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小草发芽了,我却感觉不到春天的到来,寒冬早已经结束,可我厚望的希望田野,怎么依旧凝冻在刘老师那淳淳的眼神和率真的笑容里。
噩耗传来的当天,我吃不下饭,任由狂乱的思念在脑海中碰撞,强忍着的心绪烦乱了神情,悲伤的躯壳颤颤抖抖,不知道这是不是真实的世界,我宁愿相信这是春天带来困倦的假象,也不愿意承认刘老师离开我们远去另一个世界的悲怆事实。
在刘老师离开我们之前,我做了一个梦,梦见我的前上门牙掉了。梦醒后我将此梦讲给别人听,别人说可能是你自己的亲人有事,当时很担心家中亲人的安危。殊不知,当刘老师牺牲的噩耗传来后,我才下意识发现,离开我的亲人竟然是我们可亲可爱的刘老师!
在这个满怀希望的三月,我怎么也不肯相信如童话般的春天里,竟然能发生如此陨坠般的悲剧。刘老师啊,如您在文章里所说,如果您是一颗老树,我真希望您是一颗独木成林的老榕树,因为老榕树是不死树,老榕树可以自繁很多生命,我多么地希望您能像浓蔽的老榕树一样,继续悬垂生命的根系,继续笑着荫护您的学生,扩繁蔚为壮观的乡建事业,而您能欢跃地亲眼看着这充满生机的春天里,欣慰地用您一贯的呵呵笑看浮世,笑看我们用脚丫子共同踏拓着的乡建道路,守望已经伸展在大地里的支农队员在田间、在乡村萌发。 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