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午突然接到东风的电话。电话中带来一个噩耗:刘老师去世了……
我一时难以接收,怎么可能?因为计划4月初要调到北京工作,前几天还在心中想着到北京后,去趟天津看望我们的刘老师。3月22日接到东风的电话,说是我们的刘老师出了车祸,我当时就很难过,询问情况时,东风当时很乐观说已经度过危险期正在观察,只是担心康复后是否行动不便,没想到,今天却突然说刘老师走了……
认识刘老师还是在2000年的时候,那是在天津科技大学的“马列青年学社”结识了农业——我们的学长,同时也结识的老刘——我们的刘老师。那时刘老师刚刚到科大任教,满腹激情。讲课也很洒脱,鼓励我们思考,并不要求我们为了考试而死记硬背课本。后来在刘老师的倡导和支持下单独成立了一个社团,我也加入了,多是负责预定培训室——用电教室做培训,布置会场的体力活。记得有一次刘老师组织我们听温铁军关于“失衡的精神家园——关注三农”的演讲,当时学生多受启发;还有一次,一个同学得了白血病住院,学生会组织募捐活动,我们几个人在校园内悬挂了横幅“让我们为XXX同学祈祷”,后来学校院系主任找到我们,不让悬挂,说是“祈祷”这两个字“意识形态”太明显,有点西方主义。当时刘老师是支持我们的,让我们感觉到的是刘老师对人“终极关怀”的深刻理解,而不是去管什么所谓的“意识形态”。
真正和刘老师在一起,是参与第一次下乡支农活动。当时几个热血青年,聚在一起,而刘老师就是核心,是导师。所有的活动,都是自己策划、组织,所有的经费都是自己解决。那时,“三农”并不像现在这样收到关注。刘老师在那个时期就开始用自己的影响力,筹建社团,组织“支农队”自愿到农村进行调研,随行的还有募捐的衣物和书籍。在所有的活动中,刘老师给我们的感觉一直是积极、乐观,同时也是忙碌的。
在刘老师身上,有着东北汉字的豪爽,对我们这些学生,就像兄弟、妹妹一样关照,同时也是顾家的好男人。那是我们几个经常到刘老师家里去,刘老师和我们谈社团工作、谈“三农”问题、谈最新的中央三农政策,激情洋溢;偶尔谈起来他们家的小公主,才显示出男人柔情的一面,现在仍然记得刘老师在向我们谈起给他姑娘起名字、改名字时的幸福感的样子。
毕业后,刘老师几次提起推荐我到北京参加“实践”活动,但是由于家庭的原因,我没能继续追随老刘。我很自私的想法是先要为我的家庭努力,让父母过上较为富裕的生活。后来忙于世俗的生活,和刘老师的见面次数越来越少。听说刘老师仍然在为改善中国的“三农”问题而到处奔波,仍然有学弟、学妹追随,依然清贫。但每次联系,都能感觉到刘老师的工作热情和对未来的执着,同时也不断听说,刘老师的队伍不断扩大,天津、北京更多的高校社团加入,开展了更多、更深入的调研和时间活动,中央也越来越关注“三农”,关注“民生”。后来每每听到关于农村改革的消息,边想到刘老师,比如教育支农、“三下乡”活动,以及后来取消农业税、给与农业补贴,以及农机补贴……
刘老师走了,突然走了。留给我们的是深深的怀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