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纪念文章

陈科灶:为了更好地前行 ——沉痛悼念刘老石先生

昨天乐乐短信告知“老刘”走了。得知噩耗,我懵了,不敢相信,也不愿意相信。他的音容笑貌依然清晰的浮现在眼前,怎么说没就没了呢?!可从邱老师那证实了消息。心中的悲痛无以言表。千里之外,无法赶去见最后一面,唯有听从温老师“与其蜂拥其陵前献泪,莫如静心回忆他的所作所为”的劝言,痛忆在其感召下奔赴农村各地推进新乡村建设的日子。

刘老石不是我老师,却是我的人生“导师”,引导我建立了自信,走上了社会志愿服务道路。为缓解“三农”问题,探索新乡村建设道路,推动社会发展作出我们青年应有的贡献。他是我的良师,更是益友,帮助我们一步步成长成为有为青年。他年纪略长于我们,所有我们都尊称他为“老刘”。 继续阅读

上海海事赵成群:永远缅怀刘老石

沉痛哀悼刘老石,深刻缅怀这位大学生支农调研的精神导师。在支农路上,曾经产生一些困惑,说了一些错话,是您从北京打来一个电话,寥寥几句,传递无限关心,鼓舞着我把三农服务社这个社团平台继续做好。虽然我们只有些许数面之缘,但您那胸怀天下、心系苍生的人格魅力无不让人敬仰。我们永远爱戴您!您一路走好!

謝秋紅:悼念送我女兒名字的劉老石

今天收到樂樂的消息,根本無法相信,幾個星期前才跟劉老石通過郵件,怎麽今天就說人已經永遠的離開了?

我女兒的名字叫黎牧遙,這名字本來是老石給自己女兒取的,結果沒有用上。幾年前聼樂樂說起“劉溪牧遙”的故事,我就愛上“牧遙”這名字,2009年自己生了孩子,取得老石的同意,就借用了。本來還約好等牧遙長大一點要到北京去給他敬茶,現在牧遙已經沒有機會再見到這位送她名字的叔叔了。

我是2004年在北京當義工的時候,通過王德志認識老石的。記得那年過了春節就要結束我一年的義工工作;臨走前想認識一下做農村建設的人,看看他們是怎樣做農村工作的。在老石的推動下,我跟楊雲標去了山東,親歷其境的看看大學生支農是怎麽囘事。回到香港,在從新投入工作之前,我還想去農村走走,學習學習,於是我又找老石,他讓我也準備一些國外的農村工作個案,到村裏去分享分享,於是在他的介紹下,我去了三岔和南塘。為了報答他,我回家以後給他寫了一份相當詳細的報告,總結了在他們項目點看到的好與壞。雖然我寫了很多做得不夠好的地方,但老石還是非常誠懇的謝謝我,我知道他這個人不怎麽說客氣話,他覺得我提的建議是真的可以幫助項目改善的。我想應該也就是從那個時候,老石開始把我當個朋友,而不再是一個無知的香港人吧。

今天一直心很痛,失去一位好朋友,我相信只要認識老石的人都會一樣的心痛。回首過去幾年和老石的一些郵件來往,才發現原來他一直都義不容辭的回答了我很多工作上的詢問,給與我許多的幫忙和建議;儘管他是個大忙人,他仍然不吝嗇他的時間,只要我問,他都詳細回答,並且給我介紹了很多農村的合作夥伴。看著看著這些郵件,已經潸然淚下,多麽希望可以再見到這位朋友,親口跟他說聲“謝謝”。。。。。

