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枫:深切缅怀刘老师

  惊闻刘老师不幸遇车祸于前晚英年早逝,不免深感惋惜,虽然与刘老师只是在07年至08年四期的人大NGO培训中短期相处,但他那和蔼可亲的笑容却永远留在我的脑海里。他是一位正直,善良,热爱农村,关注农业,关心农民的三农实践者,前行者,他是无数进步青年楷模与领路人。    

        愿刘老师一路走好!                        

                                                                                                深圳公益行动者:江枫

文嫦和PCD的伙伴:好好活着

好好活着

老石走了,我們的心都往下沉,有很多的不捨,難過,掛念和眼淚。

昨夜難眠,想起他去年底到桂林跟一班青年朋友激情澎湃的分享,臨行前說着這样的事情我們要継續去做; 想起多年來彼此因為生活經验的差異雖有不一样的做事路径,卻愿意相互協作的成長; 想念在冬日暖陽或寒風呼呼中老石在中心門口迎接我們的笑臉; 還有他对中心青年伙伴的着紧,像家長一样关切你們的成長和婚姻大事。。。

老石人如其名,与農民和弱勢社群同行的心如磐石般坚定,他对青年伙伴卻是柔軟的一顆心。

一行禅师説,面对日本地震离世的人們,我们要以最好的方式活着,讓他們通過我們的美丽存在。。。就是這样,心往下沉,也想念大家,我們要更彼此关爱,好好活着。。

我们有幸同行,PCD的伙伴都掛念老石,也特別記掛大家。带着老石传遞給我们勇氣和温柔,我们一起經历这样的伤痛,也一起継续往前吧!

拥抱,握手,

文嫦
和PCD的伙伴

刘湘波:新农村建设中的文化重建

      新农村建设决策才刚刚开始,相当多的研究人员甚至学者专家主要还是从经济发展的角度上考虑乡村发展问题。很多经年研究农村发展的学者都断言,农村发展首先就是让农民富裕起来,没有农民的富裕农村的发展就没有意义。
        我们其实很在意农民的富裕,但是我们要考虑的问题是,一方面是不是富裕可以取代其他指标的发展?或者说是不是只有富裕了才有可能做其他方面的农村发展工作?比如文化和环境工作,有没有可能让几种发展并存呢?另一方面,我们谈农村的富裕,如果把小康做为“富裕”的话,农村有多大的可能达到我们设想的“富裕”程度?经济发展和文化发展究竟有多大的兼容空间?尤其是在现有的条件下谈文化的发展有多大的意义?有没有可能落入所谓的“后现代的迷雾”中?对于农民而言,文化发展究竟是一种内在需要呢或者还仅仅是一群小知识分子的想象? 继续阅读

刘湘波:乡村文化重建的路径选择

农村衰败的文化考量

以往,许多人认为农村贫困是因为物质条件太差了,所以扶贫都是投入大量的物力和财力,这种被称作“输血”的扶贫措施非但没能使贫困地区富裕起来,相反却滋生出“等靠要”的懒汉风气,一些地方更是越扶越贫。后来扶贫方式逐渐转变,变成修路、送技术、送文化,这种方式被称为“造血”式。但最后“血”造出来了——路有了,农技推广站有了,文化站建立了,却仍未获得预期效果。

另外一些问题也引起了人们的深思:为什么一些自然资源丰富的地方反而不如资源禀赋差的地区发展快?有些地区经济发展了,各种社会问题为何仍得不到有效解决?

农村的现实让我们意识到:农村在物质贫困的同时,更为根本的是精神贫困。上世纪五六十年代,尽管生产能力和物质状况都比较差,但是农民能战天斗地,克服重重困难,改造农田,兴修道路和水利工程;他们主动参与基层政府的管理工作,组织起来,改善社会,活跃生活,把自己看作是乡村的主人。但是今天,各种状况改善了,外来支持也有了更大可能,但是农民却变得无所作为了。我们不禁要问:农民的创造精神哪里去了?为什么物质条件好了,农民反而没有了干劲?

实际上,市场经济造成了小农经济的无法自信,基层政权又没有尽到自己的义务,农民素质需要提高等都是其原因,但根本的原因在于农村的非组织化。目前农村缺少必要的凝聚力,如同一盘散沙,处于松散状态的农户依靠个人力量无法克服自然困难,也无法应对市场的挑战和来自其他方面的利益侵害,必然造成自信心丧失。所以,农民精神贫困的根源是农民没有自己的组织,失去了群体关爱。同时,提倡个体奋斗、主张个性和人际疏离的城市文化流入农村,对农村文化的冲击加倍了农民的精神贫困。 继续阅读

吴丰恒:老师天堂不孤单—缅怀刘老师

夜,是那么漫长。

324日晚,我还徘徊在老师出车祸的不真实,以及探望时又看到他慈祥、如同熟睡的面容的矛盾和悲痛中。张琪突然告诉我,“老刘没了。”

电话那头是他的哽咽声,但我,仍不愿意相信,“今天的手术不是很成功吗?”“手术是很成功,但……”。我们都极力克制,希望做到老师一贯告诫的,老师自己也做到的立泰山崩殂、江河倒流前也不变色的平静。

失去所有希望后,我终于忍不住眼泪在脸颊上肆意纵横,忍不住疼痛揪心。恍惚中,与老师在一起的场景一遍一遍在我眼前浮过,“小吴,小吴,该起床跑步了。”他的语调略带嗔怒,面带微笑。

还未来得及达成为之孜孜不倦的“为农民服务”理想,我的老师,刘老石,就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他曾付出赤子衷肠的世界,离开了他倾注平生心血、像亲人一样爱护的学生们。 继续阅读

温铁军:老石祭

就在我为辛亥百年第三个“乡建十年”做反思之际,传来刘老石遭遇车祸的噩耗!

痛心疾首。夜不成寐。

遂有挽联:

他是一块铺路石,无论生前死后,得道筚路蓝缕以启山林。

你是一个志愿者,历尽蹉跎坎坷,惟留一甑一钵庇荫后人。

刘老石不仅是我招收的2010级博士研究生,也是从2000年起就与我一起历经了新世纪乡村建设风风雨雨的同事。因此,我们不仅是师生,也是同仁。所谓相知甚深,相交甚笃;十年生死是可以相托的。

老石本名刘湘波,2000年在天津某大学开展学生社团活动的时候曾经请我去做演讲。2002年中国改革杂志社成立《农村版》则是我请他做兼职编辑,他便成了如今成千上万青年学生都熟悉的“刘老石”;无数不齿于跟着各个画地为牢的小俱乐部玩家“掉洋书袋”的有志青年冲出樊篱就教于这个不在其位却因“学高为师德高为范”而自成一体的中国乡土大百科教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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