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冰冷的遗体,现在还躺在天津某个角落里。
他希望自己是一块蹲在乡村的坚硬顽石,但他终究不是,他像一颗流星,划破天空的黑暗,瞬间坠落到这个世界里,化作一块冰冷的陨石。 继续阅读
他冰冷的遗体,现在还躺在天津某个角落里。
他希望自己是一块蹲在乡村的坚硬顽石,但他终究不是,他像一颗流星,划破天空的黑暗,瞬间坠落到这个世界里,化作一块冰冷的陨石。 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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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体告别的日子今天定下来了,下周最后的一面即是永别。不管灵魂是不是真的永存,不管是否还有前生今世的轮回,这个我可以全然交付自己的信赖的好友,我10年来精神家园里重要的一个“家人”,相波的这一具体的生命形式从此就不复存在了。 继续阅读 |
阿谢打来电话说相波“离去了”,感到意外而震惊!虽然近十年未曾见面,但回想起在黑河开发公司的那段岁月却真的就在眼前。那时的你经常哼着“我要从南走到北…”的歌声走来,就一些问题同全辉、阿谢争论得面红而赤,就时政观点评论的激昂声音游荡在耳边,那段时间我们都很年轻有着漫无边际的想象。出了事以后我在网上才了解到你所从事的事业,这不是常人能坚持做的,由衷的为你感到骄傲!这段时间我的心情很糟糕,不断梳理自己,心里在拷问是否应该重新审视一下生命存在的意义。阿谢和梁子已到了天津带去了我们的寄思,愿时间凝固,逝者永存,相波一路走好!
黑河市经济技术开发总公司 李峰
2005年2月,刘老石在湖北房县三岔村与村民联欢。
逝者
刘相波
1968年3月1日生,原籍黑龙江伊春
生前为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总干事、全国支农大学生调研队领队、著名三农学者温铁军教授的2010级博士生
因车祸于2011年3月24日晚9时45分辞世,年仅43岁
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甚至这个时代都是用来牺牲的。是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但愿在一棵老树旁能长出满怀希望的春天来。
———刘老石
他们不像一般知识分子下乡,身上总有种居高临下、教育农民的傲气,他们是真的以一种匍匐下来的姿态在聆听,让农民感到了尊重与平等。
———安徽阜阳南塘村村支书杨云标
吾与师弟湘波同志同窗3载,交往深笃,情同兄弟。2000年毕业后,多年不见。2009年天津之调研,得见老弟,喜悦之情难以言表,可惜事情繁多,时间紧迫,短聚便辞。2010年喜闻老弟来湘,虽欲相见,无奈公事缠身,未得如愿,没想竟成永诀。惊闻噩耗,万分悲痛。谨此向吾之师弟致以沉痛悼念!彭柏林
——在昆明“刘老石追思会”会后感想
说句实在话,我和刘老石不熟,不熟到直至他逝世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对乡建早有耳闻,早在大一研究社会主义新农村建设的时候,但由于视野粗浅也仅是闻其名而已。 继续阅读
很少上网,突然看到刘老师因车祸往生的消息,完全不敢相信,赶紧网上到处搜索,却看到了很多同志写的祭文。刘老师那么充满激情,活力,如一颗顽石,千锤百炼出来的。他还有很多事情没做和要做,他生有涯愿无尽,心期填海力移山。怎么会这样走了呢?怎么能这样就走了呢?万分悲痛,事实既成,如今只能透过文字,回忆刘老师对一个青年农民志愿者的恩德。 继续阅读
2011年3月24日,对于所有关注社会问题,致力社会进步的人来说,这一天将是极为不幸的日子。当晚21时45分许,北京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总干事、全国支农大学生共同敬佩的精神导师、新时期农民合作运动的引路人和铺路者刘老石同志,因车祸抢救无效不幸离世,享年43岁。
壮志未酬身先死,常使英雄泪满襟。刘老石的不幸离世,新知故友无不扼腕叹息,青年大学生失去了一位人生引路人,农民失去了可信赖的好老师,在乡建战壕中坚守的战士失去了一位好战友。 继续阅读
我和刘老石老师相知4年,只见过两次而且都匆匆忙忙,但我觉得我们的心是相通的,很遗憾一直没有很好的沟通交流。上周六听到刘老石辞世的消息时,我不敢相信,也很悲痛,什么事都不想干,含着泪水写下了《七律-挽刘老石君》。我觉得刘老石老师是很值得敬佩、很值得学习的,特别是我们青年人。他不仅是大学生支农和新乡村建设的先行者,是优秀的公益领袖,而且是青年人的良师益友——很多支农大学生都把他当作精神导师。 继续阅读
刘老石同志追思会
一、时间: 4月5日19:30——21:00
二、地点:帮帮健康生活馆(昆明北市区春之城小区临江路34号)
三、参与者:
云南青基会润土互助工作组、昆明真善美文化传播中心、昆明北斗星志愿者驿站全体专兼职工作人员及NGO代表、高校三农社团代表、大学生支农支教活动志愿者代表等等 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