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农巨星陨落 良师益友罹难
——谨以此文纪念敬爱的刘老石老师
陈守合 2011年3月25日
当得知刘老师(本名湘波、常用名老石)的噩耗——小新发来短信“湘波已去,世界一片漆黑。”我顿时就呆了,不敢相信,十分震惊,马上停下手头的事打电话确认,的确是车祸,太意外了,小新说近期会组织一个追思会,原来的支农队员都会来。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看刘老师曾写的文章,回忆曾经的点滴。
感谢小新及时通知。我也告知了几位朋友。
支农巨星陨落 良师益友罹难
——谨以此文纪念敬爱的刘老石老师
陈守合 2011年3月25日
当得知刘老师(本名湘波、常用名老石)的噩耗——小新发来短信“湘波已去,世界一片漆黑。”我顿时就呆了,不敢相信,十分震惊,马上停下手头的事打电话确认,的确是车祸,太意外了,小新说近期会组织一个追思会,原来的支农队员都会来。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看刘老师曾写的文章,回忆曾经的点滴。
感谢小新及时通知。我也告知了几位朋友。
老刘走了,紧跟理想的一生
如往常一样在公司食堂边吃饭边看着新闻,邻国缅甸发生7.2级地震波及云南、广西,在这个自然灾难、人为战争不断的2011年初,小小的7级地震并没有引起我心里多大的波动。吃完午饭回到公司,习惯性的翻开电脑弹出QQ群聊天记录得到消息:刘老石因车祸于昨晚离开人世,离开了他多年的乡建之路。噩耗传来、坐立不安、浑身乏力!
刘老石原名刘湘波,原天津科技大学教师,“全国大学生支农”项目带头人之一,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负责人。他对当代青年学生们的沉迷网络、精神缺失感到愤慨,但他也对当代的青年学生们寄予厚重的希望,他用脚行走在乡建之中,用执着的行动来启发着青年们!他在辞去天津科大教师的公开信上赫然写着: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
第一次见到刘老石是在05年冬天,那时广西大学学生三农学会还没成立,与众多充满热血的青年学生们的见面会是在雨无声网站办公室。他穿着朴素、笑容可掬,开场白就是:有关于青年学生成长及支农的所有问题你们都可以问——。05年中央将一号文件再次锁定在“三农问题”,也正是全国各地大学生下乡支农活动开展风风烈烈高涨之时,西大三农学会也正值筹备之中。刘老石释解了我们很多所考虑的问题,用坚锵的声音支持着我们再往前跨一步。
08年7月毕业带着一腔热情及寻找战友情谊的心境来到刘老石主持的梁漱溟乡建中心,三十来号来自全国各地的学员其乐融融围坐在一起。刘老石更坐在一旁看望我们,留心着各个学员的精神面貌,更多时候是让已跟随他多年的骨干学员来担当组织管理的角色。在山东蹲点的一年时间里并没有多少与刘老石直接电话、邮件联系过,只是期间多次回中心总能每每遇到他,他总是不辞辛苦的奔波于天津科大与北京中心之间。他在中心的日子从不落下晨练,尽管他为众多的事务操劳着、思索着偶尔也能看到他额头的皱纹深了一度,但他的体格身体一直很棒,一直坚持着,有每次要打扫清理中心厕所时作为“领导”的他总是干着最脏最累的活为证。
我一直有个疑问:他做乡建这么多年来是怎么坚持下来的?特别是初期没什么资源、资金的时候不仅不能为家里分一份忧而且给家人多了份担心。我没有为这个问题当面问过他,后来从与我曾一起在山东姜庄下过乡的他侄女JL处得知,他家人尤其是他的妻子是蛮支持他的,那是他喜欢的事,他力量的源泉。在09年8月离开中心之前,我写了一篇一年来的感想总结,将来中心时中心的状况与即将离开时的状况做了个比较,提出中心的学习力、批判力和行动力有所丢失,为此,刘老石召集全体中心人员专门开了个讨论会。他是为每一个青年答疑解惑,即使是即将离开中心的同志。
世界无常,天妒英才,心中巨星额然坠落!
