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有一段时间没去北京了。
去年春天在北京时,还在与中心的团队讨论新一期的项目,还记得我们当时开玩笑说,项目建议书里老石操刀的部分是最容易看懂的,原来老石是团队里最没有理论水平的人啊。 继续阅读
又是有一段时间没去北京了。
去年春天在北京时,还在与中心的团队讨论新一期的项目,还记得我们当时开玩笑说,项目建议书里老石操刀的部分是最容易看懂的,原来老石是团队里最没有理论水平的人啊。 继续阅读
不论我想不信任,我们爱戴的、令我非常钦佩的、和气的刘老石(请容许我这样独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这样称说你)就这样带着他未竟的事业永远地分开了我们,校园,真的很难设想这是真的……
2001年2月9日–2月17日,我带领天津大学生支农志愿团一行10人深入太行山革命老区,来到贫困县左权县麻田镇,对那里的贫困原因进行了深入的调查。我们重点考察了两个村,一个是比较富裕的上麻田村,另一个是非常贫困的峧沟村。
09年的秋天,我有幸进入社团,随后读过一点刘老师写的文章,觉得文章很实际但又有些牵强。当时他署名刘老石,我就以为他是一个老大叔,去年5月见面后才知他很年轻。那一天阴沉沉的,刘老石和白飞来到新区办公室做讲座。讲座内容是中国文化三十年的走向,我想这个话题会讲得很严肃,谁知他刚开始就大说特说《蜗居》,而且和我们辩论,他把宋思明上纲上线评价,我们就和他争,因为我们也同情宋思明。刘老师谈到“艳照门”事件,很触动人,但我还是不赞成他夸大港台流行文化对大陆的影响。刘老师还讲了亚文化圈,启发我们反思自己成长环境,在西山培训又听他讲社区文化建设,很赞同。我对刘老师有些观点很赞同,有些是相反。 继续阅读
题记:他的生命之花绽放在乡村建设的道路上
听说刘湘波老师出事了却不知到底是什么事情,第二天中午就听到刘湘波老师不幸去世的消息,心情很沉重,从下午到晚上都是坐立不安。一直不愿却又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继续阅读
刚收到社团会员的一条信息——“同志们,听闻刘老石老师走了,不可想,不可想……”,第一感觉是颇为疑惑,难道刘老师离开了乡建中心?转而想这怎么可能?就打过去电话询问此信息是什么意思,电话那边的短暂沉默令我立即意识到了另一层意思,不禁打了个冷战,双眼开始变得酸胀。脑中开始浮现一幕幕曾经有关刘老师的种种画面。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