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纪念文章

杜凤翔:悼老石

成长是一个痛苦的过程
 
   当噩耗传来的时候,我泪如雨下。那么鲜活的一个生命,就这样离开了我们,离开了他热爱的事业,离开了他漂亮的妻子和可爱的女儿。
   记得上次见面是在09年的厦门,那时我住在岛外搭了一个小时的公交车来到邱老师家。知道你忙,我特意在你吃早饭前赶到。见面时你对我说的第一句话是:“瘦了很多啊 !”我笑着说:“天气太热了,有那点不习惯啊!”我们只简短的聊了二十几分钟,他就忙着要走了,走的时候他还嘱咐我们好好加油,至今我还记得你那匆忙的脚步和背上的那个军绿色的背包,回头朝我们招手的样子,那么地清晰,那么地熟悉,仿佛就像昨天一样。当时我还很庆幸:庆幸邱老师在厦门,这样我们就可以经常见到老师。最后还特别交代邱老师下次老师来的时候要提前通知一下。 继续阅读

温铁军:老石祭(刊于《东方早报》)

http://www.dfdaily.com/html/150/2011/3/29/585775.shtml

温铁军 

  就在我为辛亥百年第三个“乡建十年”做反思之际,传来刘老石遭遇车祸的噩耗!痛心疾首。夜不成寐。遂有挽联:

  他是一块铺路石,无论生前死后,得道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你是一个志愿者,历尽蹉跎坎坷,惟留一甑一钵庇荫后人。

  刘老石不仅是我招收的2010级博士研究生,也是从2000年起就与我一起历经了新世纪乡村建设风风雨雨的同事。因此,我们不仅是师生,也是同仁。所谓相知甚深,相交甚笃;十年生死是可以相托的。 继续阅读

纪念刘老石:他想用合作帮助中国(《每日经济新闻》黎光寿)

纪念刘老石:他想用合作帮助中国(《每日经济新闻》黎光寿)http://column.nbd.com.cn/newshtml/20110329/2011032910124996.html

   距离刘老石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两天时间了,我一直寻思着写一篇文章来纪念他,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满脸笑容地邀我参加乡建的身影,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他已经离开了我们,可是他确实离开了,在公元2011年3月24日晚上,他走得匆匆忙忙,除了留下了大量等待实施的计划、年轻的妻子和呀呀学语的孩子以及买房剩下的贷款外,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话语。 
   
  在刘老石去世前四天,2011年3月21日晚上,他在家门口的快速路路口等车,结果被一辆快速开过的汽车撞了,经历了三天的抢救之后,死神战胜了人类的努力,刘老石合上了浮肿面孔上的双眼,他从1968年以来一直不停歇的生命走向了生物运动的终点。 继续阅读

曾世逸:七律-挽刘老石君

26日听到噩耗之时,天旋地转,不敢相信,含泪写了一首七律,表达沉痛的心情和对老石的思念。在此与诸君分享,一起缅怀老石,愿化悲痛为力量,继续为农工状况改善及社会进步而奋斗。

七律-挽刘老石君

             曾世逸(昆明真善美书家创办人)

2011年3月26日

惊闻老石壮年逝,可恨横车撞好人。

大脑昏沉比夜暗,眼眶湿热同火温。

一朝变故隔天地,四载相知少聚问。

乡建先驱今骤去,青年怎舍导师分?

邱建生:爱是永不止息——与相波的爱在一起

像放电影一样,这两天,与相波在一起的影像不断地从脑子里闪过,吃饭的时候,上厕所的时候,开会的时候,上网的时候,他好像就在旁边的样子。他去世头一天晚上,我还梦见他穿着白衣服,一身的白,在找教室听课。早上醒来,隐隐感觉这个梦不是什么好梦,晚上,在天津武警医院的十楼楼梯口,就听到了相波心脏停止跳动的消息。上帝终于还是没有听我的祷告,这么多天不住的祷告,上帝没有挽回我的好战友的生命,这么年轻的,这么富有力量的生命。相波不相信上帝,但我祈愿上帝祝福他的灵魂的生命,他在上帝的乐园里。