他视天下有理想的青年为自己的儿女,他用他毕生的精力来促进青年们的精神成长!
有近一年没回中心了,是该回去看看了!
不合格的兵:经杰
2011-3-25于南昌
今天上午突然接到东风的电话。电话中带来一个噩耗:刘老师去世了……
我一时难以接收,怎么可能?因为计划4月初要调到北京工作,前几天还在心中想着到北京后,去趟天津看望我们的刘老师。3月22日接到东风的电话,说是我们的刘老师出了车祸,我当时就很难过,询问情况时,东风当时很乐观说已经度过危险期正在观察,只是担心康复后是否行动不便,没想到,今天却突然说刘老师走了……
认识刘老师还是在2000年的时候,那是在天津科技大学的“马列青年学社”结识了农业——我们的学长,同时也结识的老刘——我们的刘老师。那时刘老师刚刚到科大任教,满腹激情。讲课也很洒脱,鼓励我们思考,并不要求我们为了考试而死记硬背课本。后来在刘老师的倡导和支持下单独成立了一个社团,我也加入了,多是负责预定培训室——用电教室做培训,布置会场的体力活。记得有一次刘老师组织我们听温铁军关于“失衡的精神家园——关注三农”的演讲,当时学生多受启发;还有一次,一个同学得了白血病住院,学生会组织募捐活动,我们几个人在校园内悬挂了横幅“让我们为XXX同学祈祷”,后来学校院系主任找到我们,不让悬挂,说是“祈祷”这两个字“意识形态”太明显,有点西方主义。当时刘老师是支持我们的,让我们感觉到的是刘老师对人“终极关怀”的深刻理解,而不是去管什么所谓的“意识形态”。
真正和刘老师在一起,是参与第一次下乡支农活动。当时几个热血青年,聚在一起,而刘老师就是核心,是导师。所有的活动,都是自己策划、组织,所有的经费都是自己解决。那时,“三农”并不像现在这样收到关注。刘老师在那个时期就开始用自己的影响力,筹建社团,组织“支农队”自愿到农村进行调研,随行的还有募捐的衣物和书籍。在所有的活动中,刘老师给我们的感觉一直是积极、乐观,同时也是忙碌的。
在刘老师身上,有着东北汉字的豪爽,对我们这些学生,就像兄弟、妹妹一样关照,同时也是顾家的好男人。那是我们几个经常到刘老师家里去,刘老师和我们谈社团工作、谈“三农”问题、谈最新的中央三农政策,激情洋溢;偶尔谈起来他们家的小公主,才显示出男人柔情的一面,现在仍然记得刘老师在向我们谈起给他姑娘起名字、改名字时的幸福感的样子。
毕业后,刘老师几次提起推荐我到北京参加“实践”活动,但是由于家庭的原因,我没能继续追随老刘。我很自私的想法是先要为我的家庭努力,让父母过上较为富裕的生活。后来忙于世俗的生活,和刘老师的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听说刘老师仍然在为改善中国的“三农”问题而到处奔波,仍然有学弟、学妹追随,依然清贫。但每次联系,都能感觉到刘老师的工作热情和对未来的执着,同时也不断听说,刘老师的队伍不断扩大,天津、北京更多的高校社团加入,开展了更多、更深入的调研和时间活动,中央也越来越关注“三农”,关注“民生”。后来每每听到关于农村改革的消息,边想到刘老师,比如教育支农、“三下乡”活动,以及后来取消农业税、给与农业补贴,以及农机补贴……
刘老师走了,突然走了。留给我们的是深深的怀念……
悼刘老石
李金良
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有的人死了,他还活着。人总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为人民的利益而死,就比泰山还重;替剥削压迫人民的人而死,就比鸿毛还轻。刘老石的死,是比泰山还要重的。我代表南京农业大学齐民学社全体社员、代表南京农业大学支农队向老石同志致以最崇高的敬意,我们会永远记住他,记住他为农村建设做过的贡献,并沿着他的路一直走下去。
