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湘波,又名刘老石,是不折不扣的新世纪乡村建设运动的发动者、主持着、参与者之一。两天前,惊闻老石走了的消息,甚感震惊,脑海中总是闪现着他的音容笑貌,心中总是涌着万般感情,至今难以平息。生命无常,可发生在年仅43岁有理想、有抱负、有追求、又有行动力的老石身上,还是颇感造化弄人。
与老石相识,是在2003年国庆节。那年,是河大三农发展研究会成立后开展的第一次下乡实践活动。
月度归档:2011年03月
邱建生:悼相波
十余年前,我到北京寻找乡建同道,不期然在北师大的农民之子社团与相波相遇,那是我们第一次见面,以后,我们一路携手并肩,在乡建之路上,没有片刻的分离。
现在,他却走了,走得那么匆忙,那么突然,那么不顾情面。
这是怎样的一种痛呢!
那天中午我们还一块在办公室,他着急去给研究生上课,在邮件里找上课的地方在哪里,还接待一个内蒙古农业大学的生态学老教授,还要给一个同事送钥匙,他说,这一段好忙有点累,什么事都凑在一块了。 继续阅读
刘盛:你是我永远的师长——追忆刘湘波老师
有一个叫做“化石侬”的群,里面都是一些很多年前的支农队员,是前同事黄庆委介绍我加入的。
里面又很多人,都是我大学的偶像和支农的楷模,如白亚丽、陈乐乐、詹玉平等,都是03年左右在支农队伍中的学生领袖。 虽然也至曾经的一员,但是都是作为地方部队,接受中央的指导和协调。
所以,在群里面一直处于潜水状态。
25日上午,群里热闹起来,liuxiangbo车祸,我没有反映,半小时后,以前中南地区最活跃的支农学生领袖谭翊飞和庆委竟然已经开通了网站www.liuxiangbo.net。 是什么人,让大家如此迅速? 问庆委。庆委说是刘老石。听后一片空白。 继续阅读
周严东思念老石突感
乡建春风到,老石驾鹤去,壮志正逢时,同志更努力。
一腔热血献身乡建事业,一朝蒙难突致壮志未酬。
悼刘老石:讲师博士大学生志愿者,农场农民农产品合作社。
陈科灶:为了更好地前行 ——沉痛悼念刘老石先生
昨天乐乐短信告知“老刘”走了。得知噩耗,我懵了,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可从邱老师那证实了消息。心中的悲痛无以言表。千里之外,无法赶去见最后一面,唯有听从温老师“与其蜂拥其陵前献泪,莫如静心回忆他的所作所为”的劝言,痛忆在其感召下奔赴农村各地推进新乡村建设的日子。
刘老石不是我老师,却是我的人生“导师”,引导我建立了自信,走上了社会志愿服务道路。为缓解“三农”问题,探索新乡村建设道路,推动社会发展作出我们青年应有的贡献。他是我的良师,更是益友,帮助我们一步步成长成为有为青年。他年纪略长于我们,所有我们都尊称他为“老刘”。 继续阅读
上海海事赵成群:永远缅怀刘老石
沉痛哀悼刘老石,深刻缅怀这位大学生支农调研的精神导师。在支农路上,曾经产生一些困惑,说了一些错话,是您从北京打来一个电话,寥寥几句,传递无限关心,鼓舞着我把三农服务社这个社团平台继续做好。虽然我们只有些许数面之缘,但您那胸怀天下、心系苍生的人格魅力无不让人敬仰。我们永远爱戴您!您一路走好!