謝秋紅 (朋友)/香港

段毅:追忆刘老师二三事

段毅:追忆刘老师二三事
——谨以此纪念可亲可敬的老石老师

段毅 中财“星火”第一届骨干 2011年3月25日

在QQ群里听到刘老石不幸车祸去世的消息,脑子里有点懵,群里大家都在哀悼,一个中国的优秀青年就这样离开我们了。

我在2002年认识刘老石,当时我还在中财读大二,当时有几个特别好的朋友,大家都是从农村出来的,来到北京后,感觉和农村的距离越来越远了,就想着怎么能重新回到农村,当时想的很天真,就是能为农村做些什么,能为农民做些什么,希望能对农村有所改变。2002年的十一,我们大概十来个学生,就一起去河北容城县上坡村调研,看到了很多农村的黑幕,之后回京,我们就在中财成立了中央财经大学星火农村发展促进会,这个社团现在8年时间了,几年前已经成了中财最大的学生社团,北京市优秀社团。我们社团的发展,就和刘老石的引导和指导密不可分。

在某一次培训会上见到刘老石,他很有激情,说话嗓门很高,非常善于调动会场气氛,对下乡实践有很多实践性的认识,包括下乡要做好哪些准备,可能会遇到什么问题,如何处理等等,非常的详细。他当时的讲述很多都已经忘记了,现在能想起来的,只有他举过的一个例子,有一次他带着一群学生下乡时,正好遇到村里出殡,一个学生就拿相机拍了几张出殡的照片,这种举动在农村人看来是不吉利的和不友好的,当时就有逝者家属过来,争执,要求把胶卷拿出来,如果这样的话,他们下乡拍的所有照片就都曝光了。刘老石就以老师的身份(他本来就是老师)和对方谈,说保证回城后将这些照片的底片销毁,说了很多道歉的话,事件才得以平息。

刘老石热衷于大学生下乡实践,支农调研,当时他主要负责的《中国改革农村版》,是大学生三农活动的主要阵地,当时,他们带领着全国上百所学校的三农社团,参加社会实践,知农、支农,想起来,那也是一段激情燃烧的岁月。我在2002年十一参加容城调研,2003年在河北定州市翟城村晏阳初乡村建设学院支农调研,还有之后我们社团举办的很多次下乡和很多次活动,都是在刘老石的指导下进行的。我两次调研后写的调研报告,还分别获得《中国改革农村版》评选的优秀奖和二等奖。

读研后,因为学业紧张,后来又参加工作,和三农这个领域越来越远了。但想起温铁军、李昌平、刘老石、邱建生这些三农问题专家和全国大学生支农运动的健将,还是肃然起敬。今天,刘老石离开了我们,但他的精神,他的音容笑貌,将永远铭记在很多人心中。

