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1年03月

殷小帅:沉痛悼念刘老师

与恩师刘老石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沉痛悼念刘老师

“亲人、朋友、学生满满的一堆人围在手术室门外等待,湘波的手术结束了,有人提着血袋,有人拿着呼吸机,有人推着手术车,湘波基本上被纱布包裹,露出脸部,那张一直在我脑海里微笑的脸,看到湘波眼角的泪。我多想上去轻轻的喊一声:“湘波,加油。”
李昌平说:“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牵挂湘波吗,因为湘波是一个言行一致的人。”
李昌平说:“等过了稳定期,湘波好些了,得给湘波改个名字,刘老石刘老石,这个名字不好。”(刘老石是湘波自己取的艺名)。李昌平叮嘱:“涂名,我看信息的发布工作你来做,你给湘波建个微博,建个博客,把所有真实的信息及时发布,把所有汇集到的祝福的语言,鼓劲加油的语言打印出来,让陪护的时候读给湘波听。”(嫂子说,每次说话的时候湘波都听得到,湘波总是流眼泪。)”

——引自悼念文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痛心”处!

2011年3月25日下午骑着摩托车回店里,半路接到支农队 凯歌 的短信说“刘老师出事了!”我回电话凯歌在上课没接,我以为是刘老师遇到什么麻烦了,等我赶回去,首先打白飞手机!关机?不妙的感觉顿时上来!先登QQ刚好中心小丙在,我马上问刘老师怎么了?小丙说刘老师走了!我不解!问小丙“刘老师往哪走了?”小丙说“周二刘老师不幸遭遇车祸昨晚去世了!”如此晴天霹雳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这是真的!与刘老师的画面仿佛昨天!怎么说走就走了?接着打开网站,百度 刘老石 愕然发现下面有着 刘老师 车祸的相关链接!——李昌平老师的博客,真的!这居然是真的!

刘老师/刘老石/刘湘波2011年3月24日21时45分因车祸抢救3天无效后带着对乡建、对农民、对青年的梦想万分的不舍撒手离开了这个世界!

请让我再叫你一声“刘老师!”刘老师你是我成人后唯一的启蒙老师、我的恩师!是刘老师让我一个二十三岁正值迷茫的人找到了活着的方向!是刘老师让我懂得了不去做一个当代王八蛋青年!是刘老师让我看到了什么叫先农民之忧而忧!你记得么?以前我只是在中心的网站、中心出的资料中和白飞的话中知道有个刘老石,在去年六月份中山我很高兴,因为中心的许多人都在,我那时除了白飞和亚丽只认识小丙和张斌(2010年一月份来我村讲解合作社知识),小丙那时在中山我问小丙哪个是刘老石,小丙向我指了指你,多么和蔼的面孔,多么令人记忆深刻的面孔!就是您刘老师!那时我们谈了关于转基因的话题,我们谈了农村金融的话题,记得么您那时还说让我经常以后出来跟你们学习,我说我刚在家做了点生意暂时还不能抽太多时间出来学习。你说以后只要有机会就出来,现在想想好后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太少!后来还在住处和你合影留念那时我是多么的荣幸!感觉是多么的骄傲!能和你刘老师沟通收获是多么大!

你记得么?在北京那天晚上关于成立合作社联社的闭门会,你说过我说的太多了,不让我说,要把机会给别人!还当场批评我说“小帅,我发现你这个年轻人怎么挑事啦?”哈哈……刘老师,你不知道我说那话时在想大家怎么把什么事情都推给中心,都推给你。 因为,我知道您很辛苦,中心的同志都是多么的辛苦!每天早上6点多就起床,每天晚上都是为了农民的事讨论到十一二点。当看到你邹眉头沉思的时候,当看到德斌晚上10点躺在沙发上眯眼的时候,我心里酸酸的感觉,我懂!我看到了你的辛苦,您的不容易,您开导了无数农民、无数青年、无数大学生,您所做的我们永远记在心里。知道么?在人大办公室我问你在看什么书,你合上书让我看看封皮,应该叫高等数学吧,那时我才知道刘老师是在读博士。分别前,我问你农村应该怎么发展,农村金融应该怎么做,你的一句话在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感觉,像你们年轻人应该做些胆大的事!”

