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度归档:2011年03月

马永红:乡建路上失去一双奋力前行的脚——纪念我的支农引路人刘老石

乡建路上失去一双奋力前行的脚

——纪念我的支农引路人刘老石

(马永红2011年3月26日西安)

一场幻想中的激辩

上周我因事在北京停留十多天,离开前夕曾专门赶到老刘的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所在地,京郊的温泉镇某村落小院。在路上我向同行的朋友玲玲提起刘老石,那是怎样的一个老师,我当时只用了一句话,他是我们大学生支农的引路人,我们习惯叫他老刘。每次路过北京,只要时间允许我都会前往中心拜访,哪怕老刘本人不在,我也想去那个被他们命名为“西山雨舍”的小院子里转转,看一眼那些与我曾经并且正在同一个方向上奋斗的青年人,感受一下那些久违了的理想团队的战斗气息。像我这样选择支农走向底层的大学生都是从这里吸取精神和思想营养,进而获得在田野间继续前行的力量,在某种意义上说,老刘就是我们的精神导师。 继续阅读

辛林强:老刘是棵树

从昨天就已经收到这个讯息了,想写些东西,下了几次笔,却总是让泪水一次次覆盖了残缺的文章。
刘老师说过:成长是个凄美的故事。都言十年寒窗苦,谁晓多年乡建难。再一次写不下去了,日子一晃从26日到了27日,我可以直面任何事情,除了感情,装作很坚强,劝说着别人支农的路还很长,我们还要坚定地走,眼泪却悄悄地婆娑。甚至于,我现在有些怕QQ的图标闪动,因为又要有人再次向我提及这是一个事实,我怕登上中心的网站,怕看到老刘为了乡建消瘦的面容,怕看到大家书写老刘昔日的灿烂阳光,旧时的豪迈激情。但又忍不住的一次次去看,三天了,我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但是所有人的文字、信息都向我叫嚣着,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老刘走了。 继续阅读

“娇娇”:沉痛悼念刘老石

一个突来的噩耗
今天上午在青山路口等公交车时,接到素敏的一个电话,她非常匆忙的问我是不是刘老石出事了,我刚开始没有听明白她说的是什么意思,然后她又补充了一句说,她听说中心的刘老石出了车祸,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让我问一下中心工作人员,并给她答复,我想她一定弄错了,但是听到素敏那么急匆匆的问,我想也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况且这个也不像是在跟我开玩笑,于是我赶紧发了一条信息给汪维行,问他有没有到中心,问他中心的刘老石怎么样了,但是他一直都还没有回我的信息。 继续阅读

刘老石:新农村建设要遵循扶人先扶志的原则

刘老石:新农村建设要遵循扶人先扶志的原则
http://cpc.people.com.cn/GB/66888/77791/6951020.html
  中国共产党新闻网北京3月3日电(记者郑光魁)今天下午,河北省枣强县大营镇芍药村党支部书记王文忠、中国人民大学乡村建设中心总干事刘老石,中国人民大学赴芍药村支农队队长学生代表曾利华,作客中国共产党先锋论坛以“新农村建设”为题,与网友进行了在线交流。

  刘老石在谈到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时,他说了四句话,第一中央要给钱,第二农民要抱团,团结组织起来。第三设施要修好。第四就是餐饮要提高。

  刘老石认为,党的十七大召开以来,全国各地一直到农村最基层的组织,大家都看到大好的形势。从2004年到2008年我们国家一号文件都提到了关注“三农”、关注“民生”,号召我们各级政府、各级领导,把农民基本的生活、医疗、学习、社会保障都提到了一个重要的议事日程。中央对新农村建设也投入了大量资金。但是如果基层干部群众,仅靠中央扶持的话是不正确的,我们在做好农村硬件设施的同时,更要做好人的转变,要团结起来。中国有一句老话说的非常好,叫服人先服志,只要我们有了志气了外面的因素就会起作用,如果我们不想改变,外面有千百个有利因素,对于我们来说那个东西也是别人的。 继续阅读

