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类目录归档:纪念文章

刘泽:遥望蒲公英,缅怀刘老石

您就是那株蒲公英,将春天的种子播种在我们的心田!在这个春天里,您离我们而去,春天里的种子却早已洒遍大地。

与您神交,是在学习您的文章时,在《文化三十年》中、在《老师是用来牺牲的》中,感受着您的认识与智慧;

与您相见,是在中心那短暂的四天里,在课堂中、在朝话中、在晨跑中、在大锅饭中,认识了您的平凡与伟大。

3月24日, 刘老石老师因车祸抢救无效不幸逝世。天妒英才,全国支农大学生共同的精神导师、令所有三农人钦佩的刘老石同志竟英年早逝! 继续阅读

chenzhongming:愿理想主义者上天堂——纪念刘老石

纪念刘老石
  昨日,从参加过乡村建设中心培训的同学那里听说了刘老石去世的消息。心里久久不能平静,总想着该写点什么吧。
  之前最早开始接触三农问题的时候,读过刘老石的文章。温铁军,李昌平,刘老石,贺雪峰,从他们的文章里我强烈的感受到了了理想主义,知道了大学生支农,知道了那一群在物欲横流的社会里执着坚守的学者。齐民的诞生、成长得到了乡建中心巨大的帮助,现今我们的晚训制度,就是沿用的支农形式。 继续阅读

把老刘装在心里,他就能永生!

认识老刘是先闻其声,后见其人。
2003年四五月间,在学校中心食堂二楼的餐厅里,用借来的影碟机就着食堂的电视机,看从北京寄过来的大学生支农调研光盘,里面有一位被众人呼唤为“老刘”的人。就这样,在见其人之前就记住了这个叫老刘的人的声音,绵绵清脆,有些鼻音,有点像绿杨枝头的蛐蛐儿,亦或是因许劳累而沙哑的百灵,甚至还有些童心稚气。
初次见到老刘是在03年的10月1日,下着雨,那是我们第一次到兰考去,在兰考县政府大院的办公室里见到了老刘,还有他的夫人。那天,我们基本上是最后一批离开办公室的一队人,因为我们人数多,本是一个队的结构,要被分作两个小队,怎么分?我们没有经验,所以,老刘就和何慧丽老师一起,陪我们分好,安顿好。我们离开的时候,老刘还在忙别的事情。 继续阅读

李黎明:怀念我的朋友刘湘波

怀念我的朋友刘湘波

文 / 李黎明

晚上7点,坐在首师大的一家餐厅正准备吃饭,桌对面坐的是校友陈君。我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为校友老莫——他远在珠海任教,尽管我们通电话的频率大概每年一次,我也丝毫没有感到意外。寒暄了几句,老莫的口气总是不紧不慢,我以为他今天来电话也只是随意聊聊。接下来,他问我最近见过刘湘波没有——我们每次通话都要聊到这位“大师兄”。我说几个星期前跟他通过电话,还给他发了一封邮件,可能他太忙吧,至今还没回复我。老莫说,他出车祸了。我心里一惊,问道,严重吗?老莫反问我,你在北京都没有听到他的消息吗?我说真没有听说,平时俗务缠身,疏于跟朋友联系,我问刘什么时候出的车祸。老莫说,前几天。我问在哪出的事,他现在人在哪?老莫说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是人已经不在了。我怀疑自己听错了,问他,你说什么?老莫还是不紧不慢地重复了一遍:人已经不在了……这一次我听出了他语气中的遗憾和伤感,我知道不是开玩笑,但是这个晴天霹雳,突然间让我接受不了。接下来,老莫已开始跟我说参加追悼会和通知其他朋友的事宜…… 继续阅读

黎光寿—-纪念刘老石:他想用合作帮助中国

文/ 黎光寿

距离刘老石离开这个世界已经两天的时间了,我一直寻思着写一篇文章来纪念他,可是一直不知道怎么写,脑海中总是浮现出他满脸笑容地邀我参加乡建的身影,直到现在我还是不相信他已经离开了我们,可是他确实离开了,在公元2011年3月24日晚上,他走得匆匆忙忙,除了留下了大量等待实施的计划、年轻的妻子和呀呀学语的孩子以及买房剩下的贷款外,没有来得及留下什么话语。

在刘老石去世前的四天,2011年的3月21日晚上,他在家门口的快速路路口等车,结果被一辆快速开过的汽车撞了,经历了三天的抢救之后,死神战胜了人类的努力,刘老石合上了浮肿面孔上的双眼,他从1968年以来一直在不停歇的生命走向了生物运动的终点。 继续阅读