刘老师当知道你在病床被纱布裹满眼角带着泪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了你的不舍,你还有许多为农民、为青年的想法。您走了,你只是带着大家的梦想到了另一个地方了!这个世界有我、有白飞、有温老师、有李昌平老师、有小白……还有中心的许多同志会继续把这条路走下去……直到永远!刘老师,刘老石永远在我们身边!
“他一直是个无名的战士,坚强的石头。他是一个乐观的理想主义者和坚定行动者。他是一个老师,校园不能局限他,他把讲台搭在全社会,搭在全中国所有的高校,搭建在全中国的田间地头。”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刘老师,我的恩师!我的启蒙老师!请您走好!                                                          
                                                          殷小帅
                                                     2011年03月26日

刘老石:从牛圈中走出来的新乡村

 对于只从教科书上了解过印度的中国人而言,要描绘出印度农村的样子来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根据已有的理论和资料的判断,我们经常会把我们对印度农村的想象和贫困、肮脏、痛苦联系在一起。

然而,眼前的这个印度村庄着实让我们有点吃惊,村子异常的干净。刚刚走进去的时候还并没有太多的感觉。走进这个村中小学,孩子们就跑出来献花――献的是从树上采来的鲜花。村长介绍就是这些孩子们每周用两个小时义务打扫村中的卫生,不由得有点惊奇――这真是个一举两得的聪明方法。然而当我们看到小学里竟然是用学生荡秋千的动力获得压力来提水为树浇水的时候,我们简直就是觉得如同见到天外来客了。

接下来在这个村子遇到的一切就几乎就都是在意料之外了。 继续阅读

周永明:刘老石—风骨长存,精神永在

公元2011年3月24日21时50分,一位曾经的老师、大哥、同事、战友和朋友——刘老石(刘湘波),在天津武警医院因车祸抢救无效不幸辞世,享年43岁。

昨天,接到常竹青的留言信息,说,天津出事了,老刘没了。我以为是QQ中病毒了,拿起电话给常打电话,电话中得知,他在北京开完会,在回天津家里的路上不幸发生车祸,电话里,两人的话语不多,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惋惜、追忆,任何语言也都是无力的。

第一次和老刘通电话是在2003年11月份,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给了我无限的信心,当时我们社团刚刚成立、起步,需要支持,老刘的话语给了我们动力,也给了我前往北京的期望。 继续阅读

胡新杰:如果这个梦还在继续……

2011年3月25日,是我今生难忘的日子,我去农民家买牛回来的路上,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各位乡建朋友,这是刚刚开通的纪念老刘的网站,www.liuxiangbo.net,让我们一起纪念他吧!”我猛的一惊,刘老师怎么了!忽又稍平静,是陌生号码?也许是谁在搞恶作剧吧,接着是许丙举打来的电话确认了这个沉痛的噩耗!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头开始晕痛起来,我想起前两三天做的一个梦,我和同事开车路过一个路口,有一座桥,一片楼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趴倒在地上,同事说前面出车祸了赶紧开过去,我猛地一惊,用尽浑身力气说要救上他!然而梦中惊醒……万万没有想到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的刘老师和我们永别了,如果这个梦还在继续……我的灵魂一定会全力以赴去抢救他,也许他不会和我们永别的。我默默的回忆起和敬爱的刘老师相处的日子,2004年在乌有之乡听何慧丽老师讲兰考合作社,使我从关注农民工开始关注合作社,打电话向何老师问合作社资料,他让我找刘湘波,看到刘老石的文章后,那时我还分不清刘老石、刘湘波原来都是他。接下来又一次在乌有之乡听完讲座,我和刘老师、范景刚、郑现莉在北航西门的小餐馆吃便饭,开始结识刘老师。我在东坝附近住,离中心不远,经常去中心参加合作社方面的学习,2005年5月5日回老家组织了合作社,和乡建同仁交往越来越多,特别是刘老师、温老师对我影响很大。如果没有刘老师给我的机会,2006年我很难下定决心辞去北京工作去宁夏搞乡建,太多的电话、交往片段深深影响着我,成为我永生的回忆,激励着我前行。最近一次对我的关心帮助是关于王晓平的工作安排,本来他是想让晓平留在中心工作,强烈要留下他在中心,我和晓平曾经在宁夏并肩战斗两年多,他于是来到我们承德这里,几天后觉得这更适合他,还想在基层继续巩固,我给刘老师打电话说这件事时,刘老师是那样的爽快,他说如果晓平要是去别的什么地方,他一定会说服他不去,去你那里,他全力支持,你们都是中心的人,以前又在一起干过一定能干好!刘老师就是这样处处想到我们,我十分十分感动。现在,刘老师与我们永别了,你是我们的良师益友、兄长,我们多么希望你能和我们永远一起走下去。亲爱的刘老师,我们永远怀念你,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

李飞:悼念刘老石

悼念“流石”

秦     川

 

2011年2月的最后一天,老刘问我准备去哪儿工作,我说暂时还未定,草草的两句话,没想到却是终生的离别。时间仅仅过了25天,我准备了去重庆,他却去了天堂,道尽人间沧桑,无再相逢,泪泉涌,思悲切。