刘泽:遥望蒲公英,缅怀刘老石

您就是那株蒲公英,将春天的种子播种在我们的心田!在这个春天里,您离我们而去,春天里的种子却早已洒遍大地。

与您神交,是在学习您的文章时,在《文化三十年》中、在《老师是用来牺牲的》中,感受着您的认识与智慧;

与您相见,是在中心那短暂的四天里,在课堂中、在朝话中、在晨跑中、在大锅饭中,认识了您的平凡与伟大。

3月24日, 刘老石老师因车祸抢救无效不幸逝世。天妒英才,全国支农大学生共同的精神导师、令所有三农人钦佩的刘老石同志竟英年早逝! 继续阅读

chenzhongming:愿理想主义者上天堂——纪念刘老石

纪念刘老石
  昨日,从参加过乡村建设中心培训的同学那里听说了刘老石去世的消息。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总想着该写点什么吧。
  之前最早开始接触三农问题的时候,读过刘老石的文章。温铁军,李昌平,刘老石,贺雪峰,从他们的文章里我强烈的感受到了了理想主义,知道了大学生支农,知道了那一群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执着坚守的学者。齐民的诞生、成长得到了乡建中心巨大的帮助,现今我们的晚训制度,就是沿用的支农形式。 继续阅读

把老刘装在心里,他就能永生!

认识老刘是先闻其声,后见其人。
2003年四五月间,在学校中心食堂二楼的餐厅里,用借来的影碟机就着食堂的电视机,看从北京寄过来的大学生支农调研光盘,里面有一位被众人呼唤为“老刘”的人。就这样,在见其人之前就记住了这个叫老刘的人的声音,绵绵清脆,有些鼻音,有点像绿杨枝头的蛐蛐儿,亦或是因许劳累而沙哑的百灵,甚至还有些童心稚气。
初次见到老刘是在03年的10月1日,下着雨,那是我们第一次到兰考去,在兰考县政府大院的办公室里见到了老刘,还有他的夫人。那天,我们基本上是最后一批离开办公室的一队人,因为我们人数多,本是一个队的结构,要被分作两个小队,怎么分?我们没有经验,所以,老刘就和何慧丽老师一起,陪我们分好,安顿好。我们离开的时候,老刘还在忙别的事情。 继续阅读

李黎明:怀念我的朋友刘湘波

怀念我的朋友刘湘波

文 / 李黎明

晚上7点,坐在首师大的一家餐厅正准备吃饭,桌对面坐的是校友陈君。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为校友老莫——他远在珠海任教,尽管我们通电话的频率大概每年一次,我也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寒暄了几句,老莫的口气总是不紧不慢,我以为他今天来电话也只是随意聊聊。接下来,他问我最近见过刘湘波没有——我们每次通话都要聊到这位“大师兄”。我说几个星期前跟他通过电话,还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可能他太忙吧,至今还没回复我。老莫说,他出车祸了。我心里一惊,问道,严重吗?老莫反问我,你在北京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吗?我说真没有听说,平时俗务缠身,疏于跟朋友联系,我问刘什么时候出的车祸。老莫说,前几天。我问在哪出的事,他现在人在哪?老莫说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人已经不在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问他,你说什么?老莫还是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人已经不在了……这一次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遗憾和伤感,我知道不是开玩笑,但是这个晴天霹雳,突然间让我接受不了。接下来,老莫已开始跟我说参加追悼会和通知其他朋友的事宜…… 继续阅读

黎光寿—-纪念刘老石:他想用合作帮助中国

文/ 黎光寿

距离刘老石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两天的时间了,我一直寻思着写一篇文章来纪念他,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满脸笑容地邀我参加乡建的身影,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他已经离开了我们,可是他确实离开了,在公元2011年3月24日晚上,他走得匆匆忙忙,除了留下了大量等待实施的计划、年轻的妻子和呀呀学语的孩子以及买房剩下的贷款外,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话语。

在刘老石去世前的四天,2011年的3月21日晚上,他在家门口的快速路路口等车,结果被一辆快速开过的汽车撞了,经历了三天的抢救之后,死神战胜了人类的努力,刘老石合上了浮肿面孔上的双眼,他从1968年以来一直在不停歇的生命走向了生物运动的终点。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