上个世纪后半期,我完成了从革命青年到改良青年的转变,几度上京寻找同道。在我第二次进京时,与相波认识,第三次进京,与相波成了同事。在中国改革杂志社这个平台上,我们一道参与农村版的创办,举办乡村建设沙龙,组织大学生支农调研,到矛盾重重的农村采访。直到2003年夏天我到河北筹办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我的精力重点放在了学院的建设上,相波则继续组织大学生支农调研工作。在农村版遭遇变故后,他在京注册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将大学生支农调研工作向前推进了一步,开始农村发展人才的培养工作,同时其乡村建设的视野有了更广的拓展,农村合作社人才培养和推广,生态农业,公平贸易,工人权益,他把农村发展人才的培养和大学生涉农社团的培育与上述各项工作有机结合在一起,他在青年与农村,城市与农村之间架设了一座桥,这座桥的畅行无阻将使中国“这棵老树上长出希望的春天来”。 继续阅读

赵玲:老刘的笑,永生的魂

“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 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 假如你看我有点累, 就请你给我倒碗水。假如你已经爱上我, 就请你吻我的嘴. 我有这双脚, 我有这双腿, 我有这千山和万水. 我要这所有的所有, 但不要恨和悔。要爱上我你就别怕后悔, 总有一天我要远走高飞。我不想留在一个地方, 也不愿有人跟随。我要从南走到北, 我还要从白走到黑。我要人们都看到我, 但不知道我是谁。我只想看你长得美, 但不想知道你在受罪。我想要得到天上的水, 但不是你的泪。我不愿相信真的有魔鬼, 也不愿与任何人作对。你别想知道我到底是谁, 也别想看到我的虚伪。”

从得知老刘在出事到他去了的那几天,我的心里一直在翻腾。八年前一起支农的点点滴滴历历在目,耳边一直在回响第一次听他唱的《假行僧》,千言万语竟无语,只画出一幅画。这几天一遍遍地看大家搜集上传的他的照片,几乎每一张他都笑得那么活泼可爱——内心至纯的人才有的孩子般的笑。看着他的笑,我渐渐获得了新的力量,也渐渐走出了悲痛——老刘没有走,他对我们的笑、他对土地的爱、他对理想执著——他的灵魂,一直在我们身边!涂名写到“如果要评选全球最有魅力的最原生态的笑容,那一定是你,每一次得到你的笑容就是获得一次养分,如果说多晒太阳可以补钙,太阳公正而持久的照耀每一个人,那么多遇到你,看到你的笑容同样可以滋养人的心灵,因为你的笑容也是公正而持久的照耀每一个人。”我和很多年轻人一样,走上今天的乡建道路正是起始于老刘的笑容滋养…… 继续阅读

肖四清:悼刘老石

得知这个噩耗,我们深感沉痛,我们又失去了一位青年朋友的好导师!

2009年7月,“为中国而教”项目第一批志愿者教师的暑期培训中,我们邀请刘老师来为大学生志愿者教师演讲,他慷慨激昂的演讲深深地振动了我们这批年青人的内心使命感。

刘老师鼓励大学生应该“上山下乡”,我们将继承刘老石的遗志,把“有点社会责任感和良心”大学生朋友组织起来,将力量凝聚起来。

有一位公益界的朋友说:有这么一群人,像刘老师那样,走上这条路,就是被海水淹死也是心甘情愿、无怨无悔的!

让我们化悲痛为力量,继续奋斗!

刘老师,一路走好!

杨团:悼老石

悼老石

杨团

3月24日,一条手信传来……说什么呢,刘老石没了?我绝不相信,抓起手机打过去,噩耗被证实了。几天做不下去事情,你的面影在眼前,你的声音在耳畔。2个月前,我和陈庆芸邀你到社科院谈农村组织发展,你还谈到梁漱溟中心要建立合作组织联盟的事,如今,合作组织联盟的培训将要开始,你却走了,永远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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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平:湘波,你的微笑温暖我们的记忆

湘波,你的微笑温暖我们的记忆

我不记得最后一次见你是哪一次了,似乎是春节前的一次师门例会上,我们隔着学院会议室的大会议桌,远远地对视了一下,我知道如果你当时说话,肯定还是那句:“你这家伙……”
哪曾想那一次平常的见面却成了生离死别,从此阴阳两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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