记得那是2009年的4月份,春风徐动,西山翠绿,我被介绍到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当志愿者,接受实践的教育。中心的院子很古朴,初次踏入给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倍感亲切,小狗、鸽子、丝瓜、菜园,还有柿子树……宛然一幅桃花源,幽静而激情,沉静而汹涌。那天我正在看材料,老刘走过来握手说,我是刘老石,当时还没听清楚是刘老师还是刘老石,但那份浓厚的东北口音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以后每次遇到以反问式语气回答肯定问题的人,总是会想起老刘,不免心里一笑。

就这样的与老刘相识了,平平常常。也不知道该叫他“刘老师”还是“老刘”,因为他平易近人,亦师亦友,一段时间过后还是觉得叫老刘合适,因为那个院子是理想者的乐园,实践者的家园,面对生而有平等之心的老刘又怎能流于世俗呢?

一天早上,老刘说是要去顺平,也叫我一起去。一个老志愿者老刘,一个5岁的小志愿者文渠,还有我这个新志愿者,一行三人去了顺平。六月炎热,路上老刘给志愿者买菜、买油、买西瓜,就像是一位平时在外工作而周末回家的父亲,时时刻刻关怀着志愿者这个大家庭。筚路蓝缕,在老刘这位实践者的亲身历行中,五湖四海的志愿者组成了一个真正的大家庭,我想——没有大仁大义大爱是凝聚不好这个家庭的。

稍息片刻,听说下午合作社社员要去栽红薯苗,老刘说我们也去。葛叔抛垅,老刘插苗,文渠和我浇水……一个小小的合作就产生了,半晌之后就栽完了红薯。大家坐在田埂上,乘凉在柿子树下,太行山顶,近天一色,谈笑风生,不乏惬意。安得良田千万顷,大庇天下寒士俱欢颜!

时间如白驹过隙,两年时间就过去了……老刘也来人民大学读书了。3月22日,令子告诉了我老刘被撞的消息,深感不顺。但我想——老刘坚毅而乐观的笑声不会消失的,因为好人一生平安。就在21日,老刘在博士楼下印刷了《农民经济组织》和《改造传统农业》的书各22本,供学员们读书用,读博士也是这样,老刘平时在人大上课,回去了带着志愿者一起读书,探索真理,指引实践。

可这次老刘不能亲自取书了,他把书传递给了我们。我想在真理的大道上大家都会接着老刘把书读下去,接着老刘的实践把事情做下去。24日我找到了印刷者领取了图书,可就是在取书的时刻,几位因低成本印刷真理的湖南长沙农民被学校保安赶走,只因他们的卓越服务侵占了广大穿着耐克、带着眼镜的学校印刷室的生意,合法生存在明德大道遭遇合法的追赶。

我想,老刘就是因为看不惯人间的这些悲悯,承受不起这么多没尊严的活法,于24日晚21时50分许在天津离开人世,驾鹤云游四方去了。

流石既逝,新石簇生,精神不朽,热血长流。

         2011年3月26日,于人大红二

刘老石:印度新乡村建设的典范和缔造她的传奇英雄

这是跟随PCD印度农村考察团在印度马邦考察的基础上写的调查报告。在写作过程中,借鉴了同行的十一位成员(普路平、高雪松、陈小明、周艳珍、邓文嫦、何德贤、邓贵蝉、吴美玲、方圆、向华、唐友德)的讨论意见和精辟观点,有些资料来源于先前提供的印度朋友写的资料;也得益于KV的玛丽莎和阿西等印度朋友提供的各种调查帮助;也收益于同行的同伴给予的大量的通俗易懂的翻译工作。——刘老石

在印度的马省[②]有个传奇人物,名字叫阿南[③],阿南出身农民,出生后不久就被父母带到另一个村—-立根村[④]生活,阿南就在这里长大,因而对这个立根村也很有感情。在阿南的眼里立根村就成了他真正的故乡。 继续阅读

李东麟:追思刘老石

追思刘老石

育人十载,湘波桃李满天下;

铺路三农,老石芳誉流千秋。

                    ——沉痛哀悼刘老石老师

以前总是在矛盾,自己应该称呼他为刘老石还是刘老师呢?

我想这两者早已经没有什么区别了。他是一位好老师,教给了我们许许多多知识和道理,引导我们去认清自己喝这个世界,使我们懂得理想和生活……他是一块老石头,用他的说法就是成为三农路上的一块石头,让我们年轻人在这条路上更好地走下去……

可是,老师您走了

老石您走了……

难道您所说的“老师就是用来牺牲的”、“石头就是拿来铺路”真的发生在您身上了?

我不愿意相信,您一定是在跟我们开玩笑——我更愿意现在的我还在梦里,哪怕是一个可怕的噩梦,我只要醒来的时候依然看到您的笑容、您的身影……

可是,这一切都已经成为了事实。

我该怎么办?心中的一面旗帜就这么倒下了。老师,老石,您知道吗?您便是那面旗帜!