黄志鹏:一生只为一个梦想

一生只为一个梦想

—— 青年们是用来成长的,老师却是用来牺牲的,甚至这个时代都是用来牺牲的。是的,没有牺牲哪有成长呢?但愿在一棵老树旁能够长出满怀希望的春天来。

是从长孙的日志知道的,从那时到敲击键盘的这一刻心里边都乱乱的,不是伤心也不是难过,只是一种被大海漩涡卷走,大脑和心灵被乌云笼罩的感觉……
请允许我称呼您为你,请允许我把你当成好友。
刚接触你,是在去年的这个时候,清明在行知听你来为青年人讲座,那时的你饱含激情完全不像我接触的任何一个老师,仿佛根本找不到这个社会给你留下的影子。之后我们还在草地上围成了一个圈,大家都聊了一些关于自己以前的经历感受,自我的价值,我自己当时语无伦次,感觉像个孩子,还记得你当时谈了怎么走上为青年人服务这条路的,听你说话,一言一行,都是真挚中带着一股顽强,完全没有老师的架子,平易近人的倒像个兄长。
从那时起,我记住了你的名字。
之后,听周围的人不断提到你的名字,很想见一见你,能面多面感受一下你的人格魅力。
2月,来到北京来到中心的院子,在那里算是真正结识了你吧。还记得第一天朝话,你迎着朝阳告诉我们,成长是个凄美的故事,从此这句话成了我们这些孩子们的热门语句;还记得你再讲文化三十年时散发的那股激情;还记得你收到少雄他们催你时间到了的小纸条时会意的一笑,然后说时间到了,大家集体抵制下课;还记得吃饭时我们端着碗围在一起,你意气风发地跟我们聊成长的道路;还记得进行对你的专访时你谈到你的家庭,谈到你的生活,谈到你所作出的选择,在那天你教会了我牢记终生的一句话,人格比能力和关系更重要,从那时我知道了自己要做一个怎样的人,还记得很多很多,很多很多,可是你却再也不会听到我们的诉说。
其实我一直都没提起,在中心的十天我最敬重的两位老师是你和温老师,温老师是那种很有儒者风范的老人形象,像一尊在春天里的枝繁叶茂的大树,给青年人投下一片温暖,而你却是一幢挺拔在西北戈壁上的胡杨,静静的守护着心中的月亮,抗着风沙,迎着烈日,成了青年人心中的一个地标,一展旗帜,但两个老师相同的是,你们身上那种的那种让人折服的人格魅力,一旦感受,就想亲近,想汲取,想共同奋斗。
从北京回来,我一直有个遗憾的,那就是没能和你面对面的谈谈心,聊聊我在中心的成长,就像朋友那样,那时候真的有那么一股冲动,去占用你的一段时间,但最后还是退缩了,现在看来这成为了自己永远的遗憾了。
刚才久菊打来电话,问我怎么回事,她这几天身体不好,我感受到她快要哭出来,当我从长孙日志里看到,上网真正确认是真的的时候,我的感觉又何尝不是如此呢。虽然我们认识才一年不到,接触的更是少之又少,甚至很有可能你都说不出我的名字,但在我心中你的位置,对你的感情,不亚于我们这批任何一个同学,因为从真正了解你的那天起,你就成为我心中要追寻的方向。回头想想,不应该给久菊发去短信的,或者应该用一种更好的方式的,我知道,她一直对你的感情是很深很深的,对你的精神依赖又是很强的,而她对待感情又不是个坚强的人,愿她安好吧。
粘来的一段话,“你一直是个无名的战士,坚强的石头。你是一个乐观的理想主义者和坚定行动者。你是一个老师,校园不能局限你,你把讲台搭在全社会,搭在全中国所有的高校,搭建在全中国的田间地头。”
你是走的太早,你的学生还没有成才,你的教育思想还没有为广大人民所知,你还没有亲眼见到中国乡村的转型,见证中国社会的巨变,感受你所为之奋斗的新文化新天地,不过,请你相信,在未来的某一天这些终将实现,因为在你这棵老树身边,一棵棵小树正在茁壮成长,一个春天正在降临!
敲下这些文字,内心平静了很多,这些文字成为我宣泄情感的方式,应当是我心理抵抗的一种升华吧。
天堂的路,你并不孤独,我们都在心中为你祈福……

“他虽走得早 他青春不老
   灰色的轨迹 磨成血路
应该珍惜的 即使牺牲了
   激起的火花 仍然照耀!”

校内班西北学员
西安财经学院 黄志鹏
2011.3.25 21:27

殷小帅:沉痛悼念刘老师

与恩师刘老石那激情燃烧的岁月——沉痛悼念刘老师

“亲人、朋友、学生满满的一堆人围在手术室门外等待,湘波的手术结束了,有人提着血袋,有人拿着呼吸机,有人推着手术车,湘波基本上被纱布包裹,露出脸部,那张一直在我脑海里微笑的脸,看到湘波眼角的泪。我多想上去轻轻的喊一声:“湘波,加油。”
李昌平说:“你知道为什么这么多人牵挂湘波吗,因为湘波是一个言行一致的人。”
李昌平说:“等过了稳定期,湘波好些了,得给湘波改个名字,刘老石刘老石,这个名字不好。”(刘老石是湘波自己取的艺名)。李昌平叮嘱:“涂名,我看信息的发布工作你来做,你给湘波建个微博,建个博客,把所有真实的信息及时发布,把所有汇集到的祝福的语言,鼓劲加油的语言打印出来,让陪护的时候读给湘波听。”(嫂子说,每次说话的时候湘波都听得到,湘波总是流眼泪。)”

——引自悼念文集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痛心”处!

