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石: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修养

一个理想主义者的修养

 

什么是修养?

人生而平白,修养而至品格。我们从来不认为哪个人天定善念,因此整个人的品格教育就是把外在的观念内化到人的灵魂深处,成为其内在的价值观念的一部分;同时又是把这种内化的品格外化为自己的行为习惯,并进一步成为自己的一种生活方式。这就是人格教育的全部内涵,也是人的修养的根本目标。

修养可以分为大修养和小修养,小修养修养的是自己的品格善念,规规矩矩做人,勤勤恳恳做事。但是大修养修养的却是自己如何对待整个世界,如何对别人负责,实现社会理想。我们的修养应该是内外一致,大小兼修。

我们要有强烈的民族意识和责任精神,同时也要有良好的品格和道德情操。 继续阅读

穷人的声音——关于底层意志

穷人的声音——关于底层意志

 

在国内呆的久了,我们已经习惯于我们的理论和城市的空气。似乎感觉起来,到处都应该如此。经济学家们总会堂而皇之的为资本说话,整个社会都围在有钱人的周围,向着金钱献媚。

歌星们为了钱可以不穿衣服,演员们为了钱也可以名正言顺地寡鲜廉耻,经济学家也毫无羞愧地坦言:我们就是为了钱的。

虽然我们也在倡导为穷人说话,更主张穷人自己说话,但是我们其实并不知道穷人如何说话。所以让穷人说话这句话还只是个概念,是一种理想。

印度的社会论坛给我们的巨大冲击就是穷人如何为自己说话。

穷人们在用穷人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意志,这些声音常常被有钱的人们痛斥为野蛮、粗野、下贱、不文明。于是穷人的表达就被文明的方式取代了,但是所有的文明的方式不过是有钱人用得起的方式——他们是用钱来购买的。所以当一个社会扼杀了穷人的艺术和表演以后,穷人们就没有自己的声音了,他们就失语了。

穷人因为穷,所以没有电视,没有广播,没有乐队,没有豪华的灯饰和音响设备,因此也就没有观众。也雇不起经济学家和政治学家,代言人也失去了,最后也就没有了话语权。

这是富人的诡计。

穷人发不出声音,失语了。从此,整个社会就剩下了富人的声音,到处都是美女香车,莺歌燕舞。整个社会也就被这些观念引导着,本来还有同情心的一般民众,就终于变的冷峻和残忍了。所以当我们发现有讨饭的人却不再想给零钱的时候,分明是因为有人说过,那些讨饭的人都是假的,很多人靠讨饭成了万元户。

那么穷人靠什么老说话呢?

除了依靠企求政府和还微不足道的有些良知的学者亦或媒体外,其实并没有说话的渠道。于是偷盗、抢劫、杀人、造反就成了最后能用的语言了。

但是在孟买的世界社会论坛上,我们发现人们了穷人的说话的可能。

不错,这是穷人的聚会,这里的穷人是依靠什么方式来表达自己的意愿的呢?游行、口号、标语、街头艺术。尤其是这种廉价的街头艺术。

这里的人们可以把街头艺术用的出神入化。你在会场的任何一个地方都会发现有相当多的人聚集在一起,几个人用简单的服装道具,有的把自己的脸画一下就成了,然后就可以表演。或者在游行队伍里面,偶然有个人会打扮的很奇怪,但是却马上让你知道他在表达什么。这里有原始的狂野的清唱,有声震云天的吼声;有原始的舞蹈和服饰,也有各种原始的民间的舞蹈和粗野的态度。来自下层的声音总是那样直白、朴实,但你会发现这些声音是那样的真诚,那样的感人。当你同时也感受到这里的人们的出自内心的真实的呐喊,感受到会场里那些人的真诚的面孔,你会发现这就是你想要的。

这些就是民众的声音,就是穷人的声音。

我们曾经是非常熟悉这些形象、模式和声音,那些声音来自田间地头,来自工厂车间,来自人们的心间。

但是所有的这一切都被一个同样的声音取代了,那就是钱的声音。表面看来的动听的歌声,真诚的表演,永世的眷恋,其实都是在表达着一个字:钱!

在农村的这段时间里,我们终于发现农民是多么想表达呀,但是他们没有办法,就象一个没有语言的部落。唱出的歌声是为别人唱的——富人,朗诵出的诗也是给富人的,那里没有自己的真实情感;而且他们的孩子,他们的青年人都被富人的声音同化了,那些年轻人已经把富人的情感、富人的 爱情当作了自己的,他们厌倦自己的群体,他们渴望成为富人的一员,所以他们费劲心机把自己打扮成富人,装做自己很有钱。其实他们是吸食了富人的鸦片。

农民们没有可能自己创作了,他们的创作连同他们的声音一起都被当作垃圾;但是他们又不喜欢别人的歌曲。所以就只好闭口了,不再发出声音了。我们交流过的那些农户,至少有二三十年没有唱歌了,所以当到来的大学色生们启发他们用自己的表达自己的声音时,他们是何等的兴奋和紧张,当初他们是局促的,不适应的,但是不久他们终于发现,这是他们自己的东西,那是他们真正的喜欢。这时的农民已经不能自拔了。他们深刻地喜欢自己的东西。

