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老刘装在心里,他就能永生!

认识老刘是先闻其声,后见其人。
2003年四五月间,在学校中心食堂二楼的餐厅里,用借来的影碟机就着食堂的电视机,看从北京寄过来的大学生支农调研光盘,里面有一位被众人呼唤为“老刘”的人。就这样,在见其人之前就记住了这个叫老刘的人的声音,绵绵清脆,有些鼻音,有点像绿杨枝头的蛐蛐儿,亦或是因许劳累而沙哑的百灵,甚至还有些童心稚气。
初次见到老刘是在03年的10月1日,下着雨,那是我们第一次到兰考去,在兰考县政府大院的办公室里见到了老刘,还有他的夫人。那天,我们基本上是最后一批离开办公室的一队人,因为我们人数多,本是一个队的结构,要被分作两个小队,怎么分?我们没有经验,所以,老刘就和何慧丽老师一起,陪我们分好,安顿好。我们离开的时候,老刘还在忙别的事情。 继续阅读

李黎明:怀念我的朋友刘湘波

怀念我的朋友刘湘波

文 / 李黎明

晚上7点,坐在首师大的一家餐厅正准备吃饭,桌对面坐的是校友陈君。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为校友老莫——他远在珠海任教,尽管我们通电话的频率大概每年一次,我也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寒暄了几句,老莫的口气总是不紧不慢,我以为他今天来电话也只是随意聊聊。接下来,他问我最近见过刘湘波没有——我们每次通话都要聊到这位“大师兄”。我说几个星期前跟他通过电话,还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可能他太忙吧,至今还没回复我。老莫说,他出车祸了。我心里一惊,问道,严重吗?老莫反问我,你在北京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吗?我说真没有听说,平时俗务缠身,疏于跟朋友联系,我问刘什么时候出的车祸。老莫说,前几天。我问在哪出的事,他现在人在哪?老莫说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人已经不在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问他,你说什么?老莫还是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人已经不在了……这一次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遗憾和伤感,我知道不是开玩笑,但是这个晴天霹雳,突然间让我接受不了。接下来,老莫已开始跟我说参加追悼会和通知其他朋友的事宜…… 继续阅读

黎光寿—-纪念刘老石:他想用合作帮助中国

文/ 黎光寿

距离刘老石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两天的时间了,我一直寻思着写一篇文章来纪念他,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满脸笑容地邀我参加乡建的身影,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他已经离开了我们,可是他确实离开了,在公元2011年3月24日晚上,他走得匆匆忙忙,除了留下了大量等待实施的计划、年轻的妻子和呀呀学语的孩子以及买房剩下的贷款外,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话语。

在刘老石去世前的四天,2011年的3月21日晚上,他在家门口的快速路路口等车,结果被一辆快速开过的汽车撞了,经历了三天的抢救之后,死神战胜了人类的努力,刘老石合上了浮肿面孔上的双眼,他从1968年以来一直在不停歇的生命走向了生物运动的终点。 继续阅读

常竹青:纪念是为了勇于担当――缅怀刘湘波老师

纪念是为了勇于担当――缅怀刘湘波老师

老石走了,悄无声息的,化作了无数星辰,散落于五湖四海、大江南北。
老石走后,无数继承老石精神的人们瞬间自发地聚在一起,霎时间群星闪耀,世界为之动容。
我想如果老石在天有灵的话,也会再次微笑。
老石是旗,世间的旗虽然倒下了,但是竖起了无数的心中之旗,而这旗是永远不会倒的。
老师是石,做了一块世间的铺路石,却挽救了无数的年青人。
老石是师,刘老师虽然牺牲了,但是却让无数的年青人成长起来了,牺牲了这个时代,却换来了满怀希望的春天。
老师是火,在的时候点燃了无数火种,燃尽的时候却已是漫天星辰。 继续阅读

杨团:悼老石

悼老石
3月24日,一条手信传来……说什么呢,刘老石没了?我绝不相信,抓起手机打过去,噩耗被证实了。几天做不下去事情,你的面影在眼前,你的声音在耳畔。2个月前,我和陈庆芸邀你到社科院谈农村组织发展,你还谈到梁漱溟中心要建立合作组织联盟的事,如今,合作组织联盟的培训将要开始,你却走了,永远地走了。