常竹青:纪念是为了勇于担当――缅怀刘湘波老师

纪念是为了勇于担当――缅怀刘湘波老师

老石走了,悄无声息的,化作了无数星辰,散落于五湖四海、大江南北。
老石走后,无数继承老石精神的人们瞬间自发地聚在一起,霎时间群星闪耀,世界为之动容。
我想如果老石在天有灵的话,也会再次微笑。
老石是旗,世间的旗虽然倒下了,但是竖起了无数的心中之旗,而这旗是永远不会倒的。
老师是石,做了一块世间的铺路石,却挽救了无数的年青人。
老石是师,刘老师虽然牺牲了,但是却让无数的年青人成长起来了,牺牲了这个时代,却换来了满怀希望的春天。
老师是火,在的时候点燃了无数火种,燃尽的时候却已是漫天星辰。 继续阅读

杨团:悼老石

悼老石
3月24日,一条手信传来……说什么呢,刘老石没了?我绝不相信,抓起手机打过去,噩耗被证实了。几天做不下去事情,你的面影在眼前,你的声音在耳畔。2个月前,我和陈庆芸邀你到社科院谈农村组织发展,你还谈到梁漱溟中心要建立合作组织联盟的事,如今,合作组织联盟的培训将要开始,你却走了,永远地走了。

2003年夏,我在香港中文大学中国研究服务中心做短期访问,中心负责人熊景明老师告诉我,大陆来了两个做农村研究的年轻人,这就是你和邱建生。那时,以实务操作推进乡村建设的研究者太少了(就是今天也不多),尽管我和你们两个年龄相差20岁,赶上一代人了,不过,一谈起农村,农村的问题,农村的需要,我们就有太多太多的想法要尽快告知彼此。我们话赶话,话抢话,都恨不得将自己这些年在乡建路上的所知、所想、所做统统竹筒倒豆子。熊老师看到我们这样一见如故,乐坏了,“大陆乡建人到香港相识,我可算是有功了。” 继续阅读

曾利华:我挚爱的亲人 走了

我挚爱的亲人,我如父亲般的恩师走了,抛下他挚爱家人,他挚爱的乡建事业,他挚爱的乡建儿女们,他所牵挂的乡亲们,走了,头也不回地走了……
还记得那是我们三期人才计划第一次培训,我第一次和刘老师同桌吃饭,当我吃饱时我的餐盘里还剩有一团米饭,刘老师二话没说把饭扒到他的盘子,吃到盘子里一粒米不剩。虽然他的举动是那么得简单随意,但于我而言,那真不是个轻松的画面,那是我接受人才计划教育接受乡建中心思想熏陶的第一课,那一课给我的触动让我终身难忘。此后,每当有机会和大学生志愿者同桌吃饭,我都会延续刘老师的做法,希望也能像刘老师一样,用自己的言行把中心珍惜粮食尊重劳动的思想传播给他们。
我参加人才计划的时候,没有分派到村里,而是被安排在中心做外联,记得那2007年11月份的中心一个例会,大家讨论到外联的事,有人提出刘老师是中心的第一形象,最应该注意形象。中心的会议一向都是很热烈、,观点也是很发散,讨论内容也是没有范围无边无际的,所以很多时候很多跳出的观点大家未必在意,但是让大家感到意外而惊喜的是,当他再次从天津回到中心的时候,简直是太意外了,理发了,穿西服了,买羊毛衫了,还有穿锃亮的新皮鞋了,实际上,熟悉刘老师的人都知道刘老师一向都是不主张注重形象的,但是这次如此快的形象转变,让我感觉到了刘老师作为中心的负责人的责任心以及为乡建事业的壮大而让自己尽量与时俱进的良苦用心。
我参加人才计划那会儿,刘老师有三天在天津,其余时间要么在北京郊外的乡建中心基地,要么就工作和吃睡都在人大的办公室901了。那会儿的情况是,只要参与过中心工的人几乎都有在人大901过夜的经历,在那个不足十平米的小办公室,躺在那个被无数人坐过,有多处破洞的长条沙发上,只有一条薄毯子,冬天无比干燥,早上起来,你会发现鼻子、喉咙都是血丝,总之一夜之后上火和感冒都找上门了。所以说那会我们大部分人都受不了,而刘老师那么频繁地在那里过夜,也未曾因为这些问题而改变,唉……
刘老师吃得特别少,总是最后一个来吃饭的,总是拿个馒头一掰,往中间塞点菜就匆匆地走了,很多时候睡得也是最晚的,生活上似乎从来没有什么讲究,我总会觉得一方面他是个可怜的苦行僧,另一方面他就是一个理想狂,他有很强的意志力,他又是个偏执狂,但一举一动却是那样得纯粹有力量,总之他是那样得富有感召力。
中心这些年一直都在坚持做合作社方面的实践探索,我在进村支农实践中走访过河北、山东的一些农村合作社,到了之后,那些村子的贫苦和合作社的缓慢进展让我很吃惊。虽说我也来自农村,但相比而言我们家乡还是“富饶”很多,这是我未曾想到的。一番交流之后,基本上的总结是合作社太难搞,农民不好组织,农村问题太复杂太难解决。于是每当中心要组织各地合作社骨干来北京参加会议或是培训,我总是比较忐忑比较焦虑,因为我不知道如何去面对他们,尤其是如何去面对他们对我们的期望和困惑。但是每次刘老师给他们的都是灿烂的笑容,还有无所畏惧的从容和继续前行的潇洒,他们最终也是信心满怀地离开北京。那会儿,我就觉得刘老师真是神人,他太有力量了。现在细细想来,他真是不容易啊,谁都知道农村问题错综复杂,而他却有一颗勇敢的心,我想那必定是来自于他所挚爱和坚守的乡建事业的无比正义和无比崇高!
刚刚翻看了我参加人才计划那年在中心拍的照片,再一次看到了中心办公室桌上玻璃水杯里娇艳欲滴的红菊花,那是刘老师买的,在我的记忆里,刘老师往中心带过三次花,其中两次都是红菊花,因为刘老师总是在中午或是近傍晚回到中心,而那会儿我们一般不在办公室,所以我记得两次我都是事后推门那瞬间一眼就看到那美丽绚烂的花儿,看完心里就滋生出一股子美劲,立马浑身都是劲。我那会儿就想,刘老师都四十了,能买花,想必他也是一个对生活充满爱和信心的人。我刚才查了下,“早春4月红菊花苗子萌发出土,6月中旬开始见花。早期花呈谈黄色,随着气候渐冷,日照缩短,至国庆节变为深红。国庆节后露地花卉逐渐凋零,唯独红菊花仍然繁花似锦。由于红菊花分枝多,盛花期可以覆盖全株,呈现一幅灿烂夺目的景色。小雪过后,唯有红菊花素裹红装,傲霜斗雪”。为何刘老师两次带回来得都是红菊花,大概那坚毅的红菊花就是他的写照吧。
刘老师匆匆离去了,悲从心生啊……
想想这两年我们能踏踏实实勤勤恳恳地在小买卖里努力打拼闯荡,其中有很大的一个原因就是为了给中心的乡建事业添把火加把柴,为了你和我们共同编织的那个梦啊,可惜啊,悲痛啊,无奈,刘老师,你走了……
有人这么说,这个世界有他走过,青年醒了,乡建队伍壮了,农民有福了。
刘老师,放心走好……

