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天不仁,竟然用这样残酷的方式,突然地夺去了我们的刘老石老师的生命!
分类目录归档:纪念文章
陈日强:追忆往事 怀念老石
2010年初,农发组脚踏实地、实事求是的精神感召我,让我期待和农发组发生一点师承关系,我终于放下身段,去报考那个没有什么价值、而且对于我来说还可能是一种贬损的农业推广硕士课程,远在广东的我报考了人大农发院,我终于有机会在离开北京将近六年后第一次回归,在空间上回归那个支农调研和乡村建设群体,但是天意弄人,在准备考试中我才得知,愿望基本不可能实现了!
2010年尾,蔡定剑先生走了!蔡先生是法学界中对我影响最大的老师,我很幸运的成为他专任教授后的第一批本科学生,他的言说、研究、行动、方法、精神和风范,都深深地影响了我,我没有机会来北京参加先生的告别仪式,直到这次回来上农业推广硕士的课程,我才有机会联系朋友开始筹划一个纪念先生的乡村教育项目,但是天意弄人,老石遭遇车祸的消息,打乱了我预定的计划!
2011年的春天,老石走了!老石是我尊敬的老师、兄长和朋友,大学生支农调研的路上,我们一起走过,他指导我,帮助我,关心我,照顾我,即使我们之间存在不少分歧,但没有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在这里面,我们有真正的平等。但是天意弄人,在我相隔七年后又有机会和他近距离交流切磋的时候,他失约了,这一次借宿的请求没有回音,他也不能按照我元旦来复试时的承诺,带我去参观“小毛驴”和“西山雨舍”了,也不能够组织我们老支农队员的聚会了,忙碌了一辈子的他终于休息了!他离开得太突然了,突然得有点像一个他对我们搞的恶作剧,像向我们开一个玩笑,他确实已经走了,他终于可以休息了!
在老石的头七之际,也正是我们相识整整9周年的日子里,我终于可以收拾一下心情,安静下来,追忆往事,写一些纪念的文字,怀念我这位尊敬的老师、兄长和朋友,以寄托我的哀思! 继续阅读
张欣:老刘,你快回来!
张欣:老刘,你快回来!
最后一次见老刘,是去年10月到中心参加人才计划同学会的筹备会。开完会那天,老刘知道我喜欢吃涮羊肉,就说晚上请我吃。可我下午急着赶回家,老刘说,那下次再请。没想到,就再也没机会了。
我是人才计划1期学员,05年参加人才计划项目。当时我在重庆社工学院即将毕业,对乡村建设不了解,对这个团队也不熟悉。我的同学不放心,就放弃找工作的打算,跟我一起报名参加了人才计划。最开始到人民大学的静园报到,办公室空空荡荡。那是第一次见老刘,他穿着短裤和拖鞋,出来迎接我们。我们将信将疑,这就是全国大学生支农的领导人吗?甚至还想过会不会进了 继续阅读
黑妹:愿生如老刘,死如老刘
虽然一直在北京,可我有3年多没见老刘了。但他的音容笑貌却总那么生动地一招即来。
第一次因徐海珊联系上老刘,他的第一句话就是:“总算找到你了!”为人师、为人友的亲切隔着电话扑面而来……
第一次见老刘,在第二届支农交流会上,他说了什么现在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像不知疲倦的永动机器人,总是激情四射。
03年暑假骑行调研,因有其他队伍队友出现身体不适,他电话里严厉地喝令我停止前进。
张锋:纪念刘老石先生
谁能告诉我这不是真的
说实话我不愿意写这篇文章,因为一旦写了就证明老师的离去是真的了,而我痛恨这样的真。
为什么,一个好儿子,好丈夫,好爸爸会遭此横祸?
为什么,一个好老师,好同志,真君子会如此不幸?