江苏盐城周严东:悼刘老石
师长兄弟同道人,生死离别心相惜,
诚意正心三农事,无私忘我精神存。
謝秋紅:悼念送我女兒名字的劉老石
今天收到樂樂的消息,根本無法相信,幾個星期前才跟劉老石通過郵件,怎麽今天就說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
我女兒的名字叫黎牧遙,這名字本來是老石給自己女兒取的,結果沒有用上。幾年前聼樂樂說起“劉溪牧遙”的故事,我就愛上“牧遙”這名字,2009年自己生了孩子,取得老石的同意,就借用了。本來還約好等牧遙長大一點要到北京去給他敬茶,現在牧遙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這位送她名字的叔叔了。
我是2004年在北京當義工的時候,通過王德志認識老石的。記得那年過了春節就要結束我一年的義工工作;臨走前想認識一下做農村建設的人,看看他們是怎樣做農村工作的。在老石的推動下,我跟楊雲標去了山東,親歷其境的看看大學生支農是怎麽囘事。回到香港,在從新投入工作之前,我還想去農村走走,學習學習,於是我又找老石,他讓我也準備一些國外的農村工作個案,到村裏去分享分享,於是在他的介紹下,我去了三岔和南塘。為了報答他,我回家以後給他寫了一份相當詳細的報告,總結了在他們項目點看到的好與壞。雖然我寫了很多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但老石還是非常誠懇的謝謝我,我知道他這個人不怎麽說客氣話,他覺得我提的建議是真的可以幫助項目改善的。我想應該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老石開始把我當個朋友,而不再是一個無知的香港人吧。
今天一直心很痛,失去一位好朋友,我相信只要認識老石的人都會一樣的心痛。回首過去幾年和老石的一些郵件來往,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都義不容辭的回答了我很多工作上的詢問,給與我許多的幫忙和建議;儘管他是個大忙人,他仍然不吝嗇他的時間,只要我問,他都詳細回答,並且給我介紹了很多農村的合作夥伴。看著看著這些郵件,已經潸然淚下,多麽希望可以再見到這位朋友,親口跟他說聲“謝謝”。。。。。
謝秋紅 (朋友)/香港
段毅:追忆刘老师二三事
段毅:追忆刘老师二三事
——谨以此纪念可亲可敬的老石老师
段毅 中财“星火”第一届骨干 2011年3月25日
在QQ群里听到刘老石不幸车祸去世的消息,脑子里有点懵,群里大家都在哀悼,一个中国的优秀青年就这样离开我们了。
我在2002年认识刘老石,当时我还在中财读大二,当时有几个特别好的朋友,大家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来到北京后,感觉和农村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想着怎么能重新回到农村,当时想的很天真,就是能为农村做些什么,能为农民做些什么,希望能对农村有所改变。2002年的十一,我们大概十来个学生,就一起去河北容城县上坡村调研,看到了很多农村的黑幕,之后回京,我们就在中财成立了中央财经大学星火农村发展促进会,这个社团现在8年时间了,几年前已经成了中财最大的学生社团,北京市优秀社团。我们社团的发展,就和刘老石的引导和指导密不可分。
在某一次培训会上见到刘老石,他很有激情,说话嗓门很高,非常善于调动会场气氛,对下乡实践有很多实践性的认识,包括下乡要做好哪些准备,可能会遇到什么问题,如何处理等等,非常的详细。他当时的讲述很多都已经忘记了,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他举过的一个例子,有一次他带着一群学生下乡时,正好遇到村里出殡,一个学生就拿相机拍了几张出殡的照片,这种举动在农村人看来是不吉利的和不友好的,当时就有逝者家属过来,争执,要求把胶卷拿出来,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下乡拍的所有照片就都曝光了。刘老石就以老师的身份(他本来就是老师)和对方谈,说保证回城后将这些照片的底片销毁,说了很多道歉的话,事件才得以平息。
刘老石热衷于大学生下乡实践,支农调研,当时他主要负责的《中国改革农村版》,是大学生三农活动的主要阵地,当时,他们带领着全国上百所学校的三农社团,参加社会实践,知农、支农,想起来,那也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我在2002年十一参加容城调研,2003年在河北定州市翟城村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支农调研,还有之后我们社团举办的很多次下乡和很多次活动,都是在刘老石的指导下进行的。我两次调研后写的调研报告,还分别获得《中国改革农村版》评选的优秀奖和二等奖。