2011年3月25日下午骑着摩托车回店里,半路接到支农队 凯歌 的短信说“刘老师出事了!”我回电话凯歌在上课没接,我以为是刘老师遇到什么麻烦了,等我赶回去,首先打白飞手机!关机?不妙的感觉顿时上来!先登QQ刚好中心小丙在,我马上问刘老师怎么了?小丙说刘老师走了!我不解!问小丙“刘老师往哪走了?”小丙说“周二刘老师不幸遭遇车祸昨晚去世了!”如此晴天霹雳怎么可能?我不信!我不信这是真的!与刘老师的画面仿佛昨天!怎么说走就走了?接着打开网站,百度 刘老石 愕然发现下面有着 刘老师 车祸的相关链接!——李昌平老师的博客,真的!这居然是真的!

刘老师/刘老石/刘湘波2011年3月24日21时45分因车祸抢救3天无效后带着对乡建、对农民、对青年的梦想万分的不舍撒手离开了这个世界!

请让我再叫你一声“刘老师!”刘老师你是我成人后唯一的启蒙老师、我的恩师!是刘老师让我一个二十三岁正值迷茫的人找到了活着的方向!是刘老师让我懂得了不去做一个当代王八蛋青年!是刘老师让我看到了什么叫先农民之忧而忧!你记得么?以前我只是在中心的网站、中心出的资料中和白飞的话中知道有个刘老石,在去年六月份中山我很高兴,因为中心的许多人都在,我那时除了白飞和亚丽只认识小丙和张斌(2010年一月份来我村讲解合作社知识),小丙那时在中山我问小丙哪个是刘老石,小丙向我指了指你,多么和蔼的面孔,多么令人记忆深刻的面孔!就是您刘老师!那时我们谈了关于转基因的话题,我们谈了农村金融的话题,记得么您那时还说让我经常以后出来跟你们学习,我说我刚在家做了点生意暂时还不能抽太多时间出来学习。你说以后只要有机会就出来,现在想想好后悔!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太少!后来还在住处和你合影留念那时我是多么的荣幸!感觉是多么的骄傲!能和你刘老师沟通收获是多么大!

你记得么?在北京那天晚上关于成立合作社联社的闭门会,你说过我说的太多了,不让我说,要把机会给别人!还当场批评我说“小帅,我发现你这个年轻人怎么挑事啦?”哈哈……刘老师,你不知道我说那话时在想大家怎么把什么事情都推给中心,都推给你。 因为,我知道您很辛苦,中心的同志都是多么的辛苦!每天早上6点多就起床,每天晚上都是为了农民的事讨论到十一二点。当看到你邹眉头沉思的时候,当看到德斌晚上10点躺在沙发上眯眼的时候,我心里酸酸的感觉,我懂!我看到了你的辛苦,您的不容易,您开导了无数农民、无数青年、无数大学生,您所做的我们永远记在心里。知道么?在人大办公室我问你在看什么书,你合上书让我看看封皮,应该叫高等数学吧,那时我才知道刘老师是在读博士。分别前,我问你农村应该怎么发展,农村金融应该怎么做,你的一句话在我永远不会忘记“我感觉,像你们年轻人应该做些胆大的事!”