所以如果我们能够听到农民、下层工人的文艺创作,我们千万不要以为那是在玩笑,真正的,那是在表达他们的呼声。

曾利华:我挚爱的亲人 走了

我挚爱的亲人,我如父亲般的恩师走了,抛下他挚爱家人,他挚爱的乡建事业,他挚爱的乡建儿女们,他所牵挂的乡亲们,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记得那是我们三期人才计划第一次培训,我第一次和刘老师同桌吃饭,当我吃饱时我的餐盘里还剩有一团米饭,刘老师二话没说把饭扒到他的盘子,吃到盘子里一粒米不剩。虽然他的举动是那么得简单随意,但于我而言,那真不是个轻松的画面,那是我接受人才计划教育接受乡建中心思想熏陶的第一课,那一课给我的触动让我终身难忘。此后,每当有机会和大学生志愿者同桌吃饭,我都会延续刘老师的做法,希望也能像刘老师一样,用自己的言行把中心珍惜粮食尊重劳动的思想传播给他们。
我参加人才计划的时候,没有分派到村里,而是被安排在中心做外联,记得那2007年11月份的中心一个例会,大家讨论到外联的事,有人提出刘老师是中心的第一形象,最应该注意形象。中心的会议一向都是很热烈、,观点也是很发散,讨论内容也是没有范围无边无际的,所以很多时候很多跳出的观点大家未必在意,但是让大家感到意外而惊喜的是,当他再次从天津回到中心的时候,简直是太意外了,理发了,穿西服了,买羊毛衫了,还有穿锃亮的新皮鞋了,实际上,熟悉刘老师的人都知道刘老师一向都是不主张注重形象的,但是这次如此快的形象转变,让我感觉到了刘老师作为中心的负责人的责任心以及为乡建事业的壮大而让自己尽量与时俱进的良苦用心。
我参加人才计划那会儿,刘老师有三天在天津,其余时间要么在北京郊外的乡建中心基地,要么就工作和吃睡都在人大的办公室901了。那会儿的情况是,只要参与过中心工的人几乎都有在人大901过夜的经历,在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办公室,躺在那个被无数人坐过,有多处破洞的长条沙发上,只有一条薄毯子,冬天无比干燥,早上起来,你会发现鼻子、喉咙都是血丝,总之一夜之后上火和感冒都找上门了。所以说那会我们大部分人都受不了,而刘老师那么频繁地在那里过夜,也未曾因为这些问题而改变,唉……
刘老师吃得特别少,总是最后一个来吃饭的,总是拿个馒头一掰,往中间塞点菜就匆匆地走了,很多时候睡得也是最晚的,生活上似乎从来没有什么讲究,我总会觉得一方面他是个可怜的苦行僧,另一方面他就是一个理想狂,他有很强的意志力,他又是个偏执狂,但一举一动却是那样得纯粹有力量,总之他是那样得富有感召力。
中心这些年一直都在坚持做合作社方面的实践探索,我在进村支农实践中走访过河北、山东的一些农村合作社,到了之后,那些村子的贫苦和合作社的缓慢进展让我很吃惊。虽说我也来自农村,但相比而言我们家乡还是“富饶”很多,这是我未曾想到的。一番交流之后,基本上的总结是合作社太难搞,农民不好组织,农村问题太复杂太难解决。于是每当中心要组织各地合作社骨干来北京参加会议或是培训,我总是比较忐忑比较焦虑,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们,尤其是如何去面对他们对我们的期望和困惑。但是每次刘老师给他们的都是灿烂的笑容,还有无所畏惧的从容和继续前行的潇洒,他们最终也是信心满怀地离开北京。那会儿,我就觉得刘老师真是神人,他太有力量了。现在细细想来,他真是不容易啊,谁都知道农村问题错综复杂,而他却有一颗勇敢的心,我想那必定是来自于他所挚爱和坚守的乡建事业的无比正义和无比崇高!
刚刚翻看了我参加人才计划那年在中心拍的照片,再一次看到了中心办公室桌上玻璃水杯里娇艳欲滴的红菊花,那是刘老师买的,在我的记忆里,刘老师往中心带过三次花,其中两次都是红菊花,因为刘老师总是在中午或是近傍晚回到中心,而那会儿我们一般不在办公室,所以我记得两次我都是事后推门那瞬间一眼就看到那美丽绚烂的花儿,看完心里就滋生出一股子美劲,立马浑身都是劲。我那会儿就想,刘老师都四十了,能买花,想必他也是一个对生活充满爱和信心的人。我刚才查了下,“早春4月红菊花苗子萌发出土,6月中旬开始见花。早期花呈谈黄色,随着气候渐冷,日照缩短,至国庆节变为深红。国庆节后露地花卉逐渐凋零,唯独红菊花仍然繁花似锦。由于红菊花分枝多,盛花期可以覆盖全株,呈现一幅灿烂夺目的景色。小雪过后,唯有红菊花素裹红装,傲霜斗雪”。为何刘老师两次带回来得都是红菊花,大概那坚毅的红菊花就是他的写照吧。
刘老师匆匆离去了,悲从心生啊……
想想这两年我们能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地在小买卖里努力打拼闯荡,其中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给中心的乡建事业添把火加把柴,为了你和我们共同编织的那个梦啊,可惜啊,悲痛啊,无奈,刘老师,你走了……
有人这么说,这个世界有他走过,青年醒了,乡建队伍壮了,农民有福了。
刘老师,放心走好……

