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农巨星陨落 良师益友罹难
——谨以此文纪念敬爱的刘老石老师
陈守合 2011年3月25日
当得知刘老师(本名湘波、常用名老石)的噩耗——小新发来短信“湘波已去,世界一片漆黑。”我顿时就呆了,不敢相信,十分震惊,马上停下手头的事打电话确认,的确是车祸,太意外了,小新说近期会组织一个追思会,原来的支农队员都会来。我的心情顿时沉重起来,看刘老师曾写的文章,回忆曾经的点滴。
感谢小新及时通知。我也告知了几位朋友。
小新的话不为过,刘老师是个大实干家,在十年间不间断的支农,不断地求索,始终站在最前沿,自己却很低调,领导一届届大学生支农队员,不是一般的下下乡,而是力求从精神上、从农民的合作意识上打破“三农”困境。而且他也自始至终强调对大学生的教育意义,同时还一直不忘作为一位大学教师的职责——教育学生而不仅仅是教书。更重要的是,他的努力远超出“支农”的范畴,他有着中国知识分子自古就有的关注国运、倡导公平正义、与不公正的现象作斗争,并付诸自己的行动,我想正是因为他有这种精神才会在“支农”与“教育大学生”的道路上走这么远,并建立“西山雨舍——新青年公社”,他曾经写道“在我的两手中托着不同的弱势群体,一边是在衰败的农村中亟待帮助的农民,另一边是在就业压力中嗷嗷待哺的青年大学生。我的任务是让他们结合起来,让农村获得些许帮助,让大学生们认识到现实,从而跨越自我和社会的鸿沟”(2010年8月《老师是用来牺牲的》)。
刘老师很有思想,为人耿直,直言不讳,谈笑间充满幽默和智慧,总能调动现场的气氛,大家总愿意跟他在一起,他更是温老师得力的助手,一跟就再没离开,直到……
刘老师很难得,也是难以替代的……
我有幸在大一暑假(2002年7月)在北师大参加“全国大学生支农调研”培训会并加入志愿队成为一名骨干,在他直接指导下的作辅助性工作一年半,这段经历是我最难忘的,他给我们充分的信任和发挥空间,他的废寝忘食带动我们全情投入不知疲倦,他的言行处处给我们以影响,太多太多……
大学毕业后因个人原因没能再追随他和温老师的足迹,但一直不能释怀,工作期间也去见了他几次,尽管他很忙,每次对我都是跟当初一样,看得出,他是一直欢迎我回去;他常给我发一些支农方面和有思想的文章,但是,工作后我却没有太多地与他作深入的交流,过年过节刘老师发来的短信都是那么有深意。
这几年我一直为自己只是个看客而惭愧,常想着等自己的事情告一段落能抽开身,再次加入老队伍的行列,继续追随,却等到了意外和噩耗,想一想,情何以堪?
一位朋友的短信写道“天堂一定有他的位置,人间也有怀念他的人,但还有他没做完的事啊!”痛定思之,如果能用命换,我情愿拿我生命换来他的复生!如果有机会,我将沿着刘老师的足迹、唱《假行僧》、唱支农歌,高举支农的红色旗帜继续前进,以告慰他的在天之灵!
呜呼哀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