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昨天就已经收到这个讯息了,想写些东西,下了几次笔,却总是让泪水一次次覆盖了残缺的文章。
刘老师说过:成长是个凄美的故事。都言十年寒窗苦,谁晓多年乡建难。再一次写不下去了,日子一晃从26日到了27日,我可以直面任何事情,除了感情,装作很坚强,劝说着别人支农的路还很长,我们还要坚定地走,眼泪却悄悄地婆娑。甚至于,我现在有些怕QQ的图标闪动,因为又要有人再次向我提及这是一个事实,我怕登上中心的网站,怕看到老刘为了乡建消瘦的面容,怕看到大家书写老刘昔日的灿烂阳光,旧时的豪迈激情。但又忍不住的一次次去看,三天了,我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但是所有人的文字、信息都向我叫嚣着,这是个不争的事实。老刘走了。
和刘老师接触是从2009年六月,风尘仆仆的从北京到西安,讲座一结束,又仆仆风尘赶回去,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这是我对刘老师的第一映像。第二次是在去年清明节,刘老师来西安,在我们学校做大学生农村创业培训交流会。讲的还是文化三十年,但我对这个老师已经很感兴趣了,屡屡跑这么远来讲座,全程自费,这样的老师从里没见过,渐渐地我有些佩服他了。临走之前,我送他出去,他多次劝说我回去,不用送,而后说暑假北京见!当时想都没想就应允了。暑假快到时,本来是要随支农队下乡的,但是为了和刘老师的一个许诺,借了500元到了北京。爽朗的笑声,跑步的身影,静谧的沉思,激烈的讨论让我更多的认识到了这是一个敢说敢做的人,就冲这一点,我觉得,从走上支农的道路,没有这么踏实过。但是因为他每天早操后都坐在国仁办公室门口沉思的那种状态,有种莫名的神秘感和恐惧感,即便是在朝话时候我上前讲述感受,也是躲着他不在的日子。虽然在中心从十届交流会到校内班培训待了有一个来月,但是,直到我这次寒假来中心之前,刘老师未必知道我的名字。从这样的状况中跨出来并非易事,好容易,这次寒假到中心,终于从这种状态中摆脱出来了,并且向老刘豪言,要写一些关于文化的东西和他交流,才想着写完大学反思的论文就动笔,尚未书写,老刘就这样离开了。天妒英才啊!!!
刘老师走了,他是棵树,留下了他的枝枝蔓蔓,在这个春天里,枝枝蔓蔓需要扎进泥土里,埋入田野中。
刘老师,一路走好!
愚生:辛林强
2011-3-27于西安
辛林强:老刘是棵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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