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三期(2007-2008)人才计划学员 曾利华

张璋:刘同学,请慢行

生命太匆匆,请慢行~

周四打开qq,博士同学群突然弹出刘湘波同学车祸消息,很是担心。今天上午英语课后得知刘同学已远去,眼泪夺眶而出。

刘同学,第一次见到他便以为他是湖南人,有着湖南男人的相貌特征,低沉的微笑着,他说他曾经在湖南读书过。

刘同学,以前学哲学的,不知何时他开始研究梁漱溟,热衷于乡建,是我第知道的第一个投身于梁漱溟研究的人。而梁漱溟却又是一位曾随意出入中南海却因城乡剪刀差公开与毛主席叫板最后没落了的知识分子,研究梁漱溟不是热点也不招人待见,他凭的不过是一种对乡建的热爱。刘同学所工作的大学自然对于刘同学的热爱不以为然,职称晋升和博士深造都没有给予支持,去年刘同学毅然辞职来到人大读博士,成为了我们的同学。

刘同学,有一次温老师居然在课堂上介绍刘同学,我想他一定很厉害,上过温老师的课的同学懂的。

刘同学,坐在副驾驶,带我们去梁漱溟乡建中心参观。乡建中心比海淀驾校还偏远,一个四合院,五六十年代的旧厂房,养着狗,种着向日葵和蔬菜,会议室里放着浑厚的小提琴协奏曲,摆满了水果,乡建中心的同志们满是激情的给我们讲解,说着自己的想法。回去时,刘同学担心我们找不到路,非要送我们一程,然后自己搭公交车再回到那个寂寞而偏远的乡建中心。我那天其实有些感动,我早已习惯了浮华,但看着乡建中心一张张朴实的脸,他们有着特别的理想,我才突然发现社会上还有这么一群纯粹的人,他们的内心从不寂寞。

刘同学,不会跟我们挤一块儿坐,也许他觉得跟我们有代沟,因为他小孩已经上小学了。有一天在评论一位同学的论文时,刘同学说你要站对立场啊,是政府还是农民还是学者,我在想他自己可能会站在农民的立场,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放在了农村。

刘同学,这学期和我们一起上英语课,搞笑的外教给他的名字是sizzer?大家都没有听懂,刘同学课后问我们到底什么意思,我开玩笑说是烤肉的滋滋声。今天下午上口语课时,余光总是会看到sizzer经常坐的那个位子,我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sizzer的音容笑貌,外教怎么搞笑都没有办法笑出来。

刘湘波同学,天堂没有车来车往,且慢行,一路走好!

孙恒:我们还要找到更多象老刘一样的战友和同志

老天爷真是在和我们开玩笑
前天我们去天津武警医院看望他
回来后还计划着等他恢复过来怎样进行今后的工作呢
老天爷真是不长眼
让我们失去这样一位优秀的战友、兄长和领袖
虽然他离开我们
但是他的精神和意志并没有离开我们
我们会继续他的理想和道路
同志们
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
我们还要找到更多象老刘一样的战友和同志
继续我们的事业和理想
他永远在我们心中
我们永远和他在一起
孙恒
2011、3、26

修养的三个现实话题

修养的三个现实话题

 

关于恋爱

爱情作为人类最圣洁的情感之一,在哪里都得到了尊重。尤其在青年人的群体中,谈恋爱就不可避免,而且看起来似乎是,越是胸怀坚强的人越容易堕入情网。

但是绝对不可以把一个好事变成一个坏事情。谈恋爱更应该是促进理想的一种手段,但是有些人非但没有促进理想,而是为了应付爱情,焦头烂额,以至于影响正常的工作。甚至有的人干脆随风而去,为了爱情牺牲了理想。有些人在团队里面过分亲昵,有碍观瞻,甚至影响了团队的协作和工作分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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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杜继文:纪念刘老石先生

我正在图书馆看书,元仓打来电话,说“老刘没了”,我愣住了,一下没反应过来,问“谁?什么?”,元仓说“乡建中心刘老师没了,出车祸了,昨晚走的”。——我知道这是事实了,刘老石先生走了。

先生原名刘湘波,后改名刘老石。有人说该名是因为先生要表明自己从事乡村建设的决心像石头一样坚硬。也有人说是因为他和大学生志愿者下乡时乡亲们都亲切地称呼他“刘老师”,他觉得自己是去向乡亲们学习的,怎么能做乡亲们的“老师”呢?于是改名“老石”。而我们有时叫他“刘老师”,有时叫他“老刘”。叫“刘老师”是因为我们从心底里尊敬他,叫老刘是因为我们和他太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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