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惊闻刘老石遇车祸逝于天津的消息,很震惊,很难相信这样一个亲切、睿智、富于影响力、号召力的人从我们的生活中消失。似乎是一个信仰的坍塌,更像是一尊理想信念的灯塔的熄灭。他的离去,让很多人都感觉到一种失去,一样很重要、很安详、很从容的淡定的丢失。虽然,我与刘老石接触不多,有限的几次接触,却让我难以忘却。
没见他之前,他就像一个传说,让我们敬仰、猜测;见了他之后,他就像一个熟悉的亲人,让我们感到亲切、朴实和依赖。在河南农村见他的第一面,当他得知那天是我的生日时,竟然在孤僻的农村,请他的妻子给一个素昧平生的人送上了一条米白色的丝巾。那条丝巾,是我与刘老石的第一次见面收到的生日礼物,一份意外而深刻的礼物。
第二次见面,是在湖北农村,六人的支教小分队,在到达当地的第一天,三个女生挤在一张床上,男生就更艰苦,睡在薄薄的垫子上。而此时,刘老师就跟我们开起了玩笑:“给你们两(人)三个(萨其马),看看能不能打起来!”我们当即都笑了。在艰苦的岁月中,刘老石总能以苦为乐,逗大家开心。也见过刘老石严肃的时候,但那些时候大多是他在思考问题,或者在批判的时候。可以说对刘老石,大家是既爱戴又敬畏的。
刘老石走了,以戛然而止的方式,没有告别,没有离弃,留下的是人们刺痛的神经和奋然前行的力量和勇气。
末了,就用陶渊明的一首挽歌告慰刘老石:亲戚或馀悲,他人亦已歌。 死去何所道,托体同山阿。
文/肖春燕
肖春燕:纪念刘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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