梁漱溟乡村建设中心三期(2007-2008)人才计划学员 曾利华

张璋:刘同学,请慢行

生命太匆匆,请慢行~

周四打开qq,博士同学群突然弹出刘湘波同学车祸消息,很是担心。今天上午英语课后得知刘同学已远去,眼泪夺眶而出。

刘同学,第一次见到他便以为他是湖南人,有着湖南男人的相貌特征,低沉的微笑着,他说他曾经在湖南读书过。

刘同学,以前学哲学的,不知何时他开始研究梁漱溟,热衷于乡建,是我第知道的第一个投身于梁漱溟研究的人。而梁漱溟却又是一位曾随意出入中南海却因城乡剪刀差公开与毛主席叫板最后没落了的知识分子,研究梁漱溟不是热点也不招人待见,他凭的不过是一种对乡建的热爱。刘同学所工作的大学自然对于刘同学的热爱不以为然,职称晋升和博士深造都没有给予支持,去年刘同学毅然辞职来到人大读博士,成为了我们的同学。

刘同学,有一次温老师居然在课堂上介绍刘同学,我想他一定很厉害,上过温老师的课的同学懂的。

刘同学,坐在副驾驶,带我们去梁漱溟乡建中心参观。乡建中心比海淀驾校还偏远,一个四合院,五六十年代的旧厂房,养着狗,种着向日葵和蔬菜,会议室里放着浑厚的小提琴协奏曲,摆满了水果,乡建中心的同志们满是激情的给我们讲解,说着自己的想法。回去时,刘同学担心我们找不到路,非要送我们一程,然后自己搭公交车再回到那个寂寞而偏远的乡建中心。我那天其实有些感动,我早已习惯了浮华,但看着乡建中心一张张朴实的脸,他们有着特别的理想,我才突然发现社会上还有这么一群纯粹的人,他们的内心从不寂寞。

刘同学,不会跟我们挤一块儿坐,也许他觉得跟我们有代沟,因为他小孩已经上小学了。有一天在评论一位同学的论文时,刘同学说你要站对立场啊,是政府还是农民还是学者,我在想他自己可能会站在农民的立场,因为他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放在了农村。

刘同学,这学期和我们一起上英语课,搞笑的外教给他的名字是sizzer?大家都没有听懂,刘同学课后问我们到底什么意思,我开玩笑说是烤肉的滋滋声。今天下午上口语课时,余光总是会看到sizzer经常坐的那个位子,我的脑海中总是浮现出sizzer的音容笑貌,外教怎么搞笑都没有办法笑出来。

刘湘波同学,天堂没有车来车往,且慢行,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