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纪念文章

王晓平:纪念我心中的老榕树——刘老师

最近小草发芽了,我却感觉不到春天的到来,寒冬早已经结束,可我厚望的希望田野,怎么依旧凝冻在刘老师那淳淳的眼神和率真的笑容里。

噩耗传来的当天,我吃不下饭,任由狂乱的思念在脑海中碰撞,强忍着的心绪烦乱了神情,悲伤的躯壳颤颤抖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世界,我宁愿相信这是春天带来困倦的假象,也不愿意承认刘老师离开我们远去另一个世界的悲怆事实。

在刘老师离开我们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前上门牙掉了。梦醒后我将此梦讲给别人听,别人说可能是你自己的亲人有事,当时很担心家中亲人的安危。殊不知,当刘老师牺牲的噩耗传来后,我才下意识发现,离开我的亲人竟然是我们可亲可爱的刘老师!

在这个满怀希望的三月,我怎么也不肯相信如童话般的春天里,竟然能发生如此陨坠般的悲剧。刘老师啊,如您在文章里所说,如果您是一颗老树,我真希望您是一颗独木成林的老榕树,因为老榕树是不死树,老榕树可以自繁很多生命,我多么地希望您能像浓蔽的老榕树一样,继续悬垂生命的根系,继续笑着荫护您的学生,扩繁蔚为壮观的乡建事业,而您能欢跃地亲眼看着这充满生机的春天里,欣慰地用您一贯的呵呵笑看浮世,笑看我们用脚丫子共同踏拓着的乡建道路,守望已经伸展在大地里的支农队员在田间、在乡村萌发。 继续阅读

吕锋:和刘湘波老师的一面之交

午睡的时候朋友发消息过来,说“你上 www.liuxiangbo.net ”看看。我醒来看到这个名,是很熟悉的,知道是温铁军教授领导的新农村建设运动中的志愿者刘湘波。但是奇怪,怎么出现以他命名的网站呢?用电脑打开网站,才知道他于3月24日在一场车祸中去世了。网站上一片灰色,很庄重肃然,让人心感沉重。
因为不熟,我并没有多少悲伤。但是,这事情太突然,虽然是发生在一个并不很熟悉的人身上。我只和刘湘波老师见过一次面。我记得那是在2006年,当时刘老师到上海海事大学为上海的大学生支农志愿者进行培训,我也是受训者之一。 继续阅读

杨传喜: 悼念刘湘波:虽一面之缘,但永远铭记!

题记:因为忙毕业论文,所以很少关注其他事情。但昨天晚上10点多打开中国人民大学农业与农村发展学院的网页顿时震惊了,难道真的就这样走了?于是立即打电话给海川,得知事实后我禁不住热泪盈眶。

缅怀刘老师:
2010年的12月份,我去北京相关部委找毕业论文的数据资料,为了节省住宿费我借宿在同学宿舍,在同学安排下当晚和刘老师住一个宿舍,期间我们聊了些学习、生活、工作等方面的事情。当他得知我第二天要去农业部等部门找资料时,他关切地向我说如何坐地铁、转车等并拿出自己的乘车卡给我,说免得没有零钱有卡方便些,我连连说谢谢!谢谢!他说:“别客气,都是兄弟!”我被他的热心和大哥般的关心深深感动。虽然和刘老师只是短暂的接触,但从他那得到的温暖确是永恒!
今天在网上看了很多纪念刘老师的文章,对刘老师的事业和经历也更深切地了解,更加敬佩尊敬的刘老师!愿刘老师走好!

南方农村报:“农民之子”刘湘波家门口遭车祸离世

南方农村报讯 3月21日晚上,著名三农学者刘湘波在家门口等车时,被一辆汽车撞倒,经过三天三夜的抢救,3月24日不幸离世。

  刘湘波,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项目部主任、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主任,从2000年以来,他创立并一直领导了全国大学生支农调研队,让至少1000名以上的大学生认识了农村,并让其中大部分人在毕业后走上了为农村服务的道路。

  一直以来,刘湘波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善农民的遭遇。他通过支持大学生的支农调研行动,让大学生们认识了农村,并奠定了许多人为农村服务的道路,而通过大学生在农村所做的工作,力图将“公民”的观念贯彻到许多农民的头脑中去,让许多被不正当权力压迫而倒在地上、陷入泥土中的农民能够站起来,重新出发,成为一个美好中国的建设者。

(光寿)

源自 http://nf.nfdaily.cn/nfbcb/content/2011-03/29/content_21999775.htm

廉花睿:老刘,一路走好!

昨日他在上网时,不经意间看到他的QQ签名中的一段话,具体写了什么我没看清楚,但是在一眨眼的功夫,我的眼睛就只捕捉到三个字“刘老石”,内心不免很高兴,因为想着他这次去北京肯定见到了老刘,正要开口问他,“你是不是见老刘了,老刘最近怎么样?忙什么呢?”还没来得及我问时,他说:“老刘不在了,刚刚!”我以为他在骗我,以为他在跟我开玩笑,在我的一再追问下,最后确定这是真的,“因为车祸,抢救无效”……,这几个字眼就像几把刀一样,扎的我心脏好疼,一时半会从内心就是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后来的那顿饭吃的也没有什么滋味,内心不断地在想,老天怎么就这么不长眼,为什么让我们这些还没成长起来的人走呢,为什么就要这样夺走我们亲爱的老刘的生命呢?在青年人成长的道路上,在三农推进的道路上,在社会前进的道路上,我们失去了一面旗帜,失去了一盏灯。 继续阅读

王龙:想见见您,我的刘老石!

今天拖着疲惫的身躯起床,昨晚凌晨3点刚长途跋涉从东台回来。醒来时很不愿意起床,看见案头向阳花计划的同志们寄来的学习资料,才想起这周的的学习作业还没有写。工作之后,我的生活大多是在车里,各地方的去投标、中标、施工、验收。每天累得几乎都不想起来,但学习的欲望让我不得不去向新的目标前进,这些知识不能掌握,想自己出头干事情,终究是一事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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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思:愿我们敬爱的老刘同志一路走好!

听到这个消息,心情久久不能平复!虽然我的支农经历是那么的少,也只是见过一次老刘,可是支农这段经历在我一生中一直都那么的深刻。如果没去过支农,我想我这一辈子都体会不到有那么多需要我们帮助的人,有那么多的人生活是那么的艰辛。毕业之后,我一直都没再和你们联系过,但是并不代表我就把这些事情忘记了。此刻,很多话语都不懂怎么表达!愿我们敬爱的老刘同志一路走好!

笑蜀:理想主义不该穷途末路

老石,本名刘湘波,我的一个兄弟,刚刚死于一场突如其来的车祸。才四十来岁的人,那么年轻,那么活力十足,转眼竟成幻影。这对我,尤其对成千上万乡建人来说,其震撼无异于置身日本大地震。

我跟老石相识于温铁军先生旗下的《中国改革》杂志社,那时他在农村版,负责培训和组织全国高校的支农志愿者;后来又协助温先生创办“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和“梁漱溟新乡村建设中心”,培训来自全国各地的成千上万乡建人。这两所地方,后来被称作乡建人的黄埔军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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