与刘老石结识是在大二那个寒假,算到今已经4年有余。他曾多次到我校对支农队进行培训,以至于他讲的《三十年文化反思》我已接近倒背如流,后来再培训的时候都是我负责讲这一段内容,希望刘老石在天之灵,不要责怪我借用他的语言来教育同学。
这是一个怎样的人,不了解他的人或者陌生人见他的话,你看不出这个人有什么特别,没有出众的外貌,没有靓丽的衣衫,一样的平凡,一样的朴实。可是,当一谈到农村,一谈到支农下乡,他突然就会精神焕发,斗志昂扬,有时讲着讲着还会激动起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你很难想象一个这样的人会在瞬间迸发出那么巨大的力量,那么感染人,那种强烈的感情会让你直接的感受到这个汉子的内心是多么的炽热与挚诚。
这个时代,是一个资本高奏凯歌,横扫一切的时代。人们一切向钱看齐,什么道德、理想统统扔进垃圾箱再也不愿意翻看。赤裸一点的张口闭口就是钱,虚伪一点的跟你谈生存,谈适应社会。我说去你妈的,再莫跟我谈你个人的利益无法与人民的利益相调和。刘老石饿着了吗?他生存不下去了吗?他的利益怎么就和人民的利益结合在一起了?因为你根本就把自己隔离在人民之外,以为自己靠着善心去同情他们、可怜他们,把自己当成了救世主;而刘老石,则实实在在就把自己看成人民的一员,没有同情与可怜,就是在为自己的兄弟姐妹奋斗。这才是彻底的、真正的、无私的共产党员,这才是一个高尚的人,一个纯粹的人,一个有道德的人,一个脱离了低级趣味的人,一个有益于人民的人。以后别再当着我的面说你是共产党员,我都替你害羞,你这个共产党员怎么当上的我比你更清楚,虽然我不知道你读了哪些书,但我知道你马恩列斯毛的书一本没看过!如果不是冲着那么点物质,你会愿意加入共产党?特别是大学里入党的,只有鬼才相信你愿意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提醒各位共产党员一句,你们的入党誓词里可有这么两句:一是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二是永不叛党!
我们应该向刘老石学习,因为他向我们证明了一些再简单不过可是却有无数人不相信的事实和道理:
1、理想主义者是存在的,愿意为农村事业奉献一生的人是存在的,愿意为人民的利益奉献一切的人是存在的;
2、在今天,一个理想主义者是饿不死的!!!!!仅以此条事实堵住那些嘴上说着我愿意为人民奉献可是我也得生存的人的嘴巴!
3、理想是伟大的,不仅照亮了自己,也照亮了那些前赴后继的人,而这些人推进了历史的进步。
无论我们有多么不舍,刘老石还是离开了我们,但是我们并不气馁,悲伤但并不沉沦,他用他的生命书写了一个大大的人字,在这条他用生命照亮的路上,我们坚定地前行!
今年元旦那天刘老师请我和王丹老师吃饭,怎能想到此竟成为永别!!我也突然回忆起当时刘老师说:觉得自己像快死的人了,要抓紧一分一秒学习、考虑问题。不想一语成谶,天不长眼。生命如此脆弱,如此无常!
新乡村建设运动刚刚进行十周年,正从试点上升到国家战略层面。无论乡村教育、生态农业、大学生支农,乡土文化建设、农村生产、消费、金融合作社,这些新乡村运动的试点无一不正在中华大地上快速发展。而这一社会实践的重要推动者之一刘老师却在这时选择永别,这是新乡村建设运动的巨大损失。
刘老师还谈到10年来新乡村建设运行的一项重要成果是将8、9以后年青人从极度被压抑的边缘状态重新拉回到历史中心舞台。就我个人而言,从一个懵懂少年转变成一个具有初步宏观认识、关注三农及更宽广范围事物的青年,刘老师是精神导师,是引路人,永远地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在与刘老师打过交道的年青人身上,都反复出现。
刘老师以壮丽、精彩的一生谱写了支农人的光辉篇章,将成为一座丰碑永筑心头。您安心远行,大家正有序工作,化悲痛为力量,继承您的遗志,不断前行。
2011-3-25
陈乾方
新乡村建设实验如何深度推进?
