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 碑 ——沉痛悼念刘老石先生

       3月25日上午刚上班,办公室,一切如常。坐在一旁的小京突然停下紧凑敲击键盘的指尖:“咦,不是吧?”她一下愣住了;我疑惑的一边问:“怎么啦?”一边移开凳子凑到她电脑前看——我以为是电脑出问题了,可是凑近一看:“刘老石….去世了…车祸”这样的字眼映入我的眼帘。“不会吧?这怎么可能呢?”我不由自主的缕缕腮边的头发说,“一定是个玩笑吧?”心想,这么好的天气,谁竟敢开这么大的玩笑!小京也说,前两天还联系着,怎么可能呢?于是小京给乡建中心的朋友打电话。

         当确知刘老石因车祸于昨晚去世时,还打着电话的小京竟然一下子哭出声来。周围的几个同事不知怎么回事,慌忙过来安慰她。我的腿似乎一下子软得没有一点儿劲,脑子里还嗡嗡嗡的:这世界怎么了?!我强撑起身子挪两步到小京身旁,一边安慰她一边给别的同事解释:“乡建中心的刘老石出车祸去世了”“这事儿来得太突然了”“刘老师家的孩子还很小,我记得是我们上大学支农那会儿出生的,现在应该也就五六岁,这下他爱人可怎么办呢?”……

         我大二时由清河回到中财本部,参加中财“星火”,通过S君和H君的介绍,来到“杂志社”在外联部当志愿者。(那时,我们都管温铁军老师和刘老师领导的《中国改革农村版》叫“杂志社”)虽然间隔七八年,我至今仍清晰的记得03年春节后参加“首届全国大学生支农调研交流会”的情景,也能回忆起“单车骑行万里千村”的活动,耳边清晰的回想起刘老师洪亮的声音——我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他大声唱歌的情景:“我们走在大路上,意气风发斗志昂扬……”

          毕业后参加工作,与以前的支农队友联系渐少,去年3月,我离开了以前的公司,准备投身公益领域。我给刘老师打电话,一报名字他马上就想起来了,然后我就和他说我的想法,虽然多年未联系,竟然没有一点陌生感。我记得一共给刘老师打了两三次电话吧,每次他都很热情,有一次他没接上,后来给我回了过来;还有一次他跟我说了两句,然后说:“我这边现在有人谈事,待会儿我给你打过来。”我马上说:“好的,刘老师,我一会儿再给您打吧。”他说,没事的,你等会儿,人走了我就给你打过去。

         后来我找到了工作给刘老师发短信,他回我:“祝贺你!现在是同行了,多联系。”日子过得飞快,一直想去温泉找找刘老师和小白他们,却一直没能去。这两天我心里还想着,清明节前去趟乡建中心呢,去看看搞得红红火火的“小毛驴”!——不幸,竟传来噩耗!

         刚才看Z君写的纪念文章,从中了解到“乡建中心”这么多年的艰难与不易,从字里行间我细细体会那一幕幕辛酸与痛楚,一次次激昂与奋进,看着刘老师那张风尘仆仆的笑脸与侧影,我突然想到“丰碑”两个字……

         前天下午与小京、G姐一起吃饭,席间我们谈了很多,我犹豫着几次想说,几次又咽了回去——生怕跟小京上午一样:给G姐一说刘老师去世的事情,老太太动情。临走前还是决定说出来,没想到我一提话茬,G姐马上说:“刚才你出去接电话时我们俩说了……”我说:“我心里甚至想,老天为什么不让那些坏人,早点离开这个世界,偏偏让这样的好人先走了呢?”小京说:“我俩刚才讨论的结果,这个世界太不公平,好人在世上太累,还是让他们早点上天堂享福吧!”我说:“唉,别的不说,关键是留下了孩子和家人,孩子还很小……”“嗯,是呀,听说刘老石的爱人很贤惠,她在银行工作,总是支持刘老石干他的事业;对刘老石的同事也很好,乡建中心的孩子们不够办信用卡的条件,她就给她们办!她们都尊称她‘师母’。”我心想,刘老师有如此知心伴侣,也算人生一大幸事!

         G姐接着说,真是不敢相信,前几天还说着话呢,好像前两天我还给他发邮件呢,今天人就没了!乡建中心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了,现在大家都讲“有机农业”,以后还可以上市呢,没想到他早早的走了!以后真是别轻易许诺,要办就赶快去办,要看望谁就赶快去看,别等着到什么时候。——是啊,敬爱的刘老师,毕业五年,我一直在北京,竟然一次都没去看您,没去乡建中心看望支农的朋友们,然而,现在,却再也见不到您了!……

……

谨以此文纪念可敬可爱的刘老石先生!

                                            中财 星火    秦彩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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