我不愿意相信一个刘老石倒下了还有千千万万个刘老石骗人的说法,在我心里您就是唯一的刘老石,谁都取代不了,永远!

要是您在旁边听到我说这些话,您一定会骂我不争气不成熟。对,我想对您说,我就是不成熟,我就是孩子气,我就是不争气,我就是想要围在您身边,聆听您的教诲,接受您的责骂。要是可以的话,要是可有的话,可是这已经成为了过去……

第一次见到您的名字是在2009年的国庆期间,那时候和彭影、皮亚明以及南宁支农社团的几位同志在农村下乡。那时候的我才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接触乡建中心,在那资料里看到您的文章,以及您的名字。

算来我应该是与您有三面之缘。

第一面之缘。我有幸代表我们社团参加在中心开展的第十届全国支农交流研讨会,在中心的饭堂处见到了您,瘦瘦的身体一身简朴的衣服却带着一种莫名的精神气。我当时还以为您是中心一名普通的工作人员,并不以为然,或许这正如您所说的是一块不显眼的老石吧。后来在接触之后才懂得您就是那位心中敬仰已久的刘老石(请原谅我的愚昧),您的学识,您看问题的方式,您观察世界的视野,您的身上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第二面之缘。在中心组织的下乡环节,由我担任队长,我觉得我身上的担子是那样的艰巨,就一张写着一个名字一个电话一个地址的纸条,目的地是安徽亳州,曹操、华佗、花木兰的故乡。正当我为这个任务有些退怯的时候,得知您就是我们下乡队的跟队,我顿时精神了起来,我是那样激动真的不是文字可以陈述。在下乡的几天时间里,每天都能够与您在一起,我们几个就像一群嗷嗷待哺的小鸟,更像是您的孩子,您的一言一行早已深深地刻在我的心上。您留在泥泞村道上的脚印,您与村民交谈的举止,您在开会是认真的样子,您为我们做饭是的身影,您叫我名字的瞬间–一切都那么历历在目,永远都擦拭不去。

第三面之缘。您在百忙之中来到了广西,然后抽空与我们几个社团的同学交流讲座,然后急冲冲地赶回北京上温老师的课。您就在南宁停留了短短一天的时间,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我还记得我们一起在学校附近的小餐馆吃着简单的几个小菜然后一直聊了几个小时,看着那服务员向生气又不能的样子就让我发笑。我多么希望那夜的时间能够延长一万倍,因为我还有好多好多话要对您说,我的未来我的人生我的理想。记得分别时我说了一句让我一辈子都难以忘记的话–不需要那么依依不舍,来日方长,见面的机会还有的是。时光可以倒退的话,我想我会说——刘老石,您不要走!

刘老石,您不要走!好吗?您听到我的呼唤了吗?刘老石,请您不要离开我们!

我知道,您已经走了,已经离开了我们。

我知道,您还没有走,您的精神将永远伴随着我们。

我知道,我该长大了,我要长大!

于是,我要变得坚强,更冷静地处理各种事情,做好一个属于自己的我。我要更加热情,在您未竟的事业流下我的血和汗水、泪水。我要加油,我要努力,我要变得更加出色,我要成为一块小小的石头将那条路铺设得更加平整。

您看到了吗?我们在向您招手。

您听到了吗?我们在向您呼喊。

您感受到了吗?我们内心的激动。

您–回来吧!

刘老师,您回来吧!

刘老石,您回来吧!

愿您

一路走好!

您的学生、您的朋友、您的同志李东麟(泣挽)

2011年3月26日

丁伟:悼湘波

京华携手求大同,
不计名利为“三农”;
春风化雨暖农心,
雪中送炭人称颂;
事业未竞身先去,
乡村校园同悲啼;
山脊竹径君犹在,
杜鹃啼血唤不回。

丁伟【中国改革杂志社同事】

作于2011年3月26日

马永红:非大师,胜过万千学者——纪念刘老石

春风寒,十字路口莫凭栏。当年引路人,骤然不复还。曾在漏屋同住,夜半共捉贼,皆成笑谈。聚散时节必醉酒,君曾抱我回旋。

秦岭深处独奋战,嘘寒问暖话重建。乡村改造非易事,十年踏遍南北,尽尝苦辣酸。一行脚印,空留人间。借问谁家有火,清明陪我同祭奠。

桃花开,柳絮飞长天,乡村大道铺路石,任后来者往返。不争左右,只低头挥汗插秧,待到稻花飘香时,君在云端微笑,散聚成星火。

非大师,胜过万千学者。十年征途不知渴,散沙农民争合作,天渐变,却远行,从此阴阳竟两隔。且看天马行空日,你我再相约。

2011年3月26日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