读研后,因为学业紧张,后来又参加工作,和三农这个领域越来越远了。但想起温铁军、李昌平、刘老石、邱建生这些三农问题专家和全国大学生支农运动的健将,还是肃然起敬。今天,刘老石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他的音容笑貌,将永远铭记在很多人心中。
黄志鹏:一生只为一个梦想
一生只为一个梦想
—— 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甚至这个时代都是用来牺牲的。是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但愿在一棵老树旁能够长出满怀希望的春天来。
是从长孙的日志知道的,从那时到敲击键盘的这一刻心里边都乱乱的,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只是一种被大海漩涡卷走,大脑和心灵被乌云笼罩的感觉……
请允许我称呼您为你,请允许我把你当成好友。
刚接触你,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清明在行知听你来为青年人讲座,那时的你饱含激情完全不像我接触的任何一个老师,仿佛根本找不到这个社会给你留下的影子。之后我们还在草地上围成了一个圈,大家都聊了一些关于自己以前的经历感受,自我的价值,我自己当时语无伦次,感觉像个孩子,还记得你当时谈了怎么走上为青年人服务这条路的,听你说话,一言一行,都是真挚中带着一股顽强,完全没有老师的架子,平易近人的倒像个兄长。
从那时起,我记住了你的名字。
之后,听周围的人不断提到你的名字,很想见一见你,能面多面感受一下你的人格魅力。
2月,来到北京来到中心的院子,在那里算是真正结识了你吧。还记得第一天朝话,你迎着朝阳告诉我们,成长是个凄美的故事,从此这句话成了我们这些孩子们的热门语句;还记得你再讲文化三十年时散发的那股激情;还记得你收到少雄他们催你时间到了的小纸条时会意的一笑,然后说时间到了,大家集体抵制下课;还记得吃饭时我们端着碗围在一起,你意气风发地跟我们聊成长的道路;还记得进行对你的专访时你谈到你的家庭,谈到你的生活,谈到你所作出的选择,在那天你教会了我牢记终生的一句话,人格比能力和关系更重要,从那时我知道了自己要做一个怎样的人,还记得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可是你却再也不会听到我们的诉说。
其实我一直都没提起,在中心的十天我最敬重的两位老师是你和温老师,温老师是那种很有儒者风范的老人形象,像一尊在春天里的枝繁叶茂的大树,给青年人投下一片温暖,而你却是一幢挺拔在西北戈壁上的胡杨,静静的守护着心中的月亮,抗着风沙,迎着烈日,成了青年人心中的一个地标,一展旗帜,但两个老师相同的是,你们身上那种的那种让人折服的人格魅力,一旦感受,就想亲近,想汲取,想共同奋斗。
从北京回来,我一直有个遗憾的,那就是没能和你面对面的谈谈心,聊聊我在中心的成长,就像朋友那样,那时候真的有那么一股冲动,去占用你的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退缩了,现在看来这成为了自己永远的遗憾了。
刚才久菊打来电话,问我怎么回事,她这几天身体不好,我感受到她快要哭出来,当我从长孙日志里看到,上网真正确认是真的的时候,我的感觉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虽然我们认识才一年不到,接触的更是少之又少,甚至很有可能你都说不出我的名字,但在我心中你的位置,对你的感情,不亚于我们这批任何一个同学,因为从真正了解你的那天起,你就成为我心中要追寻的方向。回头想想,不应该给久菊发去短信的,或者应该用一种更好的方式的,我知道,她一直对你的感情是很深很深的,对你的精神依赖又是很强的,而她对待感情又不是个坚强的人,愿她安好吧。
粘来的一段话,“你一直是个无名的战士,坚强的石头。你是一个乐观的理想主义者和坚定行动者。你是一个老师,校园不能局限你,你把讲台搭在全社会,搭在全中国所有的高校,搭建在全中国的田间地头。”
你是走的太早,你的学生还没有成才,你的教育思想还没有为广大人民所知,你还没有亲眼见到中国乡村的转型,见证中国社会的巨变,感受你所为之奋斗的新文化新天地,不过,请你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终将实现,因为在你这棵老树身边,一棵棵小树正在茁壮成长,一个春天正在降临!
敲下这些文字,内心平静了很多,这些文字成为我宣泄情感的方式,应当是我心理抵抗的一种升华吧。
天堂的路,你并不孤独,我们都在心中为你祈福……
“他虽走得早 他青春不老
灰色的轨迹 磨成血路
应该珍惜的 即使牺牲了
激起的火花 仍然照耀!”
校内班西北学员
西安财经学院 黄志鹏
2011.3.25 21: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