刘老师当知道你在病床被纱布裹满眼角带着泪的时候,我能感受到了你的不舍,你还有许多为农民、为青年的想法。您走了,你只是带着大家的梦想到了另一个地方了!这个世界有我、有白飞、有温老师、有李昌平老师、有小白……还有中心的许多同志会继续把这条路走下去……直到永远!刘老师,刘老石永远在我们身边!
“他一直是个无名的战士,坚强的石头。他是一个乐观的理想主义者和坚定行动者。他是一个老师,校园不能局限他,他把讲台搭在全社会,搭在全中国所有的高校,搭建在全中国的田间地头。”

生当做人杰!死亦为鬼雄!至今思项羽,不肯过江东!
刘老师,我的恩师!我的启蒙老师!请您走好!                                                          
                                                          殷小帅
                                                     2011年03月26日

周永明:刘老石—风骨长存,精神永在

公元2011年3月24日21时50分,一位曾经的老师、大哥、同事、战友和朋友——刘老石(刘湘波),在天津武警医院因车祸抢救无效不幸辞世,享年43岁。

昨天,接到常竹青的留言信息,说,天津出事了,老刘没了。我以为是QQ中病毒了,拿起电话给常打电话,电话中得知,他在北京开完会,在回天津家里的路上不幸发生车祸,电话里,两人的话语不多,一时间好像不知道说什么,这个时候还能说什么呢?除了惋惜、追忆,任何语言也都是无力的。

第一次和老刘通电话是在2003年11月份,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给了我无限的信心,当时我们社团刚刚成立、起步,需要支持,老刘的话语给了我们动力,也给了我前往北京的期望。 继续阅读

胡新杰:如果这个梦还在继续……

2011年3月25日,是我今生难忘的日子,我去农民家买牛回来的路上,突然收到了一条短信:“各位乡建朋友,这是刚刚开通的纪念老刘的网站,www.liuxiangbo.net,让我们一起纪念他吧!”我猛的一惊,刘老师怎么了!忽又稍平静,是陌生号码?也许是谁在搞恶作剧吧,接着是许丙举打来的电话确认了这个沉痛的噩耗!我的脑海一片空白,头开始晕痛起来,我想起前两三天做的一个梦,我和同事开车路过一个路口,有一座桥,一片楼房,看到不远处有一个看不清面孔的人趴倒在地上,同事说前面出车祸了赶紧开过去,我猛地一惊,用尽浑身力气说要救上他!然而梦中惊醒……万万没有想到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的刘老师和我们永别了,如果这个梦还在继续……我的灵魂一定会全力以赴去抢救他,也许他不会和我们永别的。我默默的回忆起和敬爱的刘老师相处的日子,2004年在乌有之乡听何慧丽老师讲兰考合作社,使我从关注农民工开始关注合作社,打电话向何老师问合作社资料,他让我找刘湘波,看到刘老石的文章后,那时我还分不清刘老石、刘湘波原来都是他。接下来又一次在乌有之乡听完讲座,我和刘老师、范景刚、郑现莉在北航西门的小餐馆吃便饭,开始结识刘老师。我在东坝附近住,离中心不远,经常去中心参加合作社方面的学习,2005年5月5日回老家组织了合作社,和乡建同仁交往越来越多,特别是刘老师、温老师对我影响很大。如果没有刘老师给我的机会,2006年我很难下定决心辞去北京工作去宁夏搞乡建,太多的电话、交往片段深深影响着我,成为我永生的回忆,激励着我前行。最近一次对我的关心帮助是关于王晓平的工作安排,本来他是想让晓平留在中心工作,强烈要留下他在中心,我和晓平曾经在宁夏并肩战斗两年多,他于是来到我们承德这里,几天后觉得这更适合他,还想在基层继续巩固,我给刘老师打电话说这件事时,刘老师是那样的爽快,他说如果晓平要是去别的什么地方,他一定会说服他不去,去你那里,他全力支持,你们都是中心的人,以前又在一起干过一定能干好!刘老师就是这样处处想到我们,我十分十分感动。现在,刘老师与我们永别了,你是我们的良师益友、兄长,我们多么希望你能和我们永远一起走下去。亲爱的刘老师,我们永远怀念你,你永远活在我们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