修养修养的却是自己如何对待整个世界,如何对别人负责,实现社会理想。我们的修养应该是内外一致,大小兼修。

我们要有强烈的民族意识和责任精神,同时也要有良好的品格和道德情操。 继续阅读

穷人的声音——关于底层意志

穷人的声音——关于底层意志

 

在国内呆的久了,我们已经习惯于我们的理论和城市的空气。似乎感觉起来,到处都应该如此。经济学家们总会堂而皇之的为资本说话,整个社会都围在有钱人的周围,向着金钱献媚。

歌星们为了钱可以不穿衣服,演员们为了钱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寡鲜廉耻,经济学家也毫无羞愧地坦言:我们就是为了钱的。

虽然我们也在倡导为穷人说话,更主张穷人自己说话,但是我们其实并不知道穷人如何说话。所以让穷人说话这句话还只是个概念,是一种理想。

印度的社会论坛给我们的巨大冲击就是穷人如何为自己说话。

穷人们在用穷人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意志,这些声音常常被有钱的人们痛斥为野蛮、粗野、下贱、不文明。于是穷人的表达就被文明的方式取代了,但是所有的文明的方式不过是有钱人用得起的方式——他们是用钱来购买的。所以当一个社会扼杀了穷人的艺术和表演以后,穷人们就没有自己的声音了,他们就失语了。

穷人因为穷,所以没有电视,没有广播,没有乐队,没有豪华的灯饰和音响设备,因此也就没有观众。也雇不起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代言人也失去了,最后也就没有了话语权。

这是富人的诡计。

穷人发不出声音,失语了。从此,整个社会就剩下了富人的声音,到处都是美女香车,莺歌燕舞。整个社会也就被这些观念引导着,本来还有同情心的一般民众,就终于变的冷峻和残忍了。所以当我们发现有讨饭的人却不再想给零钱的时候,分明是因为有人说过,那些讨饭的人都是假的,很多人靠讨饭成了万元户。

那么穷人靠什么老说话呢?

除了依靠企求政府和还微不足道的有些良知的学者亦或媒体外,其实并没有说话的渠道。于是偷盗、抢劫、杀人、造反就成了最后能用的语言了。

但是在孟买的世界社会论坛上,我们发现人们了穷人的说话的可能。

不错,这是穷人的聚会,这里的穷人是依靠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的呢?游行、口号、标语、街头艺术。尤其是这种廉价的街头艺术。

这里的人们可以把街头艺术用的出神入化。你在会场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发现有相当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几个人用简单的服装道具,有的把自己的脸画一下就成了,然后就可以表演。或者在游行队伍里面,偶然有个人会打扮的很奇怪,但是却马上让你知道他在表达什么。这里有原始的狂野的清唱,有声震云天的吼声;有原始的舞蹈和服饰,也有各种原始的民间的舞蹈和粗野的态度。来自下层的声音总是那样直白、朴实,但你会发现这些声音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感人。当你同时也感受到这里的人们的出自内心的真实的呐喊,感受到会场里那些人的真诚的面孔,你会发现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些就是民众的声音,就是穷人的声音。

我们曾经是非常熟悉这些形象、模式和声音,那些声音来自田间地头,来自工厂车间,来自人们的心间。

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被一个同样的声音取代了,那就是钱的声音。表面看来的动听的歌声,真诚的表演,永世的眷恋,其实都是在表达着一个字:钱!

在农村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终于发现农民是多么想表达呀,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就象一个没有语言的部落。唱出的歌声是为别人唱的——富人,朗诵出的诗也是给富人的,那里没有自己的真实情感;而且他们的孩子,他们的青年人都被富人的声音同化了,那些年轻人已经把富人的情感、富人的 爱情当作了自己的,他们厌倦自己的群体,他们渴望成为富人的一员,所以他们费劲心机把自己打扮成富人,装做自己很有钱。其实他们是吸食了富人的鸦片。

农民们没有可能自己创作了,他们的创作连同他们的声音一起都被当作垃圾;但是他们又不喜欢别人的歌曲。所以就只好闭口了,不再发出声音了。我们交流过的那些农户,至少有二三十年没有唱歌了,所以当到来的大学色生们启发他们用自己的表达自己的声音时,他们是何等的兴奋和紧张,当初他们是局促的,不适应的,但是不久他们终于发现,这是他们自己的东西,那是他们真正的喜欢。这时的农民已经不能自拔了。他们深刻地喜欢自己的东西。

所以如果我们能够听到农民、下层工人的文艺创作,我们千万不要以为那是在玩笑,真正的,那是在表达他们的呼声。

修养的三个现实话题

修养的三个现实话题

 

关于恋爱

爱情作为人类最圣洁的情感之一,在哪里都得到了尊重。尤其在青年人的群体中,谈恋爱就不可避免,而且看起来似乎是,越是胸怀坚强的人越容易堕入情网。

但是绝对不可以把一个好事变成一个坏事情。谈恋爱更应该是促进理想的一种手段,但是有些人非但没有促进理想,而是为了应付爱情,焦头烂额,以至于影响正常的工作。甚至有的人干脆随风而去,为了爱情牺牲了理想。有些人在团队里面过分亲昵,有碍观瞻,甚至影响了团队的协作和工作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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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石:从牛圈中走出来的新乡村

 对于只从教科书上了解过印度的中国人而言,要描绘出印度农村的样子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根据已有的理论和资料的判断,我们经常会把我们对印度农村的想象和贫困、肮脏、痛苦联系在一起。

然而,眼前的这个印度村庄着实让我们有点吃惊,村子异常的干净。刚刚走进去的时候还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走进这个村中小学,孩子们就跑出来献花――献的是从树上采来的鲜花。村长介绍就是这些孩子们每周用两个小时义务打扫村中的卫生,不由得有点惊奇――这真是个一举两得的聪明方法。然而当我们看到小学里竟然是用学生荡秋千的动力获得压力来提水为树浇水的时候,我们简直就是觉得如同见到天外来客了。

接下来在这个村子遇到的一切就几乎就都是在意料之外了。 继续阅读

刘老石:印度新乡村建设的典范和缔造她的传奇英雄

这是跟随PCD印度农村考察团在印度马邦考察的基础上写的调查报告。在写作过程中,借鉴了同行的十一位成员(普路平、高雪松、陈小明、周艳珍、邓文嫦、何德贤、邓贵蝉、吴美玲、方圆、向华、唐友德)的讨论意见和精辟观点,有些资料来源于先前提供的印度朋友写的资料;也得益于KV的玛丽莎和阿西等印度朋友提供的各种调查帮助;也收益于同行的同伴给予的大量的通俗易懂的翻译工作。——刘老石

在印度的马省[②]有个传奇人物,名字叫阿南[③],阿南出身农民,出生后不久就被父母带到另一个村—-立根村[④]生活,阿南就在这里长大,因而对这个立根村也很有感情。在阿南的眼里立根村就成了他真正的故乡。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