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我的生日,可是这个生日从前日早得知老石西去那刻起,就注定不会快乐……
昨晚,度过了“地球一小时”,早早回到住处,写了点日记之外,便无心忙活其它;
早早躺下却又辗转难眠,脑子里一边想着明日一个不会快乐的生日,一边还更加深切地惦记着刘老石的离去……
曾经老石那些灿烂的笑容和雄辩的情形一遍遍从脑海中闪过,我的心里黯然伤神——为什么?为什么啊?
老石,您怎么可以就这样就走了呢?
一早醒来,惯例外出晨练,心里却始终无法释怀,决心在今日追忆我的老石老师!
还记得去年四月,河北太行深处,我们一起参加农场劳动的情景么?您卖力的吆喝给我们鼓舞了多少的干劲啊!
而且,您为了犒劳大家,带了几大包的蔬菜前来,足足让我们吃了好些日子呢;
还记得离开的前一个晚上,您和我们一起大开吃戒,而后我被您用69度的衡水老白干灌倒么?
后来,回到北京中心驻地,您走出屋子,急忙握住了我的双手,在众人注目下,深情地说:这是一双劳动人民的手啊!其时,我的内心是多么的温暖?
我甚至多想和您多多在一起:为了理想而奋斗呢?做大学生的工作,做老百姓的工作,做工友们的工作……都可以啊!
六月,为了完成毕业论文,您在百忙之中还为我联系到一位钻研于心理测量方面的老师,方才为我打开了数据分析的思路,使我得以在较短的时间内完成了论文……
这些我忘不了您啊!
然而,那个夏日,在那样难从抉择的情况下,我没有跟您打个招呼,就转战他处,尽管并没有与自己的梦想脱离。
当时,记得的是您那一句话:如果实在是觉得不来不行,跟自己心里过不去的时候,再到这里来,我……转弯过去了。
七月再到中心,与您谈到我的选择,您没有任何的责备,却是积极地鼓励,
并且告诉我:中心正在准备在西安设立分部,还需要人;我明白您的意思,我也暗自思忖:没准儿有一天就会回到这个队伍当中来!
可是,您还没能等到我回来的这一天,就这样匆匆告别——而且是永别了我们!老天啊,您怎么这么残忍?这么不照顾一个好人?
不由地,还想到了三年多前,第一次见到作为“支农总指挥”的您。
至今尚有印象的就是您讲到:在这个物质主义至上、消费主义横行的社会,您身上那件“狗屎黄”的不入眼的西服,怎么才能成为一种当下的流行和时尚——那是失去了内涵的“劣文化”!由此,才有了属于支农人的新文化之风啊!
一切的一切,都成过往,留下的是无限的记忆和悲伤;
有人说:悲伤可以转化为力量;也有人说:重要的是未来;还有人说……
种种安慰之辞,不外乎就是让我停止了悲伤,面向新生活吗?
但是我想说:我的心里很清楚,只是让我立刻停止了悲伤,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当然,度过了这个悲伤,未来的路一定还要走下去,去完成您还不曾完成的理想事业!
纵观诸多惯称,大家把您视为理想主义者的新生——一个从不知疲倦、一心扑在乡建事业的理想主义者。
我也记得您曾写过的一篇文章《理想主义者的人格与修养》,凡有志于此并拜读此文者,无不为此叹服而多有汗颜,至少我还没达到您说的那样的修养境界。
今天
我一遍遍地听着《切.格瓦拉》,回味着您那亲切的话语,深情的鼓励,对后来青年人的无限包容与谆谆教导,还有您那永远充满激情而又富于智慧的演讲……
泪,不知流向;情,不知归处;思,失去了源泉……
此刻,我惟有唱起切.格瓦拉的歌声:接过你的枪,奔赴战场;唱起支农队的歌声:向前、向前、向前!
去造就属于我们自己的那一份“凄美的故事”!
让支农人的星火洒向世界,支农人的光辉燎原大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