毛刚强:悼老石
“最大的英雄主义是了解了这个世界你还在爱她”,在我眼中,你是最具英雄主义的人之一;
人的生命是有限的,在我眼中,你是把有限的生命投入到最无限的为人民服务中去的人之一;
担当者明知不可为而为之,尽一己之力而夺天命,你在我眼中,是这样的担当者。
有的人死了,可他还活着。你虽然走了,但你是会永远活在我们心中的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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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涛涛:怀念一位行动主义战士
“我们做事情,如果认真的选择了一条路的话,就要一直努力奋斗,虽然可能艰难困苦。但是要一直坚持下去。这个比做学问要难的多了。你试一试。”
——刘湘波
今天中午才获知现年43岁的刘老石因车祸在医院抢救三天无效,于3月24日去世的消息,其实我本可以早知道,因为那天乡建中心QQ群发了帮助刘老师的邮件,只是当时只见到“刘老师”的字眼,没有反应过来是他,真是罪过。他本名刘湘波,原天津科技大学教师,2001年辞职加入“新乡村建设”队伍,遂改名老石。在我眼中,他是一位真正的“乡建战士”。
和刘老石认识,还是2003年大学时期,那时候我以全国大学生支农队四川分队成员的身份去昆明参加培训,然后就见到了他。那次昆明培训,汇聚了西南五省的支农大学生队伍相关成员,只记得当时刘老师精神矍铄,非常有活力地用他带东北腔又夹杂着天津口音给大家讲乡村建设的种种,他有些瘦个头不高,总喜欢穿一个蓝色发旧的牛仔裤,总是喜欢若有所思地来回漫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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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安:湘波 沙龙人永远怀念你
2011年3月25日早上,本来要去参加一个培训,因公司还有点事需要处理,先回了趟公司,忙完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是久违的老朋友老张,我向来不是个善交往的人,但一直以来觉得最幸福的事就是我有一些真正意义上的朋友,我们或许数年不联系甚至连个电话都没有,但无论什么时候联系上,一点不觉陌生尴尬,熟悉依旧,老张就是这么一位,电话中老张的声音还是像平时一样不紧不慢,问了我几句近况后,突然来了句:刘湘波出车祸了!因急着要走,手机信号又不是很好,虽然有点突然,但我并不是很紧张,去年我表妹就出车祸了,撞断九根肋骨,后来一点事都没有,老张打电话来应该像我表妹一样是有惊无险,所 继续阅读
谭翊飞:铺路石
在中国20世纪图谱上,学生运动此起彼伏,最后一次是发生在1980年代,以一种惨烈的方式划上了句号。沉闷的氛围开始笼罩一切,权力和市场结盟,青年学生不再是追求新思想、不再仰望星空,他们转而求之于市场和金钱。
而在这沉闷的氛围之后,终有一位默默无闻的人,继承了1980年代的理想主义,在封闭教育体系的缝隙,发起了千万青年学子关注农工的社会运动,他带领青年学子和底层农工站在一起,去农村调研、创建组织,读书、讨论社会问题。他叫刘老石,正如夜空中的流星,短暂的十年,在新世纪的中国闪现一道亮光。 继续阅读
高木:天国也需要实践家-怀念刘老石
记得是2007年秋日的一个下午,有朋友约我一起到北京大学参加了一个研讨会,会上第一次见到了刘老石,若显憔悴的他先从温铁军老师如何筹集第一笔经费帮助大学生搞农村调查谈起,谈到地方官员和农民对大学生下乡采取的截然不同态度,再谈到税费改革后农村的养老、信用社、计划生育出现的新问题、中央支农资金的渠道缺陷、公司+农户的不足,又谈到农民的组织化问题以及新乡村建设和大学生支农的一些设想及行动。他给我留下了有调查、有研究,踏踏实实做事求索的实践家形象。会后,我们又进行了长谈,我们都同感,三农问题不仅仅是三农的问题,而是整个社会大系统需要梳理的问题,可惜由于他还要连夜赶回天津,我们就余韵未尽地结束了谈话。从此后,在我的心中就一直把刘老石和我的另一位朋友---李昌平,当作了求教三农问题的专家朋友,期待有朝一日,能进行更深入全面的交流甚或合作。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还没有等到再次相见的那一天,刘老石竟然撇开未竞的事业,未深交的朋友,撒手人寰。直到今天,他的一位学生给我发来短信,我才得知噩耗。
悲痛之余我在想,也许天国中有更重要的事业需要您去完成,因为您是一位能够踏踏实实去实现人类美好理想的实践家,不仅人间需要您,天国也需要您。
民间学者 高木
二○一一年三月三十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