――年初读梁漱溟乡村建设运动的一些启发
今天的新乡村建设已经走过了理论争论的时代,已经成为一个共识,成为一种现实的实际运动。同时从正在进行的实践角度而言,也已经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上――在经历了几年的摸索之后,原有的预设的思路基本走完,没有办法回答现在实践提出的新问题,应该寻找新的突破点了。一方面,小规模的实践已经展开,在各个地方不同的试验点都开始了各具特色非常有意义的实践尝试,实践也证明这些尝试是非常前瞻的,并且在相当程度上取得了成效;另一方面,依靠我们一线的操作摸索、依靠经验性的推进和凭借曾经做过的经验积累,我们能够有把握做的事情差不多已经都走完了。下一阶段的实验不能够仅用原来的摸索的方法来推进了,需要相当的理论探索。所以,我们说今天的实践其实已经到了理论思考的边缘,正在等待新的理论思路的介入。 继续阅读
08年夏天来到乡建,见到刘老师和中心的朋友。刘老师,是个好人,一心为了农民、为了穷人,不曾想过他会离开,听到这个消息,我真的很难过,这么好的人,有责任心的老师,为了穷人,为了社会,无私的付出,坚定自己的追求,无视别人的风言风语,无视金钱利益,不顾自己和家庭,付出那么多。
老师,是一个勇者,他走的路艰难的,是别人不愿意走的,但,是最有意义的,最光辉荣耀的。
能说什么呢,我也算是他的学生吧,曾聆听过他的教导。我很崇敬他。
用什么样的方式纪念他最好呢,我想作为学生的我,只有以自己的成长,奋斗,对理想的坚持,追求和实践,继承老师的精神信念,去为了大多数人去奋斗。
2011年3月25日,我在安徽皖西一个县做调研。天空虽然晴朗,却不时有阴霾扫过,让人很是不自在,心里总觉得有些事情要发生。果不其然,晚上从网上得知湘波去世了——一个著名的三农领域实践者走了。那是一个与我相交不多,但却知根知底的好兄弟。
2003年年底,半只脚踏进三农领域的我意外从浙江大学周阳敏博士那里得知了北京有一批学生对于三农问题十分感兴趣,阳敏兄建议我和这事负责人刘老石联系一下。我当即便按照阳敏兄提供的联系方式进行联系,尽管那次联系没有什么下文,但也算是我和湘波的第一次接触。但那时并不知道刘老石何许人也,更不知道刘老石就是刘湘波。 继续阅读
熟悉他的人,都叫他“老刘”,无论是平辈还是晚辈。如他所想,这样显得平等,和支农队员们在一起,也从不摆他的长者架子,讲到为理想行动的兴奋处总是不禁和大家一起兴奋的拍手,也偶尔会因为意见的分歧拍桌子摔手机……在众多支农人眼中,他是严厉的师者,是慈悲的兄长,更是理想的同志!
“成长是一个痛苦的过程”——刘老石。老刘用他毕生的精力陪伴着每一位支农队员,陪伴这个时代的“另类”青年们。第一次见到他是在民族大学的一次大学生支农项目组讨论会,刚刚踏入大学校门的我,被那样的气场感动着。尤其是当刘老石掏出手机,读乐乐的那条短信“农民救了我……”。从那天起,便开始了追随老石,追随支农的路。不久后,05年的十一,在蓝天小学参加第一次支农培训会。那个会场是个很简陋的教室,到场的学生并不多,隔壁是农民合作社带头人的培训。讲课的只有刘老石一人,主题是《大学生支农》。那是第一次听他讲课,我哭了。在那之后的几年里,我们一起继续着大学生支农的工作,支农培训、下乡。这也真正开启了我认知自我,认知社会的大门。他的无私和犀利常常让人不敢正视,仿佛那双眼睛可以穿透一切,洞察你心里一丝一毫的私心杂念。由此,我始终将他视为自己理想之路的启蒙者,人生道路上的重要导师。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