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永远的回忆
我们要有强烈的民族意识和责任精神,同时也要有良好的品格和道德情操。
————刘老石
2011年3月22号下午六点左右,我和海生从工厂下了班就急急忙忙的赶到了天津项目点的活动室,因为21号河马打电话说老刘要来给我们开会请我们吃饭;回到活动室看见二楼空空如也,感觉有点不对劲上到三楼也是如此,最后看到董佳佳一个人在上网,我说:老刘没有来吗?她说:老刘在医院呢!我刚开始还以为是因为老刘他老爷子的事去的医院呢!接着她说:老刘出车祸了。听到这样的话,我顿时间就懵了;接着打了电话给河马,河马说现在情况不是很乐观,具体情况还都不清楚,当时心情百感交集;
24号晚上22点12分左右,收到了在医院看护老刘的同志的短息“刘老师去世了;”我惊呆了怎么可能呢!这突如其来的噩耗让我不敢相信且坐立不安,我给在医院的那些同志打电话确认消息的真假,最后得知老刘确实不在了,挂了电话我开始坐在椅子上发呆。心里无论如何还是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去年12月份回中心时,那是见他的最后一面,没想到这一面之后竟成了永别,今年还未能见上他一面,他就突然离去了。“老刘不在了,”你怎么能不在呢?您的突然离去您知道不知道给我们这个团队带来了多大的打击和影响吗?您到底要我们怎样去接受这意想不到的现实呢?
“ 老刘、刘老石,”在他生前和他有过亲密接触的人无论是学生还是中心的工作人员和学员都用这两个称呼来称呼他,他也从来不计较这些,也从来没有摆过长者的架势,因为这样显得我们之间更为平等一些,在生活中他是那么的简朴大方,在工作中他是那么的执着,在做事中他是那么的小心谨慎,他在我们所有人的脑海中留下了如此深刻的印象;他是所有支农人的精神导师,他是这个国家最尽职的老师的其中之一,是这些老师之中的佼佼者。
记得08年6月刚来中心的时候什么都不知道,就是一个毛头小子,被刘老师逼着学习,当时我还为此一肚子的不满及情绪。他对我的关怀是与常人不一样的关怀,他对我的关怀乃是苛刻的关怀,现在我真的很想对刘老师说一句:您再对我苛刻一点吧!要不然我无法进步;
刘老师不在了,他带着遗憾和不甘离开这个嘈杂的世界,他的离开让我们每个人都感到异常的突然和无法接受,他的离开也就等于把他这一生未能完成的遗愿和支农及三农研究的重担交付于我们这些羽翼尚未丰满的幼鸟身上;虽然他牺牲了,但是死去的只是刘老石的躯壳,而他的精神、他的灵魂将永远的活在你我的心中。
在温泉苗圃公路上的长跑,在西山上的狂奔,在西山雨舍的笑声,喝酒时的畅所欲言等等一切的一切,从接到您那令人无法接受的噩耗的时刻起,都已成为我们任何一个人脑海中的回忆,上帝带走了你肉体,但给我们留下了你的那一大笔的精神遗产!这些是我们支农路上及三农研究的GPS导航,也是我们在精神疲惫和意志消沉时的激情源泉及前进动力;你心中的不甘和遗憾,留给我们这些青年学生和后人吧!让我们来继续为支农和三农事业奋斗吧,让我们来了却您心中的遗愿。
希望同志们化悲伤为力量,特别是中心的同志们,我们要坚定不移担起刘老师交付与我们的任务,完成他尚未完成的遗愿,为我们的理想主义事业奋斗,不要再让刘老师为我们操心。
在此代表所有的青年人向您致敬!
最捣蛋的学员———栗艺涛
2011/3/26 天津