2003年夏,我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做短期访问,中心负责人熊景明老师告诉我,大陆来了两个做农村研究的年轻人,这就是你和邱建生。那时,以实务操作推进乡村建设的研究者太少了(就是今天也不多),尽管我和你们两个年龄相差20岁,赶上一代人了,不过,一谈起农村,农村的问题,农村的需要,我们就有太多太多的想法要尽快告知彼此。我们话赶话,话抢话,都恨不得将自己这些年在乡建路上的所知、所想、所做统统竹筒倒豆子。熊老师看到我们这样一见如故,乐坏了,“大陆乡建人到香港相识,我可算是有功了。” 继续阅读

刘老石:新生活的到来

                                                             新生活的到来

                                                         刘湘波

2004年10月的一个周五,北京、天津、河北等六所学校的大学生支农队进入了河北献县的一个小村——权寺村,此行目的是协助当地村民公益带头人老李成立献县张村乡第一个农民自发组织的“枣农协会”。与此同时,另一支队伍也同时到达河北望都县的庄里村,这两个队将开始一个竞赛:看哪个队能在周末的两天内协助农民建立一个农民专业协会。

天津科技大学三人先于大部队一天赶到,做前期准备工作。他们首先得到村干部的支持。由于农忙没有结束,农户难以集中宣传,这加大了同学们工作的难度。根据对成员的摸底情况,决定采取“晚上集中辅导与白天入户讲解”相结合的方式,进行“协会基本常识”培训。

这批分别来自3个省市6个学校的13名志愿者刚刚到村里,就立即投入到成立协会的集中交流工作中。一曲支农队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合唱加深了村民对大学生们的信任。通过协会常识讲解、协会成功案例分析,又结合村里的实际情况与成员一起算了一笔经济账,村民讨论之后达成一致意见——成立“枣农协会”。热情高涨的村民,要求立即选出带头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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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石:民间乡村建设运动的开始

在中共中央提出进行“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之前,民间的“新乡村建设运动”已经如火如荼地开展了多年。以致有人说,在中国“不知道‘新乡村建设’就不是研究农村问题”。那么,新乡村建设运动都做了什么?前景如何?

                                                           民间的新乡村建设运动

                                                                           刘老石

中共中央提出“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无论是对农民,还是对关注农民命运的人而言,都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惊喜——大家清楚,农村新一轮的发展已经开始了。对于多年进行新乡村建设的实践者而言,这一天几乎已是必然。

那些具有点乌托邦梦想的新乡村建设实践者们,开始动员大学生志愿者参与农村调查,搞清农村的问题;又在定州办起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开展综合试验;紧接着,兰考的试验区建起来了;志愿者们推动着的各地30个实验点也渐渐浮出水面。与此同时,讨论多起来了,发出声音的团体也多起来了。新乡村建设已经真正实质性的展开了。 继续阅读

刘老石农村的精神文化重建和新乡村建设的开始

农村的精神文化重建与新乡村建设的开始

刘老石

我们的新乡村建设工作已经开始了两年多了,两年来的摸索、总结和思考,最终让我们确定了一条从农村的精神激励开始,进而形成农民的组织化,最终实现农村全面发展的思路。
这个思路的一个前提性的基本判断就是现在农村的精神贫困的存在。

农村的贫困与农村的精神贫困
谈到农村,我们马上就会把它和贫困联系到一起。农村的贫困是众所周知的。为了帮助农村贫困地区解困,国家投入了大量的物力和财力,一些社会团体也为这些地区送去了扶贫物资,但结果与预期恰恰相反,这种给钱给物的扶贫措施最终非但没有使这些地区富裕起来,相反甚至还滋生出了”等靠要”的懒汉风气,所谓越扶越贫。 继续阅读

刘老石:大学生距离农村还有一步

大学生距离农村还有一步

 大学毕业生汹涌而来,大学生过剩已经成为一个令上上下下都头疼的问题了。但是这多少让人感到有点不可思议,我们的大学毕业人数的比例同其他国家相比,同未来发展需要相比都应该是非常低的,怎么就已经过剩了呢?

“过剩”可能确实是个假象,只要你去广大的农村看一看,就会发现,哪里有大学生过剩?而是严重的大学生人才不足。

 过剩还是不足?

我们口中说的“过剩”看来主要指的是在城市中相对于城市的需要而言大学生过剩了。

在城市中,相对于公务员系统、事业单位、工商制造业和城市服务业而言,大学生确实是太多了,是真实的过剩。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